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中火急火燎赶回家去。他得安顿家人,先把姐姐们送回暖店和爷爷奶奶、爸爸及叔叔一家汇合。顺便把那方圆百里的大怪物收拾了!李律中瞬移回到往暖店去的车里面,他决定不再隐藏了。下一瞬间,家人们被他集中在暖店的祖屋里,交代了一番后。
他想过家人如何在乱世里生存,在没有比暖店更好的容身子之所了。整个镇子都堆满了日用百货,啤酒,面粉、大米,食物足有上万吨。镇北常年清泉不断,镇上都是老乡亲戚。正所谓天时地利与人和,李律中交代了一番善念和恶念的关系,要求家人一定要压制恶念,要心存善念保持正心。李律中也不知道在整个世界剧变的当下,这样是否能真的有用!
李律中开始在暖店周围搜索,边防守军已经开干,一个排长带人杀了连长和指导员,正要往镇上冲呢,被其他两个阵地的的士兵阻击在暖店北边的山上。镇上的派出所和边防检查站正在和一伙越南流窜过来的匪兵打。
“砰砰砰!”“我靠,解放军怎么不过来帮?”一个公安韦昌明边射击边叫。“你们听到青草岭那边枪打得象放鞭炮似的?”杨青回答道。“怎么了?越南打过来了?”韦昌明问道。“不是,不是我刚才听到赶过去支援的兵说,一排长把连长和指导员和参谋都杀了!”“我靠,我们要不要跑,越南打过来的话根本挡不住啊”!“跑?你往哪里跑?我早上打电话去县局,局长说桂明昨晚到处杀人,暴动了!这战乱一起,兄弟们还是抱团守住吧!”
杨青心里想“我才不会跑呢,女朋友一家就在暖店,家里老爸他们就听天由命了,反正他也是公安”。暖店有大部分的人往东边和北边撤去,平时藏着的手雷、枪支也都带上了。有军火的都庆幸这两年从越南兵手里购得了军火。李律中顾不上这些人,他在寻找暖店附近的**oss,这玩意在深潭里蛰伏了几百年潜藏恶意。现在这浑身恶意量的怪物现在敢大摇大摆走到天地间,因为阳光已经不再带有光明意量会伤害到它了。
在哪里!李律中终于知道水猴子为什么能在一夜之间在暖店附近方圆百里吃了上百人的原因了。这个玩意会“水遁!”只见一条白色的水线从几里外的下游急速飞驰,很快来到了距离暖店一公里的地方,一个从暖店逃出来的女人正在溪水。因为遇到从桂明逃来的人,人们在犹豫不决。那是什么,人们看到几百米外一股激流逆流而上,瞬间就到面前。
“哗啦!啊”水中绿影一闪,一个女人被扑到,却是一只浑身碧绿的水猴子。张大着口咬住女人的头,在吸允着,“啊”众人吓得四处逃散,很快一个暖店人掏出手枪。“啪啪啪”胡乱朝水猴子射击。“哗啦”绿色的身影射入水中消失了。水边只留下女人的尸体在抽搐着,头上流淌着白色的脑浆,背上两个小洞往外奔涌鲜血,却是被枪打得!
