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龙气者,唯三者也。
天命龙气,地脉龙气,人道龙气。
天命,天生就有,携带大气运降世。
地脉龙气:是先人有阴德加持,死后埋葬于风水极好之地,莫过于龙脉之眼。于此,后人逢天下大乱,龙庭气柱崩塌之际可得龙气加身。
人道龙气:天道最公,即便没有天命加身,祖先阴德,但是凭借自身努力也可以开府建牙汇聚手下之运,分薄己身,成就人道龙气。
而刘玄,此时就占两者!
…
“老爷,您真的要做出这般决定?”就在刘玄刚刚离开了书房,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分明没有别的身影,那道声音却仿佛凭空出现,刘显却没有丝毫惊恼,似乎是知道这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
“是啊,我决定了…”刘显说着,叹息着。
声音没有在发出,刘显却没有停止,一直对着自己面前的空气诉说着:“我中平刘氏传承几百年,是当年先祖玄王立下的宗族,皇室的暗脉!
就是怕有朝一日我刘氏江山动摇坍倒之际做一手准备!”
刘显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又仿佛是在叹息着江山的凋零。竟然说出了这个天大秘密!
“我刘氏本就是南北朝时北汉的皇族!传承久远的世家!
先祖与太祖起于微末,令立大蔡,这就是两朝皇族!
试问,这天下又有哪一个家族执掌过两个王朝?”
刘显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那个黑暗中的影子,一股豪气油然而起。
又道:“先祖少年时家贫,入山砍柴,得遇神人,号:玄黄老仙!
老仙问:尔志在何方?愿又何处?
先祖回答:志在天下,愿在兴刘炎!
当真是少年存志,藏器于身!
而后老仙含笑传授先祖玄术天书,先祖得之。是为游龙得珠,鲲鹏扶摇!
待天下大乱,十国征伐之时,先祖与太祖趁势而起,重立刘氏江山!
因在沙场能呼风唤雨,遮云蔽日,法力通玄!故,王号为玄!”
刘显笑呵呵的抚着自己的胡须,怡然自乐。
“老爷,这段故事你在少爷儿时常给他说听。”那道声音终于在次响了起来。
“是啊,我经常给他说啊…”刘显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这些年在干什么?到了娶亲的年纪,居然一点儿不忧不愁?”
“是啊,少爷不是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权势在手,何况无忧?”声音回答道。
“哈哈!说的好啊!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我当初听完后也很是震惊,欣喜他年少有志,是我家的麒麟儿!”说道这里,刘显眼中的欣慰更甚。
“后尔我让他读书,给他寻访名师,日后或许能掌政一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在河东大儒那里求学归来后给他举荐出仕,他不同意!
整天跟那些九流闲汉,落魄士子接触,练武寻芳,哪有个大儒子弟的样子?
到现在我都不明白玄卫为什么查不出他的动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竟然是志在高远!谋的竟然是这天下!”
“合该刘氏不绝,老爷当高兴才是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当痛饮!”刘显兴奋之情显于脸上,满面红光。
“所以啊,我老了!该把中平刘氏交在他手上了!等些时日回祖祠让诸位长老看看,我家的乱世麒麟儿!先祖的那样东西也当交到他的手上了…”
…
“铛!铛!铛!听好了,奉州牧大人令,此地招募义勇了!
招募义勇!保卫我们中平不受红巾贼的进犯!
参军者可得安家十金!
常时三餐管饱,战时令有补恤!
铛铛铛…”
一个大汉拎着铜锣在县城门口大声的吆喝,吸引了无数人前来围观。
只见大汉身旁铁台上一座闪瞎人眼的金子堆成的小山。周围一排提刀带甲的衙役护卫着,凶悍的气息让一些被金子冲昏头脑的家伙立即清醒了过来。
“参军,真的有金子发?”有男子疑问,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哈哈!你以为呢?这可是刘大哥组建的义军!当然给的是真金白银!”那铜锣大汉哈哈大笑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刘大哥要组建义勇啊!那一定是真的!”
众人呼声道,中平刘玄的名号可是在周围乡里响彻。
为人好义急公,义薄云天。曾在河东大儒郑高门下读书,受当朝太师称赞过。中平绿林豪杰,游侠儿常把他跟古之孟尝君相论。
当下就有一壮汉签字画押,参加义军,有人就给他金子,令其回家安置。
这下之后参加义军之人络绎不绝,围在县城门的人群多不胜数。
这些都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男子眼中,刘玄,及身边的刘山。
刘玄十分满意的点头,那人群中自然有他的人,不如此,情况怎么会如此之好?
