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挥洒在大草原上,于是乎早已沉睡的生灵们又舒展肢体开始复活了。复活的牛羊开始交头接耳,复活的牧马男人开始使唤叫骂帐篷中的女人。
当冰冷逐渐消除,当寒意慢慢被温暖怯退,大草原在新的一天热闹了,人的心思再次活络泛滥起来。
钱权在阳光的包围之中沉伦,无所事事的国僧将自已当作了一个热量吸收塔,回到大汗行辕的第一件事就是躺着呼呼大睡,哪怕日上三竿,阳光拱绕着他的屁股使劲的戳,对于蛀虫一般的钱权来说,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
见到了那风光仆仆的女人,看似不过是三十几许的丽人,然而,钱权不得不叫她一声皇祖母,老祖宗。
钱权的身份确定了下来,一脸倦容的老祖宗刚一见面就抱头痛哭的时候,钱权就知道,他就是杨广的孙孙,杨政道。
历史的大方向并没有改变。
杨氏皇家的男人死得差不多了,但是皇家的旗帜注定还是要有人扛下去。
逃出生天的杨政道也就成了不二之选。
钱权倒是十分的不愿意,开国皇帝可以做,太平皇帝可以做,未代皇帝打死他,他都不想做。
然而,钱权不能解释,因为他知道,再过不久,李靖所率的大唐铁骑将横扫这个后隋政权,他跟皇祖母会再次论为军阀的阶下囚。
可是杨家女人们的担当和坚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阏氏拿刀放在了亚丽沙和杨玉儿的玉颈上,大有不就皇帝位就刚脆让这心爱之人为自己殉情一样。
钱权跪在萧后跟前足足哭泣了三天三夜,老祖宗的硬着心肠,始终没有答应他远走西方避祸隐居的请求,“这个皇帝你不做也得做,不做的话,杨家当没你这个子孙,我跟你姑母现在就自决在你面前!”
钱权不怕逼迫,作为一个标准的出家人,决不屈服于威逼利诱!
“你们死就死吧!反正我是不做皇帝的,谁想谁做,我不稀罕,大不了我带两位公主远走高飞罢了!”
阏氏咬牙切齿,“想得美,姑祖母现在就砍了俩位公主,再问你一句,这皇帝你做不做?”
萧后眼含泪水,面色悲戚,“张须陀何在?”
张须陀怒目而视,他好想踢钱权这小和尚的屁股,见到萧后发问,回音沉痛:“老臣候旨!”
“杨家不孝儿孙,你给老身杖毙他!”
“备缟素!”
“起哀乐!”
大汗这时下令归还的万余隋民这时也纷纷集至,听说大隋萧后来朝,杨氏尚存最后一支血脉,众人皆是抹泪相呼,欣喜雀跃。
萧后面对万余民众,一时竞无语自咽。
民众终于在哀乐响起的时候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跪在前台的大夏大国僧原来竞然是杨广的亲孙,隋朝复国的希望,奈何,这小和尚竞然执迷不悟,打死都不肯就这皇帝位。
民众们纷纷猜测这跟江都兵变有关,这杨政道估计是在这场兵变中被吓坏了,宇文化及的暴行再次激怒了大隋流民。
“看,他把杨氏皇孙孙都祸害成怎样了!”
现在,流落草原的大隋流民又将再次见证杨家最后一丝血脉的陨落。
“着缟素!”司礼的声音悲哀而低沉。
“不可以这样啊!”隋民开始下跪,“国僧啊!法师啊!娃儿啊!皇上啊!你就答应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都有,事到如今,大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钱权的嘴紧闭着,眼神儿朝着两位公主望去,受缚的俩女孩用眼乞求着,“僧哥儿,你就答应吧!”
法空,法能,法净你看我,我看你,面对汹涌澎湃日民情,三个人互相一对目,一点头,膝头盖就软了下来,“师父啊,你行行好,你就答应做这个劳什子的皇帝吧,大不了我三人这和尚不做了,给你当将军也行啊!”
张须陀手执金杖,这个时候也跪在地上,满头银发落在地上,以头触地,“长老啊,请三思啊,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若不肯即位,老臣缴旨后也无脸苛活于世,当自尽向先帝谢罪了!”
“吾死不当紧,可怜我那神思错乱的小女该如何生活?”说完,张须陀转向萧后叩拜道,“吾定将小女送路,而后随行!”
萧后叹道:“小孙不点头,老身必不愿独活!”
这个时候,阏氏也厉声叫道:“皇嫂放心,我,大隋金城公主誓不独活!”
亚丽沙满含悲切,“亲爱的,来世我们再会了!”
杨玉儿再次痛哭,“僧哥儿,救救我!”
这个时候,几十个壮丁抬起三口棺椁来到了钱权跟前。
大汗心中发急,阏氏那烈性他哪能不晓,这个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她说要斩了两位公主,那自然不是在闹着玩的,杨家小儿死后,金城公主自尽那也是一定的了。
他不明白大国僧心做何想,他只知道,“我的乖乖,要出大事了!”
万余民众刚从解放的欣喜中回过神来,见到此情此景,心情顿时也是无比低落,更有老者开始走狂,直呼什么皇帝不就位,我们也不活了的傻话。
哀乐悲切,气氛低落到极点。
罕可沁亲王见到这一幕,连忙召集各部落君长们商议,“所谓唇亡齿寒,隋杨建国,大唐军队必定来犯,我们岂会安然于事外!合当助之!”
众人吵闹一阵,终于拿定主意,拿与大汗细说拍板。
其实大汗早就想这么做了,而且他也不想看到下一幕血流飘杵的场面。
于是,大汗走过去拍拍钱权的肩膀,“放心好了,大国僧若肯即位,我们将全力助你建国,结予同盟。”
钱权心头一动,捺下一丝喜悦,装作万般无奈状,“让我静静,再考虑一下!”
钱权的口一松,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萧后向大汗投去感激的一瞥,这眼神儿落进了钱权的心中。
于是,边上的司礼官立即眉开眼笑起来,撤去了缟素哀礼,又命壮汉将三口碍眼的棺享抬走,边塞的牛角号也鼓躁起来了,呜呜呜呜的长鸣响彻在大草原上。
亚丽沙和杨玉儿呼了一口气,“这牛头按着也喝水了,这戏儿演得好累啊!”
阏氏抹了下眼泪,“演得好,就是戏,演不好,这戏也就是真的了!”
两女孩一听,急了,“还真杀头啊?”
这一夜,钱权睡得好沉,第二天,太阳包围了他好久,我们的大国僧硬是不起来,结果,一大帮劝进位的官员无功而返。
又过了段日子,又有一大波人前来上表劝进,都被钱权以德行浅薄,难勘大任给推了。
又过了几日,更多的人前来劝进,包括西域诸国纷纷来使表达了支持之意,这一次被钱权以年纪尚幼给推了。
时间又过了十日,隋朝流民代表,大夏皇室,西域诸国纷纷派了王子们前来劝进,钱权碍于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于是,定国都,复建大隋国号,登基事宜在紧锣密鼓之中安排着。
钱权咬着亚丽沙递过来的草根,“爱妃,走,我们放牧去!”
全本剧终马儿野草新书历史类型《外来户》已在起点上传更新,欢迎围观,收藏。
泰国胸最女主播衣服都快包不住了视频在线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ei222(长按三秒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