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士兵依旧站在原地,待刘伯根离去后。点将台上的将领才走到台前说道:“吾乃奉天封之惤公之子,今日所得惤公封将军一职。现在便要于各位分入各个校尉手中。”,刘雄虎哼了一声:“现在开始入名册!”,天空闷雷阵阵,冷风吹过之后便是小雨落下。一个文士站在雨中,将人群大体分为了三部分,左中右三部分。四个壮汉从刘雄虎身边走下来,来到人群中。刘雄虎大喝道:“先完校尉部,便可先去领饭食!”,原来这是四个将军校尉,下来选择部下。曹嶷被分在右边,不过可惜的是一个络腮胡的壮汉几次路过都只是看了一眼曹嶷。而且是带着很好奇的眼神观看曹嶷。
四个校尉挑挑拣拣,终于有一个校尉完成了挑选的工作。带着他的人前往食物处去了。剩下的人群有些躁动了,大家都闻到了香味。这时候那文士也下来挑选将领直属部下。不过这时候一个家丁进来了,被一旁士兵带到了刘雄虎身边。低耳几句后,刘雄虎道:“谁是曹嶷!”,大家都疑惑的向刘雄虎看去,而李森在一个壮汉手下不解的朝曹嶷望去。曹嶷出列道:“末将便是!请大将军指点!”,曹嶷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是这时候不是好事就是坏事,不如出列放出气势。这个气势来源于他前世作为雇佣兵首领曹建白的气势,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不曾消散的气势。刘雄虎见曹嶷虽然一副难民的姿态,不过却别有一种特别的气势。如同战场老将一般。
“惤公有令!特命曹嶷为刘雄虎大将军别部校尉,领三百人!”,刘雄虎身边家丁大声唱道,如同酒馆茶楼里说书先生一般。曹嶷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大将军别部校尉是啥,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升官了。曹嶷心中暗暗道:“看来刚才的马屁没有白拍。”,曹嶷高兴的半跪在泥泞的地上:“末将遵令!”,随后刘雄虎道:“上前来领虎符与印吧。”,刘雄虎显得比较高兴的说道。接过虎形印玺后,曹嶷也开始挑选人了。不过第一时间就与选了李森的那壮汉商量,准备将李森选过来。“你好,能不能与你商量一个事。”,壮汉正在看人的时候,曹嶷走在身后叫到。壮汉瞥了一眼曹嶷没有转身继续选人道:“说吧,什么事。”,曹嶷心中火起,忍着道:“我想把我一好友调来我处,你看如何?”,壮汉没有说话,曹嶷冷哼一声后,便没有说话直接就把李森拉出来道:“去武器架等我选人。”,壮汉立马回头呵道:“谁给你命令让你离开!”,李森有些畏畏缩缩不知所措,曹嶷指着武器架道:“过去!”,这时曹嶷的气势也拉开了。壮汉一眼横了过来,吼道:“你想找死!”,这时候基本上的人都看了过来。刘雄虎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曹嶷道:“看来,你想去找你祖爷爷聊天了!”,壮汉怒喝一声便扑杀过来。天空电光闪过,曹嶷往后退了一下。壮汉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比,不过在雷声炸响的时候,曹嶷躲过壮汉的一拳,一掌打在壮汉胸口。由于壮汉穿有皮鳞甲多数外皮力道被挡住,不过曹嶷内劲透了过去。壮汉感到胸口一麻,心中也是惊了一下:“若是刚才一掌打实在了,怕是立即要丧失力量。”曹嶷见到一掌打去无效,便抽身闪开。壮汉立定后,再次扑杀过去。不过曹嶷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扑进壮汉怀中,将壮汉装了一个实在。随后一拳打向他下巴,壮汉一把抓住曹嶷双肩推开。曹嶷这一拳确实把壮汉给打疼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泪水也打出来了。因为天上正在下雨,所以不好判断。
