第二书包网辣文 > > 裂魔决 > 正文 梨花带雨
    这里一切如常,只是金銮大殿又残缺了一块,残垣碎墟,只剩下几片墙壁还矗立在原地,中央的大门已消失不见,可以远远的望见里面三道黑袍身影现在原地。

    其中一个黑袍人掐起地上壮硕男人,腰间一闪,一把匕首轻轻划过壮硕男人的大腿,而后血线迸溅,一节大腿掉落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壮硕男人的四肢都被与身体分离,地上一摊摊血液化作一个人形反着红光将其黑袍映衬的格外阴森。

    “最讨厌的就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也是我们帝神最为厌恶的,死我的手上也算死得其所了。”

    没有了四肢的壮硕男人不能行动,胸膛不断起伏不停,嘴里却没有停歇,弓着身体向前啐了一口。

    黑袍人衣袖一拂,顿时大怒,将匕首抛飞出去,斜插着钉到壮硕男人额头中央,而后屈指一弹,化作无名的火焰灼烧着壮硕男人的身体,壮硕男人并没有死绝,而是被火焰将全身烤的焦糊,再也叫不出声音,只能若有若无的轻哼。

    “这是血傀,将你死后的血气与身体炼在一起,让你的身体更为凝练,这将是你以后的宿命。”指了指刚刚召唤出的四尊血傀,自顾自的言语起来。

    来到另一个躺在地上的身影旁边,

    “可惜了,死的这么早,要不你对我还能有着用处。”身后的五尊血傀去幽灵一般飘动。

    同样放出火焰将其衣物烧毁,将尸身手上的空间戒指吸摄过来,逐一检查着,一声轻咦传出,而后将空间戒指随手扔给另外的一名黑袍人。

    “看看吧,这里面没有通天宝鉴。”

    “我觉得应该是被之前出去的两个家伙给带了出去。”

    “之前出去的修士,一个是这里的分殿主,另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极有可能交给了他的女儿。”另一名黑袍人应和着。

    “今夜的情况回去禀明帝神,再做定夺。”

    “好”

    几道黑影渐渐淡在黑夜之中。

    许久之后,一道身影自黑暗中走出,先前发生的种种都被复赫亲眼目睹,抬起右手默默地将葬天魔尊的尸身收起。

    无言转身,奈何无力救援。

    ………

    “你醒啦?”宫茗雪一睁眼就发现复赫守在旁边,一丝丝感动的暖流自她的心间流淌。

    “恩,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我父亲怎么样了,他还活着么?”正如他身上淡蓝色的长裙,透露着无尽的忧郁,面容之上,原本婉转的娥眉已平皱起来,樱红的小脸也已泛白,双目之间的思绪的距离如同山巅一般,距离遥远,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眉宇峰,淡淡愁,弱柳扶风半月楼。

    烟波脆,江渚头,孤舟樵人远行由。

    短短时间内所有熟悉的人全部消失不见,多数已经死亡,这对年岁并不太大的宫茗雪打击甚大。

    “你父亲应该没事。”沉默半晌复赫回答道“回到那里的时候,那里有着三个黑袍人,将你父亲带走了,既然他们留了你父亲的一条命,他应该不会有事。”

    宫茗雪深情落寞的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提起身子摇摇欲坠的向外面走去,外面哗哗的下起雨,风雨中一朵待放的淡蓝色莲花飘摇不定,蓝莲花总是那般忧郁。尘世浮萍,乱世沉浮。

    复赫双脚立身峰尖之上,望着下面的宫茗雪,下面的宫茗雪不哭不闹,只是安静的走在山涧的甬道上,一个人,背影形单影只,淅沥的雨点滴在身上,在莲花长裙上悄悄滑落,沾身不湿衣。

    每一次步伐轻移,都不在原地留下一点痕迹。渐渐的雨也停了,宫茗雪也不再行走,回了复赫在山脚找来的屋子内。

    复赫说的她并不信,虽然是个善意的谎言。

    现在的宫茗雪心思波动极为强烈,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定的环境,复赫也跟进房屋。

    宫茗雪从坐着的地方起身,抬手将门紧紧闭合上,束腰的布带放松,淡蓝色长裙顺着香肩滑落,一具玲珑的身体让人血脉喷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躯体,如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

    “没有别的条件,帮我报仇!”

    虽然春光美好,不禁让人动容,试想一下,一个绝世美女赤条条的现在面前,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不会动心?复赫强忍住自身繁杂的**。

    复赫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抬手幻化出一套衣装将眼前一片春光尽数掩盖,眨眼之间满身的衣物又被再次撕裂开来。

    “你想要我,我可以给你。”

    “我会帮你,你先把衣服穿好。”复赫肯定说道。

    宫茗雪抬头看了看复赫的眼睛,上下扫视一眼,虽然复赫穿着衣服,不过总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能被宫茗雪知道,浑身不舒服的很。

    “以我现在的修为,报仇说不得需要多长时间,我只希望你是我的助力!”

    “如果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在身外化出一套紧身衣裤将身体的浑圆包裹。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唯一能靠住的人就只有你了。”原本语气平淡的宫茗雪声调一变,渐渐软了下来,再继续说下去恐怕就得哭了。

    复赫刚刚伸出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直接将宫茗雪搂在怀中,宫茗雪顺着手臂贴着复赫的胸膛。

    “我在呢,天塌下来我为你顶着。别伤心,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嘛,你再哭,哭花了脸,我还得去正派抢养颜丹呢!”说些刮了刮宫茗雪的鼻尖。

    宫茗雪显然是对这个冷笑话并不怎么感冒,不过还是苦笑了一下。

    “你看你,笑了,笑了就好。”复赫咧嘴道,说话间单手梳理着宫茗雪的发丝。

    宫茗雪又是苦笑一下,不过好歹面目表情有所缓和。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安慰人,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嘛,算了算了,不用你了,让你安慰个人比战斗一场都累。”

    复赫尴尬笑了笑,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见不得女人哭,一哭,心都软了,就是情商有点低,不会安慰人。

    一场雨下过,天气微冷,依稀的能看到稀疏的月影,遍布满山的茶花在雨后更加灿烂,沙土路更加清新,看不见河流,看不见山峦,一切都被挽在婆娑的树影中,漫天洒脱向房屋之中依偎着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