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权受了箭伤。
正确地说是那个小和尚受了箭伤,想要说清是怎么一回事实在是很绕人。
对于钱权来说,绕人的事情他从来不想去做,因为那样费脑细胞。
脑细胞啊,杀死一个就可惜了,杀死两个,十个,唉,据说,像猪一样的生活还是要杀死成千上万的脑细胞的。
深处帐蓬,钱权体会最深的事情就是两个字,珍惜。
“老子穿越成一个重伤号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要大搞自杀脑细胞的举动,太不划算了。”所以,能躺着绝不坐下,能坐着绝不会站起来,能听故事绝不说故事,能说故事绝不编故事,能不想事绝对不想,大脑空空,正好休养。
钱权的箭伤慢慢地开始好转。
大概是过着猪一般的美好生活,对他的身体有所补益,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不急也不躁,饿了就吃,吃了就睡,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像钱权这样听话的高等动物啦。
小女孩,哦,就是照顾钱权的这位小护士,说小妾是来扶死人的妹子,妹子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哥哥。
当钱权知道这位护士妹妹是大夏亚丽沙公主的时候,顿生一种能福死人的感觉。“啊,太好了,穿越的福利真好,我就是一头幸福的猪,我愿意做这样的猪。”
所以,当这头猪对上公主那含情脉脉的双眼时,钱权激动地高喊,“我愿意!”
每天这样心情大好地叫上几句“我愿意!”猪跟公主的生活那个叫甜蜜蜜啊。
“甜蜜蜜,甜啊甜蜜蜜,就像春风开在花儿里,开在花儿里。”躲在被窝中的钱权梦中都在哼唱甜蜜蜜。
终归到底,钱权玩的就是调教小萝莉那一套,他每天我愿意我愿意地大叫,只在欺负小萝莉不懂他那特有的吴侬口音,用扬州话意淫起来特有那个劲儿。
这样的恶趣味,也算是重病号唯一的乐趣了。不幸的事,有一天,当钱权再次挤眉弄眼作幸福状,我愿意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全,小萝莉就用官话回应了一句,”你愿意个啥?“
钱权虎眼大睁,惊叹这妮子进步如此神速,真有学外语的天赋啊。
从此,我愿意这三个字就彻底地气沉丹田了。
半年后,这头猪就这样乐着乐着,伤好囫囵了,然而,钱权始终坚持自己猪的理想,伤好了,俺也不想动,躺床上多舒服啊。
然而,伤好全了,小萝莉就开始折磨这头猪。
猪要晒太阳,猪要洗澡澡,猪要说故事,猪要骑马,猪要会唱歌,猪,猪,猪......
反正一句话,”僧哥儿,你可不能老躺着不动?“小萝莉扁嘴,”别人还以为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呃。“
其实对于草原汉子来说,受了箭伤,只要没死,休息个把月后,照样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喝酒,吃肉,睡女人,做正常男人该做的事,一点都不落后。
钱权一躺就是半个月,伤好一后,还是照样躺着,小萝莉扁嘴,这头猪还不满地埋怨,”这箭伤是不是好得太快了点,哦,好像也不应该这样说呃。“
以前以为这个是天下最听话的哥哥,现在亚丽沙公主真有一种想要掐他脖子的冲动。
这丫的,分明就是猪嘛!
同样,另外还有一个小萝莉也是隔三差五就来探望他。
下人们称呼她为永安公主。然后一看,她就不是草原上的本地人。
永安公主看起来对他极有依赖,可是钱权却不知道她是谁了。
于是,永安公主跟他说起玉门关的事情。
钱权当故事听了。
故事总归是故事,钱权觉得自己跟这个小和尚是没有丝毫瓜葛的。
有些温情是男人渴望的,有些温情却是让男人只想退却。
见到永安公主的第一面,钱权就有一种怪怪地感觉,一种你视我为亲人,我视你为路人的感觉。
亚丽沙对永安小公主说,“僧哥儿失忆了,他不记得你是谁了。”
小女孩的神情很失望。
每一次当永安公主离开的时候,钱权从后面望去,他看的是孤单的身影里面藏有一颗孤单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觉,也许那只是自己身在异乡的错觉也不一定。
然而,他每一次都想避开永安公主的目光,他在退却。
”这样的温情我只能退却。“钱权叹道。
钱权被永安公主打败,不战而退。
今天,钱权再一次被另一小萝莉打败,所以他要陪她去放牧。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这一幕草原风光钱权见到了,开始感觉到这个草原只不过是宽了点,大了点,其它的大概没有什么了。
然而,当猪学会骑马的时候,这头猪高兴了。
一边骑着骏马,一边唱着套马杆的汉子威武又雄壮,钱权在马上得意洋洋。
“僧哥儿,你走慢点儿,亚丽沙就要追不上了。”后面传来了一个清脆地女孩叫声。
这头猪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细细地拚味着,”好有味,可是说不上什么味道,难道这就是空气的味道?“
钱权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应该就是网络里面所说的真气吧!
”今晚上打座看看,一头猪可以修仙不?“钱权自语道,”当然,一个晚上能够达到练气一层,我也就偷着笑了。“
亚丽沙服侍伤员的半年中,她学会了一门外语——会讲大唐官话了!
钱权很懒,亚丽沙要教他夏国的官方语言,他也不学,老是蒙着头睡大觉。
实在被亚丽沙逼得急了,钱权就说,那你就教我那专门骂人的话吧!