两人再次分开之时,刘雄虎道:“还在磨蹭什么!不赶紧挑选兵士!莫要误了时辰!”,壮汉哼了一声指着曹嶷道:“此事没完!”,随后散去。曹嶷吐了一口血痰在地上道:“要不是你穿着甲衣,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在地上趴着!”,壮汉闻言猛地回头瞪着曹嶷。不过一边的文士走了过来把着壮汉手臂道:“王石!还不选择兵士?难道站在这里吃风喝雨吗?”,壮汉哼了一声甩掉这文士的手离开了。文士也朝曹嶷点点头笑了笑,曹嶷也微笑着对他行了一个抱拳。
壮汉选好人员后便离开了,整的最后校场就剩下曹嶷一人了。刘雄虎见状便道:“曹校尉,别选了,剩下的人便都是你的了。领去吃饭吧,莫要饿坏了儿郎们。”,曹嶷抱拳道:“多谢将军!”,曹嶷最后领到的兵员就有四百人左右,曹嶷心中道:“从一个雇佣兵小队长升职为了起义军营长了?”,曹嶷笑了笑摇摇头。便带着手下前去领去食物。
领去食物也是非常简陋的,几个人抬着一缸冒着热气的缸走到分配好的区域进行吃饭。曹嶷这里分了两缸,里面便是羊肉猪肉牛肉混合而煮的。另外一个大缸里面就不知道是些什么了,似乎是动物内脏混合煮在一起的。曹嶷才发现这个时代其实还在追求最简单的一个要求,那便是吃饱穿暖。看着手下吃饭的时候都带着笑意,曹嶷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得感觉。“也许时代观念不同罢了,未有什么可不可悲的感觉。”,雨越下越大,简单的支持帐篷已经遮不住雨了。大家快速吃完食物后,便要离去。曹嶷喊道:“将手中碗放入这个大缸内!来几个人抬回去!”,其他人可以交给炊事的拿走,曹嶷的就不行。因为曹嶷才从那个文士了解了,自己这个别部校尉相当于后备营。直属大将军领导,但是又是单独的一部。很多东西都不是和大将军直属校尉所同用的,简单点来说,自己这一部就是后娘养的。
夜间因为这一场雨的关系,所有人都没有分配校尉部的驻扎区域。而是原来的地方,所以曹嶷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帐篷。不过在路上却被一个士兵叫住:“曹校尉吗?”,曹嶷点头道:“是的,怎么了?”,那士兵说道:“请校尉去刘将军那里领取你的武器与兵甲。”,曹嶷点点头道:“恩,还请你为我带路。”,士兵点点头,伸手道:“曹校尉这边请。”,曹嶷点点头便跟着那士兵一路前往刘雄虎所在营帐。
到了营帐,刘雄虎很是高兴的一伸手道:“坐吧,今日你的事情可不少啊。呵呵。”,曹嶷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算是应答了。刘雄虎挥挥手,那士兵便退出去了。刘雄虎打开一张地图对曹嶷道:“唤你过来,便是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关于后勤这一次的,此次出征粮草我准备交付于你。所以你部可以多驻扎一天,你来看,此地乃是原西曲地,改为曲成县。原西曲城会有一部校尉驻扎,明日我与高县尉所带部曲便带人会攻克曲成。到时候你便护卫粮草抵达,在曲成修筑城墙,作为粮草供应。”,随着刘雄虎手指的划动,曹嶷是真的没有看明白这张古代地图。上面除了大概的城市所在和大致的河流情况,就啥也没有了。曹嶷点点头表示:“我明白了。”,刘雄虎突然笑了一下。“怕是你没有看懂吧?呵呵!”,于是拍了拍手,一个手持羽扇,儒服纶巾的文士走了出来。文士双手一躬道:“吾乃军司马张嵩之弟,张敬,字衡术。”,听到后面的介绍曹嶷突然笑了一下,心中嘲笑道:“横竖?呵呵。”,刘雄虎拉起曹嶷道:“此乃惤公所看好之人,名为曹嶷。今日你二人便是一个账下共事了,我命衡术为你军司马如何?”,曹嶷又是咧嘴一笑,点点头道:“嗯嗯嗯,有横竖来做我司马当然求之不得。”,张敬其实已经听出来了,不过心中非常淡然。“呵!若不是为了一施所长。岂能为一莽夫出计?”,虽然心中淡然,但是还是忍不住这样吐槽道。随后刘雄虎又让亲兵送来皮鳞甲,头盔等物。刘雄虎道:“现军资紧张,只好先委屈你等了。先用到这等皮甲,对了这把刀乃是惤公所赐。惤公听闻你在校场比武所用乃是环首刀,所以特别为你寻来一把好刀。”,确实是一把寒光四溢的好刀,不过没有刀鞘。刘雄虎笑道:“此刀虽好,不过却少了一柄刀鞘。来人啊!”,一个亲卫道:“属下在!”,“将我制作的刀鞘拿来!”,一个亲卫拿着一柄虎皮刀鞘过来。刘雄虎道:“此刀鞘乃是原前魏威候佩刀刀鞘,后来吾在街头寻见一人叫卖。便买了下来。”,张敬突然问道:“此刀又是何来?”,“哦,原本我教中有一掘墓贼。发现一处不知名的墓,似乎是一官家墓穴。可惜内里寒酸,只有边上一把宝刀,就将宝刀取走后,将墓穴重新修缮。入了我教便将刀献于我父亲。怎么?有何不妥吗?”,张敬摇摇扇子道:“将军高义,此刀一看便知不是俗物。却能增与曹校尉。可见将军不是小量之人!”,刘雄虎摆摆手道:“嗨!我又不会刀法。擅长使枪,父亲叫我给予校尉。那便给予便是有啥好说的?”,随后刘雄虎又道:“既然已经是一部校尉,那便不可在与士卒同住。你与衡术便暂时同住吧,待明日物资来齐后再分配一下。”,两人都拱手称是。
