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喝。”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周晓芸举着的啤酒杯子一抖,停在了嘴唇边。
?黄贽叼着香烟,吊儿郎当地走到阿辉几个中间,盯着周晓芸道,“一个小小的女学生喝什么啤酒,成什么样!还到这种蛮乱场所来,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哥哥,赶紧家去。”
?“要你管。”周晓芸哼了一声,不过她对于老黄吩咐照顾自己的人终究还是有点畏惧的。
?“你是什么人?”阿辉站了起来,一副凶相,看年龄又不是周晓样的老爸,凭什么来管?
?“我叼你阿妈猪别,我是你爷爷!”老黄一怒之下骂出了一句大江南北都听得懂半客家的普通话,神色一凛指着周晓芸道:“更是她的哥哥的同事,伟大的汽车美容师”
?“臭不要脸,你不就是个汽车工人吗,你怎么老是缠着我。”周晓芸似乎不领情,咄咄逼人地怒瞪着老黄。
?这小妮子真是把气死人了,还以为刚才散发出一阵慑人的霸王之气让周晓芸折服了呢,想不到啊想不到。
?阿辉和一旁的伙伴一脸鄙夷不屑,这一个土不拉碴的男人把区区一个汽车装饰的职业说的那么神气,还真是不知丢脸。
?“只不过是一个破车工,赶紧滚蛋,再烦我老子打残你。”阿辉突然收敛笑容面色不善道,因为这个倒胃口男人的出现实在是扰了他的“性致”。
?“喂喂喂!你敢再骂一句,我立马打残你,现在,我要带她走。”我快步走到周晓芸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臂。
?周晓芸想要挣脱,可是她哪里能够抵挡的过老黄铁箍一般的力量,那小手都快被捏碎了,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妈的,动我女朋友,还敢跟我嚣张!你小子是不是专门找碴的。”阿辉哪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正好旁边几个都是些喜欢打架闹事的狐朋狗友,也不用招呼就直接搬起椅子朝黄贽招呼了过来。?
迪厅打架,这种事并没什么稀奇,隔个三天两头就会发生,越是打得狠越是刺激。
?一脸凶悍的阿辉和几个同伴抓着啤酒瓶亦或折叠椅,毫不犹豫的往老黄身上招呼,那股狠劲不是一般痞子混混能相比的。
?老黄不假思索侧身避开砸下来的折叠椅,雷风般的劲速一拳击中那青年的太阳穴,惨叫一声,看也不看继续矮下身子对着另一名已经挥下啤酒瓶的男人,伸手快速锁住他的喉咙,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扇了一米远
?阿辉这家伙机灵的很,趁着同伴牵制了黄贽的注意力,跑到身后反手一记啤酒瓶横扫过来,老黄当时不知道有人在后面袭击我,幸好恰恰一个移动躲过了这脑门的一击,但哐啷一声狠狠砸在了他左臂上上,玻璃渣如同瀑布飞洒,周围人不同程度地都被溅及,腥红的鲜血也紧跟着流下来。周晓芸何曾见过如此暴利血腥的场面,惊呼一声:“啊!黄贽!”