“这些壮年男子经过训练和日后的沙场打磨都将会是我们的基础啊!”刘玄击掌满意道。
“呵呵,全赖大哥谋划布置。”刘山也是面露笑容。
等了这么些年,一直在布局谋划,今日终于踏出了第一步,真要感谢红巾贼起事。不然,在过上个三五年载,这益州定要落入宁王的掌心之中,半数谋划皆要付之于流水。
刘玄笑而不语,留下刘山掌控局面,自己则离开城门处,步入城内。
走进一座小院门户中,可以看得一男子坐于树下静读书卷。
听闻响动,看到来者何人后男子立即放下书卷起身单膝下跪道:“不知主公来此,有失远迎,望主公赎罪!”
男子面容清秀,一身布衣,虽有一丝颓废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脱俗之势。
刘玄一手扶起男子,说道:“子敬,这些时日在这中平过的怎么样?比之中都差了许多吧!”
“多谢主公体恤,我林子敬这条性命都是主公所救,怎敢在谈所求?”
听着林子敬的回答,刘玄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说道:“子敬,今日我已经开始招募义军了,今后练兵一事等就皆要交给你了!”
林子敬抱拳言道:“主公如此看中,子敬敢不从命!”
“哈哈,好!如此我就放心了!走,随我去见见其余几位兄弟!”
林子敬本为中都将门之后,家世显赫。其父是原本朝廷中的北府中郎将,掌控着中都北府军六分军权。
因其为人公正无私,宁折不弯,得罪了天子身边的佞臣。
后获罪入狱,受尽迫害羞辱,最后不堪受辱,自尽于天牢。
随后林府遭到抄家灭族,家将拼死护送他逃出中都,辗转流落江湖。后来被刘玄于河东在凶名可止小儿夜哭的朝廷“血杀卫”的追杀中救下。
林子敬身为将门子弟,熟读兵书,受林将军真传,懂得兵家秘法、谋略、阵图等这些掌握在将门兵家手中的沙场之重。
刘玄看中他这些,收拢他于麾下。为其讲述自己的志向,承诺其今后为林将军平反,使得林子敬归心,为自己今后的大业做准备。
刘玄深知争霸天下,逐鹿群雄是一件何等艰难,万中搏一的事情。需要的不止是天时地利,天命气运,更需要的是人才的帮助,聚麾下气运于一体,与英才共谋江山。
所以,这些年来他不止培训死士,储备兵甲粮草,招募江湖中的武者为其卖命。也还收拢了一批豪杰,逐鹿天下所需要的英才。
人之之运可分颜色以辨高低,从最最低级的灰色,到白色、淡红、深红、淡黄、深黄、淡青、深青、浅紫、深紫这六色。
灰色气运是那种倒霉到极点,万事不顺之人才有的气运。这种气运世间罕有,基本上出生不久就会夭折,不会在这世间久留。不过在刘玄本尊的记忆中,地球上曾有一修仙宗门之人全是此等之人,专修灾厄之术。
白色之运的人这一生也就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大的前途,顶多为一小吏,是为芸芸众生之中绝大多数的存在。
黄色之运的人就非常人了,一县之尊,百里之侯,也不过如此了。
红色之运的人更是万中无一,可为一郡太守,主政一方。掌控着万民的生息死活,大权在握!
到了青色之运那就更加了不起了!王侯将相,朝中地位极高的少数大臣才有此之运,王侯也莫过如此。
其后紫气至尊,在凡间也只有皇帝者,才也有可能居之。
人的气运是鼎器,可以称之为命格。并不是说一个人只有白色气运他就当不了大官,只是说他的鼎器,他的白色气运承受不住那么高的地位,承载不了手下的气运。或许当他当了一个太守的官职的第二天,就会被打入大狱,秋后问斩。
刘玄可以观运!
林子敬的头顶就有一道淡青色神光竖立,此人有王侯大将,封疆大吏的位格,给其道路,成就不可限量!
所以刘玄才非凡看重,好生培养,要其成为自己日后的军中大将!
待步入后堂院落,就见还有两人正在演练武艺。
一个是三尺雄躯的渣胡壮汉,提着一柄朴刀,对着另一个面色白净的男子不断的猛攻,寒光点点,好教人担忧。
他对面的那青年也非易辈,手中一杆银枪,枪头上下翻飞,壮汉打的不可开交,棋逢对手。
“你看他们二人武艺如何?可为将否?你比之他们如何?”刘玄在远处指着他他们向林子敬问道。
林子敬苦笑一声说道:“主公抬举我了,我比之王冲,李默二位大大不如啊!”
“哈哈!”刘玄听到他是在打马虎眼,就不在问下去,只是看向打斗二人的头顶。
那名胡渣壮汉名王冲,头顶一根淡红色运道光芒。
那名白面男子唤李默,本命深红的气运!这二人都是万里挑一,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是精通厮杀,战场纷争的沙场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