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莫河赤脚站在河水中,河面水波粼粼。
他精神高度集中,目不转睛,出手如电,“唰”的一下,手插入手中。
紧接着,就看到莫河抓出了一条大鲤鱼。
进入炼气一层,莫河的身体素质增强,感应灵敏,远超普通人,可以看到鱼儿在水面之下的游动。
“哈,这鱼足有两三斤,够我吃一顿了!”
莫河满意的笑笑,就提着鲤鱼上岸,拾弄干柴生火烤了起来。
在过往十几年中,莫河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但这一次,当他吃上自己做的烤鱼,却只觉任何山珍海味也比不上,是无比满足。
“哎,爷爷本来是安排我到湘水村去做老师,躲避一阵子风头,现在不知道被怒龙江冲到了哪里。”
莫河摸摸圆鼓鼓的肚子,茫然四望,有些无措。
“不管了,先找到人烟再做打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里,陈元驹那伙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莫河是乐天派,他很快就安下了心。
……
现在正值七月份,日当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热,人被阳光当头一照,汗水立即就要滴下来。
不过莫河身上却是没有汗水,透着一种清凉的气息。
他如今是炼气一层的修士,元气在体内流转,可以驱寒避暑。
“我这一次被人陷害,走的匆忙,不知道夏采花那女人怎样了?”
“夏采花本来就对我有偏见,现在恐怕趁着机会,已经名正言顺的退婚了吧?”
莫河离开河滩后,就走入了一座山林,此刻脑中浮想联翩。
这时候,他不由想起一个清丽绝色的少女来。
夏采花是莫河的未婚妻,但莫河很清楚,莫家如今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夏采花的性格,肯定会借机发难。
这样想着,莫河不由微微苦闷。
他并不在意与夏采花的婚事,但却难以忍受夏采花往莫家伤口上撒盐的行为。
正思索着夏采花的事情,忽然,莫河耳朵耸了耸,一阵断断续续的私语声传进他的耳中。
“老大,这娘们不错,细皮嫩肉的,长得真是水灵水灵呀!”
“是啊,今天便宜哥几个了,我都已经忍不住要上了,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干!你们声音这么大,不说话会死啊?现在都给我一边望风去,对了,避孕套拿来……”
声音忽然就小了下去,莫河完全听不到了。
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莫河忍不住皱眉,心底本就难以宣泄的邪火彻底被引爆了。
脚下加快,莫河像是一只猫狸,钻进了旁边的小林中,向着之前声音传来的方位悄悄潜伏过去。
这样走了有几十米,他才看到林中居然另有桃源,空出来一块绿油油的草地。
此刻在那草地上,正有六七个形形色色的男子,围成一圈,眼睛尽皆瞪的滚圆,直往后瞄,一个劲的吞咽着口水,半点望风的意思也没有。
莫河顺着视线向下一望,登时眼珠子也不由微微发直,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靠!这女人长的真不赖,也不比夏采花逊色了!”
地面上,正躺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
长长的发丝随意地铺散,脸颊尖尖的,闭着眼,眉毛微微抖动,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极为的勾魂夺魄。
而她的身子几乎是半裸,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手脚呈人字张开,肌肤如羊脂美玉,好像散发着幽幽清香,满是勾人犯罪的味道。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哈哈,没想到我严国兴也有上这种极品美女的一天!平时不是拽的和白天鹅一般嘛?受了我的药,还不得乖乖的趴在地上让我蹂躏?”
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背上纹着一头吊睛猛虎,狂笑不已。
大汉正叫做“严国兴”,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
他的手,粗壮有力,青筋暴露,死死抓着女子盈盈一握的纤腰。
女子在严国兴下面,水蛇似的扭动身躯,精致的脸庞微微扭曲起来,显出一些疼色。
而脸上,一片潮红,鼻子中“嗯嗯”的喘息,小巧的嘴唇也一张一合,吐气如兰。
“今天就让我好好的喂饱你!”