小姑娘脸面马上就红了,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事儿传到了大汗的耳朵里面去了。
大汗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又是一阵大笑。
小姑娘自然不会教一个小和尚说脏话。
可是钱权实在很天才,躺在病床上,无师自通地学到了一大堆的脏话。
法国油,金国油,细油嘎特之类的说得比本地男人还要顺溜。
亚丽沙听到后就说,不知你从什么地方学到的,骂别人女姓的下流话也就算了,嘎特你就不要随意骂了,嘎特那是神,不能亵渎的。
钱权指了指耳朵,表示自己听懂了。
没过几天,亚丽沙就又听到钱权对着阿怒提说着细油嘎特的话。
亚丽沙低头一叹,唉,没救了!
阿怒提见骂不过一个大周的小和尚,怒气冲冲地走了。
亚丽沙红着脸问为什么跟阿怒提这个浑小子叫劲。
钱权说他老是在帐蓬外面亚丽沙,亚丽沙地学猫头鹰叫,我心烦,就叫他狗咬啊,那小子就开始法国油了。
亚丽沙说,打扰病人是他不对,回去我告诉罕可沁亲王,让亲王揍他!
“太不听话了,大汗都说了,不能让人随便打扰病人的。”
“还有啊,僧哥儿,不要动不动就说狗咬啊,那是粗话,叫人滚蛋的意思。”
钱权辩解到,我不知道啊,谁让我生气我就说狗咬啊,放狗出去咬呗!
好了伤疤忘了痛,猪儿骑马奔得欢!
一有时间钱权就跟着亚丽沙出来放牧了。
亚丽沙有一匹白色的小马驹,还有一匹枣红色的小红马,那是她的座骑。
钱权最爱白马了,他给这个白马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它白龙马。
这匹白色毛发的小马驹就是亚丽沙口中的小白。
“僧哥儿,为什么要叫小白为白龙马?”亚丽沙问。
“这个可以说个故事了。”钱权悠悠地说道。
“故事?亚丽沙最爱听故事了,僧哥儿,讲一段来听吧!”亚丽沙支起了下巴准备听故事了。
“哦,好吧!我就跟你说说为什么小白又叫做白龙马。”钱权让小白自个儿找食去了,自己躺倒在青青的草地上,咬着一根草根儿,望着天空的白云好一阵楞神。
亚丽沙坐在他的身旁,大眼睛一扑扑的,长长的睫毛闪动着,她确实是一个很灵慧的小女孩。
“僧哥儿有心事?想家了吗?”亚丽沙轻声地问道。
“没呢,没呢,我这个叫做构思酝酿来着。”钱权否认,“此地乐,不思蜀。”
亚丽沙不知道蜀是什么地方,她猜测应该是家乡的代名吧!
下面就是钱权说的白龙马的故事。
从青青草原一直向西向西,那里有一条大河叫做泾河,泾河水流通向一大海,大海叫做西海。
泾河中有龙,泾河龙王掌管着河上的水族。
西海中有龙,西海龙王统治着西海的鱼虾龟蟹。
泾河龙王有三个龙太子,其中三太子小白长得特别的俊俏。
小白也就是一条像白银一样晃眼的小白龙了。
西海龙王有个九公主,也是一个美丽的龙女。
泾河龙王跟西海龙王两家自小就走通的,很熟络的那一种。
三太子小白跟九公主从小就玩在一起了,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那样的关系。
两个龙王看在眼里,心中乐呵着呢,于是为他们订了婚事。
三太子跟九公主慢慢长大了,马上就可以成婚了。
这是龙族的大好事啊!天庭那边都送来了贺礼。
就在三太子要跟九公主成婚的那个晚上,洞房花烛都布置好了。
但是,就在这一天晚上,祸事来了。
泾河龙王被一个算卦的道士算计,一不小心犯了旨意,天庭将这老龙王送上了断头台。
这一晚,九公主没来,小白在烛前白白的等了一个晚上,当然,那不断流泪的红烛也陪他到了天明。
父亲遇祸他并不知道,因为他要成家了,泾河龙王另外给他找了一处深潭居住,离着泾河有些远。
可是西海龙王跟九公主是早早得了消息,他们悔婚了。
小白知道老龙王遇难的时候,退婚书也就送过来了。
小白一生气一把火就把洞房给烧了。
可是,烧了洞房,祸事又出来了。
天庭派人来要治他的罪,罪名是他把天庭送的贺礼也一同烧了。
蔑视天庭,大罪名啊!于是,天庭就将小白将地囚禁在这个深潭,用铁链子将他锁住,让他寻不到吃的,最后活活饿死他。
龙族纷纷避开泾河龙王一族,一直没有龙来给他来送吃的。
亚丽沙听到这一段,眼泪汪汪的。
“小白龙好可怜啊!”
钱权叹了一口气,说,龙亡家破,是有些可怜。
“九公主马上翻脸,这就更加的给小白雪上加霜了。”
“但是小白龙不该火烧洞房啊!”钱权叹着气道。
“不,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何况那还是一条龙?没有这一条,天庭还是会找到其它借口的?”亚丽沙替小白龙辩解。
“也许吧!”钱权说,他不是小白龙,不知道龙是怎么想的,他只是一个对着小萝莉说故事的。
猪会唱歌,猪会晒太阳,猪会骑马,猪会......
不管猪是会什么,钱权都做到了。
帮助中心|联系客服|关于我们|诚聘英才|版权声明|co
混血女主播直播后忘关摄像头 私_生活视频遭曝光!!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meinvmei222(长按三秒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