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魏代 > 正文 八、权力之争 一
    雍司马又嘱咐了自己儿子雍睿后便离去,曹嶷看着站在那里的雍睿道:“第一天,那我们便互相了解一下吧。你会些什么武艺?”,“会一点刀法和枪术。”,曹嶷点点头道:“这些都学了多久了?杀过人没有?”,雍睿摇摇头没有道:“十岁开始学枪,刀是最近才学的,没有杀过人。”,曹嶷听完后没有说什么。见外面天气已经到了正午,这时候多半都是伙夫开始埋锅造饭的时间了,便说道:“走吧,一起去领吃的。呵呵,这年头都是在为了这一口吃的而活啊!”,雍睿没有说话跟在曹嶷身后出去了。

    其实在古代,主要的话题就是围绕着吃饭二字。但是,像曹嶷一样的叛军就没有多少好吃的了。一碗粟米粥,加两张饼就是午饭。这还是因为战时原因,如果平时操练的话就只有早上和晚上或者午饭和晚饭。作为一个将领,当然要比下面小兵吃的要好一些曹嶷碗中还有几个窝头和素菜,加上肉饼。是的,肉饼。

    曹嶷与雍睿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吃着午饭,曹嶷端着碗道:“你看,现在外面连碗中的饭食都吃不上。所以才来投军,不然谁吃饱了来做这个掉脑壳事?”,雍睿大口的咬着手中的饼喝了一口粥咽下去后才回答:“是啊,这些饭食都是攻破曲成后从哪些大户地窖或者仓库里搜来的。有些还发霉了。呵呵,这些狗大户!活该被杀!”,“哦?你也参与了曲成攻略?”,雍睿呼呼的喝着粥摇摇头:“嗝~当时我在惤公身边的,不过好似因为刘将军围攻不利。放跑了几个人,这才导致掖县攻不下来。若是当时全部围住,现在早就在掖县中了。”,曹嶷从雍睿的话中得到了一点信息。

    这时候,徐邈居然过来了。笑眯眯的看着曹嶷道:“怎么?曹将军还在吃饭?”,曹嶷将粥菜吃完了,剩下一张饼在那儿咬着吃。徐邈不客气的坐在曹嶷一旁,曹嶷对雍睿道:“你先去看看外面有什么情况没有,我与徐长史有话要说。”,雍睿将手中吃饭的家伙,也就是头盔放在一边后便出去了。见到帐篷里就剩下二人后,徐邈道:“你也知道,掖县已经连攻三日未下。军中怨气很大,加上前日刘雄虎手中那个鲜卑将领被杀,现在刘雄虎要求高将军与王弥作为主要攻城者。”,“鲜卑人?”,曹嶷有些惊讶,当时他与自己打的时候看着不像啊。“据说其父乃是刘雄虎穷亲戚,后来上了一个鲜卑女奴隶。之后便是一直在刘雄虎麾下效力。”,曹嶷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徐邈道:“现在大致情况是这样的,因为刘雄虎损了一个将领,其部下应该要拆分给惤公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刘雄虎主动要求将你派为他手下。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等下日落之时前往中军大帐。”,曹嶷连忙问道:“可有什么吩咐教我?”,徐邈想了一下道:“局势未明,你属于惤公之人。这是大家对于你能当上这个校尉的理解,所以到时候说什么应是即可。”,曹嶷起身对着徐邈抱拳行礼道:“多谢伯庸教我!”,“呵呵,你我之约。切莫忘记!”,“当然!谨记于心,不敢忘!”,随后徐邈点点头便离开了。

    徐邈离开后,曹嶷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能当上这个校尉不是他在高将军耳边美言的?为何我又成了什么惤公派系的人?”,曹嶷在帐篷内渡步,坐在案桌上后思考着:“难道就因为乐陵王的事,所以这个徐邈便是要复国?”,曹嶷心中对于徐邈保持的戒心越来越大了。可惜现代人终究不能理解古代人的忠君思想,就如同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张良一定要去反秦一般。以谋圣的智力,在秦王朝想要有一定的发展那是绝对的ok的。不过最终因为自己是韩国人,所以便应该反秦。