严国兴激动的哈哈大笑,看着身下等待自己婉转承欢的极品女子,只感觉老二几乎要爆炸,再也忍受不了,屁股一耸准备进击。
这情形,就好像一头肥猪在拱一颗白菜。
“住手!”
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林间响起,震得树上都掉下几片树叶,一只栖鸟扑棱棱的惊飞。
严国兴耳朵嗡嗡作响,他做贼心虚,当即吓的一个哆嗦双脚发软差点滚在地上,下面那玩意直接萎了,惊惧莫名的转过身去。
立即,严国兴瞳孔一阵收缩,怒骂道:“那里来的——”
落入他眼帘的,是莫河义正言辞的脸庞,一头碎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然而在严国兴看来,却显得极为刺眼,那张小白脸仿佛正瞄准他猛力放嘲讽,简直气炸了肺。
“你们眼都瞎了!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还不快去给我揍死他,我要他半年下不了床!”
严国兴对着身周几个小弟破口大骂,胯下的小鸟缩成一团,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无比搞笑。
听了严国兴的吼叫,五六个小混混都是一脸不爽,憋着想笑不敢笑的神情,甩着膀子走向莫河,骂咧着:“干,这个一转眼就跟个鬼一样冒出来了,谁知道他那里来的!”
“今天不把你脑袋打开花,我跟你姓!”
当先一个混子眼中喷出火,大步走向莫河,轮起拳头就砸过去。
“滚开!本少最恨的就是欺男霸女!”
莫河长的并不壮硕,相反有些瘦弱。
如果是从前,他还真打不过混混,就算是英雄救美,也要指挥陈元驹做先锋。
不过如今,莫河成为修真者,元气运转,耳聪目明,力大无穷,令他的动作极为迅捷,一把就抓住轰向脑袋的拳头。
顿时,就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混混惨叫连天,眼泪鼻涕长流,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莫河的禁锢。
莫河不屑一笑:“就知道欺负女人的货色,什么玩意!”
说着,飞起一脚将几乎被他捏碎了手指头的混混踢倒在地上。
剩下的混混,尽皆惊惧,畏缩不敢向前。
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角色,一辈子那里见过莫河这种一爪抓爆手骨头的人?
不过莫河这时脾气却上来了,欺身上去,动作有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韵律,将所有人三两下全部撂倒,捂着肚子哀嚎。
这是一种发力技巧,刺激穴窍,和中医的针灸差不多,但霸道了十倍不止,可以造成钻心的痛苦,却又不会损伤身体。
莫河苦练金针渡穴,对人体极为熟悉。
此刻将元气凝聚为元力打出来,效果比起明劲一层的武者还要给力。
眼见自己的小弟惨叫连天,严国兴额头冷汗就刷刷下来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严国兴就停留在“硬”这一阶段。
不过这个严国兴确实硬气,虽然吓得腿肚子都要打颤了,却依旧不愿服软,脸一狞,吼道:“你奶奶的小兔崽子,我就不信这个邪,给我去死吧!”
严国兴飞身而出,高高跃起,临空一脚侧踢,相当有气势。
莫河不由撇撇嘴,在乡下这样的小地方,严国兴的身手算得上矫健,但也仅仅如此了。
“扑通——”
莫河一扭身,转到严国兴身后,又是一脚,正中严国兴屁股,将一两百斤的严国兴踹成狗吃屎,扑倒于地。
现在,场中就莫河一个站着的人了。
他居高临下俯视严国兴,冷冷一笑:“你说,我是把你打的半年下不了床呢?还是一年下不了床呢?还是直接打断狗腿呢?”
严国兴终于慌了,哆嗦起来,连忙叫道:“不要啊——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啊——”
莫河嗤笑一声:“看不出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两根象牙,给我滚吧!”
莫河不敢把事情闹大了,要是被江兰市的幕后黑手找上来,那他就真的了。
而这时,严国兴被莫河踢的,屁股几乎开了花,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停留,急急忙忙拉扯几个混混步履蹒跚的搀扶着走了。
望着严国兴一伙人消失,莫河转身往地上一瞧,脑海一炸,差点将眼珠子都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