?众人都以为黄贽将要倒下时,老黄却像若无其事一般,身躯晃都没晃动半分。在阿辉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个下勾拳打了他的下巴上,门牙瞬间掉了两颗,然后晕倒在地上
?看场子的人一看有人闹事就急忙冲上前来,一看熟客阿辉和他的党羽倒在地上,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掏出折叠警棍对他招呼过来,目的性十分明显,敌我形势分析的十分快速。
?“砰”又有一人将啤酒瓶丢过来,却没砸中黄贽,老黄自知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左手刚受了伤,不敢大意强行拉起躲在一边的周晓芸往人群扎去。
?嘈杂的音乐依然继续,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意这些无聊的斗殴事件。黄贽拖着周晓芸的手左闪右避,因为刚才被玻璃割破了左手,鲜血拼命流出来,行动灵活度大打折扣,时不时会被身后追着的几名青年砸几下,而当被人追上来时,老黄也适时的挥上一巴掌或踢上一脚。
?为了避免周晓芸被误伤,黄贽一只手紧紧地将其揽入怀里,这样他的行动更加不如之前那么灵活,几次都被看场子的壮汉用折叠棍狠狠地砸在身上,没有被这种棍子打过的人是不知道这种类似内伤般的痛楚,那是一种身体和内脏分离般的感觉,就像打在内脏连抽口气都会很痛。
?但是只要被老黄巴掌或右脚踢到的人,只能说更惨,那感觉像是被220码时速的哈雷摩托撞到一般,全身都要脱离地心引力的控制飞出好远,这倒是让一些凑热闹的人大声尖叫喝彩,直呼刺激过瘾。
?黄贽不是千手观音,抵挡不住一群人的围殴,偶尔被人捶一拳或被啤酒瓶砸到,也会闷哼一声,但绝不会叫出声来,依然坚挺地揽着自己兄弟的妹妹往外扯。
?此刻,躺在黄贽怀里的周晓芸也适时的懂得收敛,任性也有个度,她觉得如果不跟着黄贽跑,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打死。
她不知道为什么黄贽总是喜欢管着自己,是因为他受了哥哥的嘱托?还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不惯自己来这些地方玩?
?老黄拉着女孩硬撑着奔到了迪吧榆木大门口,刚才给黄贽盖印的那小子一看情况不对刚想上前阻拦,却被老黄蓄满怒气的一巴掌扇飞,站也站不起来,经过他旁边的时候黄贽还狠狠地淬了口唾沫:“你妈的,让你收老子二十块钱,男女怎么不平等了?”?
周晓芸躲在黄贽怀里听到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在这刺激紧张的气氛下,竟然情不自禁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妈的,笑你大爷!”黄贽喘着粗气,今晚为了她差点被人打残,心中憋着的一股怒火已经忍了很久,却是没地方发泄,此时老黄凶神恶煞的模样,加上额头被砸出的鲜血,如同噬血的恶魔一般。
?“你”?
“还愣着等死吗!跟我走。”黄贽不由分说紧紧箍住女孩的手往前面街道狂奔,周晓芸步履踉跄几次差点摔跤,黄贽不闻不问依然硬拖着继续跑。
?不知道跑了多远,周晓芸反正感觉到自己快透不上气,只能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看得出来这比刚才跳舞还累,使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黄贽拐了好几个街弯确定已经甩开那些打手,这才在一处草坪下停住,捂着左手试图止住流血的伤口,可鲜血仍然是一滴滴的从手背上滴下来。
?缓过气来,周晓芸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汗,看到老黄一脸苍白狼狈无比,手臂和衣服上全是血,甚是怵人,她也不敢去呵斥黄贽为什么打扰自己跟男朋友的约会。而是递过一包纸巾不冷不热地说:“黄贽,你打伤阿辉,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回去找他了。”
?“嗯?你还敢回去?”黄贽椅在大树旁休息,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很冷,拥有暴力倾向的他收起怜香惜玉的心,一巴掌将周晓芸掴翻在草坪地上,连身上的手机纸巾都撒了出来。
?“你疯子,神经病。”突然受了黄贽一巴掌,女孩愕然不解,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老黄不为所动,抓着女孩丝柔长发,粗暴地提起来,一言不发又是一巴掌扇去,然后扳过她脸,冷笑道:“阿辉?你男朋友?,人家想药你,指不定要来个轮,奸,臭你还赶着回去让人家玩!”?
“什么?”周晓芸瞪大眼死死盯住黄贽:“你别想乱诬陷人,阿辉平时对我很好怎么会这样做!”?
“哼,就是,给两颗糖就认为别人对你好,那你现在可以立刻回去找他,你看你今晚会不会被玩死!”黄贽气极反笑:“出来鬼混这么久,竟然连下药玩轮.奸都不知道!猪的智商都比你高。”
“不可能的!”女孩不可置信,疑惑道:“你说的是什么药?”
?“废话难不成是感冒药或者维生素吗?跟个一样,叫你喝酒你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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