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刺杀煜王,给皇上夺权!”
一位身披黑衣的粗脸大汉拍拍胸脯,对一些密忍说道。
密忍们点点头,已经准备好了作战。
煜王府
“所以,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把你护送出宫外,并且替你找一份事情?”
“我想煜王殿下不至于连这恩惠也不给吧。”
煜王府内,一男一女正在攀谈着,高个子自然是煜王,而比他矮半个头的便是梦岚。
“帮倒是能帮,但是你有什么与我交换的条件吗?”
“既然来了,就不会白来······”
说着,梦岚小心翼翼的从袖中掏出了一张卷轴。
“贵妃生前的最后一件遗物。”梦岚一抬袖子,露出玉手与手上的那古老的发黄的卷轴。
楚凌煜俊美的面容上突然一愣,脸上一寒,马上朝那卷轴袭去,而梦岚却不以为然,浅笑着把卷轴安稳放入宽大的袖子内。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就是她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楚凌煜头压了压,面露凶狠之色:“你与我做的筹码就算这个?”
“没错,宸贵妃,您的娘亲。”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应好计划。
明天一大早,蒋梦岚伪装成他的贴身侍卫,而三天之后安排探手把她接走。
梦岚的面容刚露出一丝笑,然而,笑容没定型,手就马上一利索的把煜王压下。
煜王刚想抵挡上去,可上面的人儿突然张嘴:“有刺客!”
刺客?废话!他楚凌煜是谁?当然知道有刺客。
不过,眼前的这个还真是直觉强敏。
绝非池中之鱼也!
刺客的头儿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密忍与刺客都在找人。
楚凌煜被梦岚拉在桌底下,这些刺客自然发现的比较快。
当凛冽的令人心颤的匕首欲要划破楚凌煜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根寒针抵挡住了匕首。
刺客一见刺杀失败,立刻自杀,气绝身亡。
煜王展颜一笑,对着门口的人说:“叔,好久不见。”
刚想拿匕首帮煜王抵挡住攻击的梦岚闻声后也警惕的放下手。门外,温润如玉的好听嗓音如萧瑟合鸣,缓缓流入面前的两人心间:“小煜,不得胡闹。若不是我,你是否还能站在这里与我讲话呢?小煜,有时候你不要太相信我了。”
“叔,谁说的?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今天没有用朕,说明你原谅我了对不对?”楚凌煜一改平时雷厉风行,傲娇王者的样子,在这个令梦岚捉摸不透的男子身上投去焦急的目光。
萧清然笑了笑,真是个傻弟弟啊,他怎么可能为了个花瓶就甩自己弟弟冷脸呢?只不过是真的太忙,上次正好不辞而别。
萧清然踏进家门,一袭白衣,门外清幽月光给他本就出色的面庞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就像诗歌中写道的一样,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萧清然站的优美,笔直,门外寒风袭来,吹的他的衣摆徐徐飘散,更像是天神派来的使者。
“这位是······”清然一进来便询问梦岚的身份。
梦岚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回答到:“臣女为昔日蒋家大小姐,今因运气不顺,特前来煜王府,跟煜王聊点事情。”
清然一看这装扮,倒是秀女罢了,不过,勾引小煜的他可不能放过。
当清然将目光移上去时,不禁下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凤······”
梦岚寒眉一瞥:“凤什么?”
“萧某冒犯了,只是,小姐的容貌令萧某想起一位故人。”
他的梦中情人,雍晚国先知凤翔霜,原为倩怡国皇长女。可惜,最终为了他,连死去的灵魂都不得安宁。
而眼前的这个,与霜儿的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他又沉浸在回忆中,煜王立即咳嗽一声,让蒋梦岚先出去。随后与萧清然聊了几句。
而梦岚可不傻,她分明看出了他眼中的痴恋与愧疚······难不成,自己和他的人有什么相似之处?
而且,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位就是当下最强四国排行第三的雍晚国国君。
算了,先睡下吧,否则秋儿又要到处找她了。
次日,清晨。
楚寒墨行走在御花园之内,这里有着很多的花。
但他的心是乱的。
难道就如别人所说的那样,他和他的父皇为庸弱的傀儡帝王,而煜王却是贤明圣君?
他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三弟?再怎么说,他也是煜王的兄长,可能力远远不及他。三弟有异常出色的外貌,可他的外貌虽稍稍逊色,可也算是绝世美男。三弟出口成章,逻辑强悍,舌战群儒。可他也是自幼五岁出口成诗,七岁治家格言倒背如流,十二岁参与政事,十四岁出兵,十五岁夺江山。三弟能管理好群众,可他也可以啊!
怎么就比不上三弟!
也许他不知道,这种想法会在几天后践落成泥,从此开始对自己的三弟疯狂报复,直至生命的结束,仍不甘心。
此时,新帝楚寒墨正在御花园自叹‘既生墨何生煜’的故事,而彼时,蒋梦岚却在煜王府内被一些宫女们舒舒服服的伺候着。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不用了,谢谢。”
一句话,把几个宫女全盘轰走。
唉,这沐浴,虽没有她的spa好,不过还是挺不错的。
还有二十九个时辰,她就能离开这深宫,带着秋儿飞往美好的新天地!
突然间,梦岚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额头,顿时眩晕无比,甚至有一些短暂的失明。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睡醒?
直觉告诉她,并不是!
