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磨磨蹭蹭,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黄贽居然走了半个小时,回到三楼套房,黄贽挑着钥匙在房门前戳来戳去,都开不了锁,知道肯定是周晓芸那丫头在里面把门反锁了,黄贽使劲拍了拍门喊道:“晓芸,快开门,我回来了!”
“臭流氓,你知道回来了,我就是不开!”周晓芸在里面怒道,看来还在因为游戏的事发脾气
“喂,不就输了几盘游戏么?你不会那么小气吧?”黄贽无奈地敲着门,刚才回来的时候没看路,撞电线杆上了,刚好擦开了愈合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
“哼,你才小气。”周晓芸还是那么的固执:“为什么在网吧我走了,你还要在那儿玩,哼,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这,这,我已经跑去追你了,可我总要结账吧?等我出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老黄开始叫起屈来,将刚才在网吧的事仔细解释一遍,又添油加醋说当时多么担心忧虑她,一路狂奔回家怎么心急火燎,沮丧失望,一路上短短的二十几分钟一直在悔恨交加中渡过的。
也许是听到黄贽关心她的言辞,周晓芸将信将疑,心却慢慢软了,缓缓将门打开,面子却还拉不下来,道:“哼!我才不信呢!”
“嘿嘿!”黄贽推开门把,很自然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心想,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好骗,刚想走进去
隔壁邻居快先一步,将门打开,伸出个胖女人的肥头,面色不善道:“姓黄的,大晚上的你吵什么吵!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丢了本黄书在我们家门口啊!”
“啊?什么黄书,我不知道,刘姐,你别乱诬陷人啊!”黄贽冷汗直流,心中悔恨自己昨晚情急之下就不该将那本还没看完的黄书丢到这个胖泼妇家
“好啊,你还不承认,三楼就我们两家,不是你那还有谁!”那叫刘姐的肥胖女人,走过来叉着腰,十足的泼妇相。
?“你...这,这是你老公张伟丢的,对,就是他,昨天晚上我还见他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拿着个竹竿在你们家阳台那里,肯定想去偷楼上翠花的内裤,你还不回家看着他!”老黄才不会自己的晓芸面前承认这等龌龊事,所以只有狡辩一下,顺便把罪名安在她老公身上
“砰”不等那刘姐回话,黄贽飞快的一手将门紧闭,跟泼妇争论吵架,那完全是不明智的选择。
回过头向晓芸道:”晓芸,外面那肥婆脑子有点问题,智商不过50的,你别介意她胡乱污蔑我。”
“哼,变态大色狼!”女孩努着嘴,说:“你骗得了谁?昨晚我都看到了。”
“哈哈哈是吗?”黄贽尽量掩饰尴尬,笑的很干,把自己弄得更为尴尬了。
“暂时原谅你一次,以后如果再让我发现,我就,我就不来你家住了”周晓芸坐在沙发上,努嘴说了半天才说出个这么有威胁力的理由来
“我黄某人做人堂堂正正、上顶天下立地。刚正不阿,,,,,”
“行了行了,别整天吹嘘自己,二十多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正经。”
“好吧!”老黄砸砸嘴,本想告诉她自己没那么老,但想想还是别了,拉过张凳子坐下,点上根烟,突然严肃起来,道:“那我说说你,你刁蛮任性,态度恶劣,又不懂礼貌,整天只知道发小姐脾气,就比如刚才来说,你无端端的生气,孤身一人就跑走,你有没有想过晚上有可能遇到危险?还反倒过来怪我没去追赶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你又教训我!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看三级片片看黄书!哼!为老不尊。”周晓芸终究理亏,气嘟嘟地说,把眼睛转移一边。
黄贽哭笑不得,连忙说道:“看...看三级片片看黄书,那只是我一时好奇,这件事我们先搁着不谈。”黄贽抽了口烟,继续正经道:“很显然,你的人品有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认认真真学习,端端正正做人,别去跟社会上的不良人员胡混,那样只会害了你自己,再过不久就要高考了,争取考上所大学吧,别让你哥哥失望!”
周晓芸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我高一高二的基础知识都很差,考大学恐怕不行了,曾经我也想过要努力,但...唉,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从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努力学习,我有把握让你考上大学,前提是你要照我说的去做。”
“我不才不信你!”周晓芸起身把老黄拉起来,说:“好了,哥,别老是说这么闷的话题好不好,我好饿了,帮我煮点东西吃吧。”
黄贽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她这样一句都听不进去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好道:“好好好,你还是自己好好反思想想,不要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如果再被我发现,可不是巴掌那么简单。”
“哎呀...哎呀,你真罗嗦。”
黄贽跑到冰箱里捣鼓一番,找点食物,顺手指着洗手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臭哄哄的。”
“不想洗。”周晓芸立刻拒绝。
“怎么不洗?别任性了,不就说你两句么!”黄贽突兀的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难道你怕我偷窥?别幼稚了,你的身材老子还看不上,快进去吧。”
“不是啦!!”周晓芸俏脸通红:“我没内衣换了。”
“呃”黄贽挠挠鸡窝头发,苦笑道:“那还真不是个办法,要不,就别穿了吧?”
?“这怎么行!!”周晓芸断喝:“你个大男人说了你也不懂。”
老黄一肚子羞愧,也不知道女孩子为什么要穿内衣,
“那你还是随便擦一下身子吧,身上的味道这么重,很难受的。”说着说着黄贽走进厨房道:“你先去洗一下,我给你煮宵夜。”
“哦。”
……….
正要煮面条,忽然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声音。
“那个...哥,你的毛巾在哪里?”
“啊?就在洗手间啊!!”黄贽开起煤气炉,开始洗锅子,虽然冰箱里有猪肉,但解冻出来要不少时间,所以他干脆煮面条算了。
“没有啊!我找不到。”
“我叼!”黄贽冲出厨房,来到洗手间:“这个难道不是毛巾吗?”
他抓起一条破了好几个大洞黄啧啧的布条。
“这个??”周晓芸震撼到了,先是用一根手指在洞里戳了一下,然后又将整只手都放了进去,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地看着老黄,道:“哥,这个不是擦厕所的抹布吗?怎么可能是毛巾!”
无奈,黄贽只有回房间去把一条没用过的毛巾拿给这难伺候的大小姐使用
艰难洗完澡的周晓芸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全身酥软的她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发现电视上就那么几个台,她再次尖叫道:“哥,为什么电视上没有湖南卫视?”
“高科技,你小孩子不会懂的。”黄贽将两碗面条倒进碗里,从厨房走了出来,“吃面吧。”
“怎么是素面条??”周晓芸接过面条看了一眼问道。
“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我为人比较节俭,”说着黄贽马上呼哧呼哧喝了一大口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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