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口,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让黄贽一直在门口徘徊着
黄贽啊黄贽,不就是个小女孩么,让你怕成这样,你他妈还算男人么!
没错,怕那么多干嘛,该来的迟早要来,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打开门,一双极度阴森兼威慑力的眼神扫向了黄贽,老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记得昨天晚上……
“回来了?”周晓芸双手拢于胸前,说话的语气如女王般,好像抓住了老黄什么把柄一样
“恩”黄贽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坐下吧”
“哦”
黄贽乖顺的像一只小绵羊,她叫坐下便坐下了。
“鉴于你昨天晚上行为极度恶劣,所以,我有必要对你采取一些行动来纠正你的日常行为规范,”说完,周晓芸从沙发上的书包里拿出一张纸,狠狠地拍在拍的面前:“请你签好这个合同。”
“什么合同?”黄贽好奇地问道,不会是周晓芸愿意自己当女仆把她卖给我吧?
“同居合同。”周晓芸不怀好意地盯着黄贽
“同居合同?”一听老黄就恼火了,立即义愤填膺道,“周晓芸作为你的哥哥,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不会道德沦丧到对一个学生出卖**,任其为所欲为……”
“想的美。”周晓芸淬了一口打断黄贽的话,脸上却绯红道,“谁说是那种意思的同居啦?”
“那是什么样的同居?”
“住在一块又不是非得干吗,我们是分房睡的。”周晓芸翻了翻白眼,指着手上的合同道,“你仔细看看,如果没有问题,你就签了吧。”
此时的黄贽忸怩的跟被黄世仁逼迫的杨白劳一样,看了一下合同上的内容,脸色阴晴不定,瞬息万变,好像一盘杂锦菜般各种滋味都有。
“不行,我不签。”黄贽摆出一副宁死不区的表情,这太不象话了,我好歹也是她的监护人,现在要我签一张俨然跟卖身契一样同居合同,完全没有自由嘛,这对向来崇尚男女平等的黄贽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原罪。
你看看合同上都有啥。
“男方不得乘女方洗澡之际偷窥……”
“男方不得在女方面前赤膊穿少于两件衣服。”
“男方不得无故擅自闯入女方卧室。”
“男方不得在女方面前说少儿不宜的笑话。”
“男方不得不接女方的电话。”
“在女方有困难时候,男方应当首先以及毫无怨言地出现。”
这张单向合同密密麻麻地列了一大堆,让黄贽觉得奇怪的是,这好像全都是自己身上毛病的罗列表,而且不偷窥女生洗澡不赤膊之类,作为一个男人,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真的不签?”周晓芸虎视眈眈地看向黄贽,像逼刑的牢头,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上散出的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不签。”黄贽说起话来有些气势有些不足了,但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老黄还是依旧挺起自己的胸脯道,“作为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素质有文化兼受过九年零四个月义务教育的汽车装饰工,我怎么能对一个学生卑躬屈膝,这是辱没了一个堂堂男人的尊严。”
“好的,这可是你自找的。”周晓芸突然狡黠一笑,掏出手机来噼啪乱按,然后电话一接通,她的脸突然委屈的跟什么似的,幽怨地叫了一声:“哥……”
完了,黄贽心中一震,有种不祥的预感。
“黄贽,黄贽他昨天欺负我,让我把衣服脱了,给他检查身体,我不给,他就,他就……”周晓芸楚楚可怜地诉说着黄贽的“罪行”。
趁她还没说完,黄贽一个饿虎扑食,上去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哭着道:“我签,我签还不行么。”
就在周晓芸的淫威之下,受压迫的黄贽签下了丧权辱国令人发指的《同居合同》,从此以后人将不人,丧失主权,割出自由和爱好,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时年2012年7月二十一日下午5时27分37秒。
这是一个令人沉痛的日子。
周晓芸看着黄贽差点按血指印的合同一脸满足,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自己的小坤包里面贴身携带,看来周晓芸真的把它当成了金科玉律,好似抓住了老黄的把柄一般,可以随意敲诈勒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黄贽已经瞬息想好了怎么样悄悄偷看洗澡,设计起作案路线和时间点起来。
笑话,作为一个职业色狼,怎么能在敌人的淫威之下完全屈服呢,秉承党的生存原则,一切转入地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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