中午,开国宴
蒋梦岚伪装为盖世神医柳舒奕。
蒋梦岚女扮男装,跟着楚凌煜在大殿之下坐下。
而旁边,则是少则五十,多则上百的千金。而其中就有蒋素素。
冤家路窄,不过这次可是她自己撞到墙上的。
不让蒋素素出出丑,她蒋梦岚就管猪叫爹!
楚寒墨在朝廷上坐着,心思重重的摸着这把精光闪闪的王椅。曾近,他是多么想坐上来,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可如今坐上了,却越发觉得空虚,越发越觉得可笑。
眼光不自觉的飘到了三弟的面容上,他左边坐着雍晚国君王,右边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诶······这少年怎么这么眼熟呢?
眼光又一转,正好可以看到那蒋素素痴痴望着楚凌煜。
女人大多数都是这样,三心二意。前些日子还对他崇拜滔滔不绝,今天一见三弟,眼光立刻被吸引。
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倔强冷清的她。
自那天之后,梦岚就不知去向了。
心中隐隐觉得惋惜。
若是她,肯定不会三心二意的吧,可惜她永远不属于他。他在休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翻身,注定不会拥她入怀。就算梦岚接纳自己,他都不能玷污他,
自己都原谅不过自己。
而殿堂中的蒋素素,看上的就是煜王了。楚凌煜,一听这名字一位是个老成的,没想到今天一见,就一见钟情!
哼,什么太子?滚一边去吧!
这么美的男人······
恰巧,林雅涵也在,并且与她看上了同一个男人,也把太子丢一边去了。
两位千金的目光敌对,仿佛都在说:他是我的!
一位翩翩女子却痴痴的看着蒋梦岚,并且还大胆的说:“敢问大人······”
不等她说完,柳舒奕就寒光一闪,眯起眸子说:“在下柳某,姑娘可要矜持些······”
女子紧咬嘴唇,气呼呼的走了。
楚凌煜似笑非笑的调侃几句:“喂,还真有人看上你啊?”
蒋梦岚也调侃道:“是啊,怨不得是千金呢,都是‘欠矜’啊。”
楚凌煜笑了几声,又平淡无奇的抛出一句:“我想娶你。”
蒋梦岚完全没当回事,只是跑出来句:“娶了我你会抓狂的,到时候一下子把我打入冷宫了,不就······”
梦岚眼中闪过一丝丝心计。
楚凌煜全看在眼中了,只得哀叹一声:“我说笑的。一是我没有断袖之癖,二是我才不会娶一只蝎子回家。”
梦岚当然知道,他想‘娶’的是柳舒奕,而并非她蒋梦岚,虽为同一人,但一男一女。
这时梦岚又一阵失明,摇摇头,让自己清醒。
这到底怎么回事!
楚凌煜看了看她,也觉得没什么大碍,也就奇怪的做到一边。看着千金们的歌舞。
“我······我肚子疼!”
梦岚装作肚子疼,借故跑出了承明殿。
还未到无人之地,她身上就疼的受不了,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堆高草后面。
苍白的上唇把下唇咬出了血,额头上汗珠满满,脸色苍白,像一个老人。
这到底是什么?能让她都无法忍耐!
紧接着,头又是一阵阵眩晕,眼眸色又在逐渐变成橙黄色。终于,在她准备晕过去时,一人接住了她。
最后,眼中的只是一身白衣后面还有一位紫衣男子。
黄昏之时
一位男子坐在煜王府内,不时对着梦岚看一眼。
“叔,你第六感真准,居然真的能在她大难之际救她回来。”这说话的是煜王。
萧清然笑笑,其实,他在看到她倒下去的时候,眼中充满了震惊,他真的仿佛回到了霜儿未死的时候。
那,也是一个黄昏。
“清然······我疼!”
“霜儿,你撑住!你这是怎么了!”
还未回答他,她就撑不下去了,顿时昏死了过去。
最后,他才知道,她为了解开他身上的盅,把盅虫全数引在她自己的身上,最后,霜儿替他饱受七难,最后熬不过去,气绝身亡。
呵,他记得,这怡缠盅还是他以前的一个最受宠的舞姬给他下的,症状便是不可与心爱之人相厮守。
但是,明明知道这盅的威力,霜儿还是为了他去挡。
这女人与她长的一模一样,所以,在看到她倒下去时,就仿佛看到了霜儿倒下去,就仿佛又回到了霜儿死去的那一天。
他不允许这个长相与霜儿一样的女人也这样死去!
想完,萧清然便去了外面。
煜王摆摆头,这才仔细端详起蒋梦岚来。
蒋梦岚的睡姿双手抱胸,努力的蜷缩在一起,她只占了这床的二分之一。
这样的睡姿他知道,这是不安全的表现。
伸手捋起她耳边的一丝发,却没想到,这女人睁开了眼睛!
这眼睛是橙黄色的,一手还别着他的手,嘴中还念念有词的说道:“给我滚开,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能让你新生考试不及格!”
说完就闭上了眼。
楚凌煜突然好想逗逗她!于是手就在她的脸上捏呀捏,还拍她的脸。
蒋梦岚眼皮抬都没抬:“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让我眼睛看不到我就能让你及格,要想及格就给我拿出真本事!”
眼睛看不见?!
楚凌煜震惊了,赶忙撩起她的眼皮,在那橙黄色而又茫然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丝他的痕迹。
失明!
这么说好像是,她平时的眸子是纯红色的,现在突然变成了橙黄色的。
突然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感到深深的叹息。
这几天他早看出来了,她随意的对待自己的形象,都是很出众的,那么如果精心打扮,定会倾城倾世!
可惜这么美的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