男人端着枪惊魂不定东指西指。没留意后面的水田的一个水坑里,一个绿色的脑袋悄无声息露出水面,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盯着男人的后脑勺。
“哗啦”那绿光再次破水而出射向男人的后脑勺,说时迟,那时快。李律中瞬间出现在那里,斩魔剑一挥。“吱”的一声,李律中赌对了!原来魇就是恶念体。斩魇剑就能杀灭恶念!只见水猴子的恶念在斩魔剑斩落的同时灰飞烟灭了。“啪,扑通!”男人被水猴子的尸体撞倒,接着“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却却是男人马后炮射出的。
其中一枪碰巧射中了水猴子的尸体。“三农哥!”李律中一脚踢开水猴子的尸体,伸手拉起男人。“阿,是瑞宝啊,你怎么突然来了!”两人低头看向水猴子。尸体变得灰白惨淡,渐渐颜色加深,竟然在**中!“这是什么怪物?”三农说道“幸亏我反应快,枪法准否则非被它咬死不可!”说话,三农学着电影里的镜头吹了吹手枪枪口,把手枪插进腰间。“没事了,没事了,被我干掉了!”三农朝远处四散的人们招手喊道。
确实没人看明白,大家很奇怪怎么多了个人,有暖店的老乡认出了李律中。但是大家都顾不上搭理他,人们围上去看水猴子变得灰黑的尸体,和尸体上的枪眼,正在冒着黑血。也有人过去看女人的尸体用衣物将尸体覆盖起来,家属围着尸体开始哭喊起来。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跟着我三农哥,管保你没事,这年头有枪就是老大!”三农这个平时喜欢骚扰姑娘小媳妇的杀猪佬此刻亮了。人们围着三农听他吹嘘,不是赞叹一句。没人注意到李律中消失不见了。李律中在继续搜寻周围没有新的发现,按照自然规律每个boss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这水猴子一除,估计暖店方圆百里没有利害的怪物了。
现在是处理人的问题的时候了。李律中走到镇子街头车站处,数百人在这里等车或者一群群地在议论纷纷。人们有的在哭泣,有的在面红耳赤的争论。更多的在张皇四顾,到处在人群中游走打探消息,整个车站广场乌央乌央的人群,乱作一团,人们得大声说话。
“桂明不能去!”暖店的小班车司机滴仔二大声说,他刚从桂明开了早班车回来,他车上拉的都是从桂明逃回暖店的暖店人。一路上人们的议论让他彻底寒心,桂明到处都死了人,根本毫无安全可言。这个被砍死、那个被捅死,姑娘小媳妇被强x听得他害怕。
“桂明打仗了吗?”麻养二问道“还没有,但我看到师部的兵上街了,一队队的看来是要集结打大仗!”一个从桂明回来的人回答道。“现在我们暖店就在打仗!”一个人说道“砰砰砰砰砰!”“轰隆”远处传来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证实了他的话。
“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一个从桂明回来的老头脸都白了,四处张望似乎想找车离开。“不怕!你看这是什么?”麻养二拍了拍挎在肩上的微冲:“这是年初我从越南兵那搞到的,他们快饿的没饭吃了。那些匪兵要能打下来我们跟他们干!”老头这才发现十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都有家伙,或是自动步枪,或是手枪,步枪。冲锋枪。
李律中的堂哥李律波和三弟律鸿也在其中,小孩子才13岁还小没有枪也揣着个手雷呢。李律中看了看周围的父老乡亲,他看不出那些是恶人那些是善人,平时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大哥,暖店今天有发现死人吗?”李律中走近大哥问道。“怎么没有?好几个外地老板都被杀了?街尾的黄生还被抢了,现在派出所他们不是在街尾跟越南佬打吗?”“确定是越南佬干的吗?”李律中问道。
“应该是吧!”李律波毫无把握地回答道“要不就是青草岭一排的人干的。”“不一定,世界乱了,什么人都有,一定要睁大眼睛注意啊。”“你说的是,瑞宝”对于这个弟弟,律波一直都很佩服,读书脑子聪明,高中三年都是全校全县第一,肯定能考上北大清华!。
“大家过来”麻养二招手招呼伙伴们,很快二、三十个本镇的青年围了过来,都是十多岁,二十刚出头的。年龄大点的看了看没有挪脚步,继续聊天。暖店有一个传统,一般是以五岁所有的年龄差距来决定活动圈子,此刻麻养二俨然成了十五到二十岁这个年龄段的头子。这得益于李律波等人的力挺,他是暖店结拜十人中的老二。
之前十个兄弟没少在暖店搞钱,少不得一些敲诈勒索,顺手牵羊的事情,平时作风不强悍怎么能在这个乱世到来的时候出头呢?这就少不得和派出所以及边防检查站的公安、武警发生摩擦。麻养二有过两次辉煌战绩:当街打过检查站的小陈和派出所的小曾。因搞了越南人的一车橡胶被立案后,他们几个不怎么公开露面。
“大家过来,看看我们都有什么,另外得选个副队长吧?”麻养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