    在曹嶷思考的时候,雍睿进来报道:“门外督军长史,前来与将军商议要事。”,曹嶷不明白这个所谓的督军长史是谁,便挥手道:“让他进来吧。”,随后帐帘被掀开;一个豹头虎眼、身着玄甲,整个人看着便不是好人。曹嶷见到此人猿臂蜂腰且身材高大,便知道这人武力绝对牛逼。这人一进来便首先朝曹嶷行礼道:“某乃东莱王弥,今日便是来拜会曹将军的。”,曹嶷摆摆手道:“嗨,我就是一个校尉当不得将军二字。”,“呵呵,早就在惤公口中得知将军大名。将军何必自谦?”,随后他左右看了看。跟着王弥前来的人退了出去,曹嶷见状也叫雍睿退了下去。王弥脸色一正道:“都是军中汉子,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了。”,曹嶷示意王弥坐下后。王弥坐在一边道:“今日惤公与我说过,他的儿子也就是刘雄虎不肯放弃手中兵权,怕是有了贰心。今日某叫你将军便是惤公授意的,欲将其子放回惤县。不让其掌握兵权,而其兵便由曹将军你来掌握。”,,曹嶷知道这时候是表态的时候了。若是现在不表态,眼前这人未必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擒杀自己。若是放在以前,自己当然不惧。可是现在身体还是很差,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营养不良倒是算不上。不过要与大族人物的身体武艺相比还是要差一些。若是单纯的搏杀,曹嶷不怕。关键是王弥一喊;此獠乃是朝廷细作,吾奉命捉拿。诸君助我!那曹嶷就死定了。

    曹嶷赶紧点头道:“吾忠于惤公尔!惤公若是有所吩咐,定当效力!”,王弥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头,瞬间将脸变为了欣慰后。拍拍曹嶷肩膀道:“如此甚好!”,曹嶷抬头问道:“可是现在若是除去刘将军怕是有些不妥吧?”,王弥冷笑一下道:“前几日不听某言,如今攻城不下才欲行某计策。明日便可破城,破城之后便是定人去留。”,随后王弥笑道:“若是为一方将领,岂能不有自家坐骑?我在帐外为将军谋了一匹好马。将军不来一见?”,曹嶷笑道:“当然,不过长史也知我骑术不佳......”,王弥一挥手道:“女人如马,马亦如女人。将军若是不骑上去怎知此马是不是自己的?”,曹嶷也是一笑。

    来到帐篷外,一个汉子牵着一匹黑色马儿。王弥介绍道:“此马看着温顺,不过若是有人骑上去却是烈得不行。试试?”,曹嶷也没有多少相马的经验,或者说骑马。只是这匹马儿看着神俊,黑色的毛发更是让它看起来健壮。来到马儿的身边后,黑色的马儿警惕的看着曹嶷。曹嶷用手去抚摸马头时候,马儿甩头似乎抗拒。“这尼玛怎么弄啊?”,曹嶷尴尬得不行。自己围着马儿走,想走到身边坐上去。可是这马儿也看着曹嶷打着转。王弥在一边看着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曹将军这是在做甚?哈哈!”,曹嶷心中一横按着马儿脖子准备去踩马镫,不料这马儿也是转头向曹嶷咬来。曹嶷转手将马儿下巴拖住,附在马的耳边道:“若是在不安分便杀你吃肉!”,不料这个马儿却非常的狂躁伸腿向其踢去。曹嶷一松手往后跳了一下之后一个短冲刺踩着马镫按住马背坐了上去,这马果然不允许有人骑在背上。原地猛烈的跳着,曹嶷一开始差点被抖落下来。随后用力地抱住马脖子,双腿自然的夹着马身。而马儿在抖了一阵后人立起来,似乎想用这种办法将曹嶷甩下马,而曹嶷也差点被摔下去。因为身体突然往后在倾斜曹嶷双手一勒马脖子,马儿人立起来后踉跄几步落地。因为也差点被曹嶷勒得往后摔倒。

    马这种生物很有灵性,灵性道什么呢?曹嶷在被这匹马给带出军营的时候在它耳边说道:“你我之间若是合作良好,我便天天给你洗刷毛发还给你大豆鲜草吃!”,也似乎是跑累,马儿慢慢的将速度降了下来。曹嶷也在努力的适应骑马的感受,心中也是感到幸运;自己一个连马都没有骑过的人居然第一次骑马没有被甩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跑的,最后马儿安静了下来,曹嶷也能慢慢的控制它了。摸了摸马头,曹嶷骑着马返回军营。

    曹嶷返回军营的时候人都已经散去了,虽然臀部以下都不是很舒服,但是曹嶷感觉是非常良好的。自己的亲卫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曹嶷发现原来是李森等人。曹嶷跳下马后道:“李森!你怎么在这里?”,李森笑道:“刘将军让我等过来的,因为我们都是同乡嘛!”,曹嶷还是非常高兴,连连说道:“嗯,好,好!呵呵!我本来还想找机会将你们调过来呢!现在看来不用了!还是老样子,来我身边做亲卫!对了!里正呢?”,林丁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刘将军知道里正也在的时候便让他回了惤县。似乎还做了城中的......额,什么相的。”,李森结果话头道:“是县令长相,就是专门整理城中案件与一些事情的管理。”,曹嶷笑着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雍睿附在曹嶷耳边道:“父亲说准备将那人送到将军府上,不知?”,曹嶷低声道:“他是知道我府上在哪里的,送过去便是。”,而这时候,曹嶷的老熟人,夺了曹嶷权力或者说被动夺权的张敬张衡术也来到了军营里,曹嶷与他正好相对。“呵呵,看来是真的有事情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