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正在上班,老黄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不用看也半猜到是谁了
由于老黄正在贴膜,没时间接听,所以只好由着它响个不停,等到最后一张侧挡贴完后,黄贽把后挡留给了老张,自己偷闲去了。
拿出手机回拨了过去刚才的来电未接,
“喂,阿勒,到哪了?”拨通电话后黄贽向对方问道
“我早就到了,现在我在火车站南门,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我马上到”说完老黄挂上了电话,冲进店里:“老板,借你那台奥拓用一下”
“喏,两点钟之前开回来”老板说完给他丢过一串钥匙
黄贽看了看墙上挂中,才十一点,马上向老板道了句:“没问题”
说完就去外面把老板的车开走了,其实开车这个活,黄贽十六岁就已经学会了,只不过没靠驾驶证而已,店里来了车要竖着摆都是老黄代开的,所以老板才放心把车交给他。
先说说要去火车站接的那个人,他叫啊勒,是村里和黄贽为数不多的同龄人,人长得高高大大的,与阿坝州的身形差不多,人有些傻傻的,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所以早早就出来干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人以盗窃罪起诉抓进了局子,但是很快又放了出来,可是没过多久又进了去,说是代一个有钱人坐牢,但是又放了出来,,,,,,,
所以加起来他已经进了不下几次局子了,待得最长那次是五个月个月,为此黄贽深深感到郁闷,也很奇怪,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几天前晚上他打电话给老黄,说是刚出局子出来,现在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反正是不行坐牢了,听说黄贽在成都混得不错,执意要来投奔他,于是便来成都了,要黄贽接一下他,怎么说黄贽和他都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当然要去接他
所以当老黄来到来到火车站南门的时候,在人海中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阿勒够高大,所以很容易被认出,阿勒背着身看不清脸,体型健壮穿着比老黄还邋遢随意,脚下还有个大蛇皮袋,想必是他的行李袋了。
?“喂,阿勒,这里,”黄贽下了车扬着手向他打招呼,他回过头看见老黄后,提起袋子向我冲来,看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后,黄贽给阿勒递上一根烟,给自己也点燃了一跟,笑着道:“这两年混怎样?”
“唉,不怎么样,多数时间困在里面,阿贽,这车你的?”阿勒吸着烟,向黄贽问道
“老板的,当初叫你给我一起出来打工,你还不听,现在知死了吧”
“现在他们见了我就当我不存在一样,还是你重情意啊,”
“举手之劳而已,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老黄边问又边开始开着车。
?“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身上钱已经都买火车票了,或许我应该去打份工,赚些钱自己过吧”阿勒气愤的表情顿时一黯,喷出口浓烟眼中全是迷茫。
?看着他的无奈,黄贽思潮起伏,想起了当初刚来成都时也是如他一般的遭遇,在路边停下了车,转过身,拍着对方的肩头说:“阿勒我看你身手不错,以后跟我混怎么样?”?
“跟你混?阿贽…你不是汽车学徒么?难道你们店里缺人要我跟你一起干?”阿勒似乎不太情愿,虽然自己没工作,但还不至于来混这个800块钱一个月的汽车学徒吧。
?“不不,你不需要当徒,我可以让你过上比这好一百倍的生活,荣华富贵,美女权力通通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黄贽的脸上带着威严肃穆的神态,仿佛散发着救世主的光辉。
阿勒看着这个鸡窝发型、肮脏工作服的男人形象基本上跟街边乞丐差不多,对方虽然人品不错,但这么滑稽的话哪能这么容易轻信于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个…阿贽我们做人要脚踏实地,我觉得吧,我还是去一些大酒店洗盘子比较有前途。”
老黄挤灭烟头,用力往车外一扔:“洗盘子?我叼,你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我现在不就是男人吗?自力更生、自给自足。”阿勒不明白我为何这么说。
?“帮人顶罪几次次进监狱,现在出来改过自新,然后去帮人唯唯诺诺的洗盘子,这就是你说的男人?”黄贽嘲笑着,一手拍在汽车头枕上,然后换上比人大代表开会时还要严肃几分的神情,说:“让我来告诉你吧!男人就要不可一世,脚踩万人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言决万人死,所有人对你俯首称臣,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你明白吗?”黄贽把搞汽车而弄得十分脏的双手抹在身上,突然间像抹上了一股圣洁的光辉,让人不敢去质疑他的话。
“开什么玩笑?”阿勒从没想过自己的起点如此之高,委实算得上是狂妄自大,一时犹豫不定,但抬眼再次打量了面前这个身上脏得要命的男人一眼,他还是很理智拒绝道:“呃,阿贽,我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那些什么决万人生死跟现实不搭边,我还是去洗盘子吧,听说好像是包吃包住呢。”
“好吧!我同意你暂时先去洗盘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跟我混的人了,别担心,有我一口饱饭就不会让你饿肚子,喏,这是五十块钱你先拿着,今晚找个便宜小旅馆先住几天。”黄贽直截了当、不经同意就批准他跟着自己混,从口袋里翻出一大堆散碎零钱一起塞到他手上,也不知道够不够五十。
从农村出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阿勒看着这个男人手上的钱,如果换做一般人来说这些大话,他肯定认为是神经病,但现在面对着黄贽眼中刺人的光芒,阿勒竟鬼使神差般被迷惑了心智,双手捧过散散零钱,从接过钱那一刹那,他蓦然感觉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傻傻地问:“跟你混,你能包吃包住吗?月薪能有一千吗?”
?“这么愚蠢的话别来问我,说吧,你今生最大愿望是什么?”黄贽感觉我说话越来越像个老神棍,忽悠得阿勒晕头转向,自己都差不多想笑出来,但还是死死的忍住了
“愿望?我想想…”阿勒被忽悠得晕头转向,不知觉中已经开始相信他的话,挠了几下后脑勺才说:“呃…我想在大城市买一栋房子,然后嘛,把乡下的父亲母亲都接过来过好日子,最后再讨个老婆过活。”
“很好,不出一年你的愿望我可以超出十倍替你实现,先把你手机号码给我?随时等着我的联系。”黄贽很有气势掏出砖头大小的手机准备记下号码。
阿勒看了看他的手机,嗤的笑了一声,打兜里摸出一款诺基亚97来,报上自己的号码,然后似乎以炫耀地语气举着那台97说:“我这台诺基亚呀!花了我500多块呢,听说还是智能机,全屏手写,500万像素,内置双ld闪光灯…..”?
黄贽看了看自己砖头手机又和他的97对比了一下。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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