穿戴好兵甲,抱着刀曹嶷与张敬快步走到帐篷处。而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了。到了这时候曹嶷才笑着问道:“嗨,横竖,为啥每一个文人都喜欢带个扇子有事没事摇一下?这个天你不觉得冷吗?”,张敬也是笑道:“你不觉得此屋内闷热?有把扇子摇一下能清凉一下?还有啊,吾字衡术,不是横竖。”,曹嶷摆摆手无所谓道:“知道啦,横竖。正好,现在这一身就是我现在的家当了。呵呵,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前一天我还是被官府征收税给弄得一无所有,今日不仅做了军官。还得了一身甲衣与宝刀!”,张敬无奈摇摇头,也开起玩笑道:“你这莽夫,你可知你怀中宝刀乃是何物?”,曹嶷给他这么一说弄得有点楞,问道:“啥刀?”,张敬摇摇头,仿佛在嘲笑曹嶷的无知。伸手指到刀身道:“你且翻过来,看看。”,刀身靠近刀柄不分有一个长方形的框框,里面用隶书雕刻两字‘素质’。曹嶷差点又笑了,心中暗道:“这尼玛都是啥?前面一人叫横竖,后面一刀叫素质?卧槽!哈哈!”,虽然不知道曹嶷在笑什么,张敬还是很职业的说道:“此刀乃是魏文帝所铸,乃百炼宝刀。仿其父魏武帝百辟刀所铸百辟宝刀,此乃第三把杀人之刀,名素质。文帝所铸刀本意乃是太素者,质之始也!”,曹嶷感觉到了不明觉厉。张敬看着曹嶷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了,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对牛弹琴尔。
张敬坐下后便对曹嶷道:“除却刚才所言,明日兵甲武器便能运来。曹校尉可将部下职位定好?”,曹嶷摆摆手道:“没有,先不慌,我在咨询一个事。你们都有字,我却没有。不如你给我取一个呗?”,张敬有些懵逼,取字又不是请客吃饭,哪有这样随便?想来这人也是继承了武帝遗风,不拘俗礼繁节。张敬道:“那吾便冒犯了,既然校尉为家中长子,当首字为伯,到如今成就乃是披荆斩棘所获。那便应该是伯岐了。诞实匍匐,克岐克嶷。”,曹嶷道:“谢司马赐字,我虽为前魏宗室后裔。不过如今却是莽夫一个,不如你我表字相唤?”,张敬说实话真的不愿意与这种莽夫交友。以前还觉得刘雄虎都是一武夫,还觉得没啥。今日见一个,不知礼节之人,也是醉得不轻。不过嘴上却道:“刘将军要我二人合力掌控一部,如此我二人不离心离德。那便最好不过!”,说罢张敬还是继续问道:“那校尉准备如何分职?眼下大战在即,虽为押运粮草。却也不得不防啊!”,曹嶷道:“我初为一军校尉,部下也是东拼西凑而来全然不熟。若是胡乱分职,必会引起不必要纠纷。我设想先就找出几个军中大伙都觉得可以胜任之人作为屯长,曲以上便是见屯长如何,或者取军中士卒。屯以下的,便是由屯长自行安排。”,张敬点了点头:“暂时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快速的方法,不过若是明日为了屯长一职争吵不下该如何?”,曹嶷很是轻松道:“便由我指定!反正都是临时的,干不好就给老子让位。有啥?我明日就去刘将军处,招募几个伙夫。做好了饭食放在营地,还是那句话。先理好队伍者,先食!”,张敬抚掌道:“善!”,帐篷外雨越下越大。曹嶷感觉脚下都有雨水的感觉,便道:“这雨不会在我等睡觉之时淹没进来?”,张敬将一卷毯子扔给了曹嶷后道:“睡觉吧,你来时没有观看地势?”,然后就自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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