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师傅,到底有没有办法帮我把她追到手,我听说已经有很多追求者都失败了,你有办法一定要帮我”
“见你这么有诚心,为师就帮帮你吧——她学习成绩好吗?”
;“班上第六”
“好,拿白纸和笔来”看来封笔多年,老黄打开尘封,使出当年未用的素描了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由于一次画画中被老师识出了黄贽有画画的潜质,那老师是个差不多退休的老画家,然后要求老黄每天放学留下来教他画画,没想到一画就画了三年,终于达到了鬼斧神功的境界
因此上初中的时候经常有女孩子找他帮她们画,不过黄贽一向以买身不买艺的理由推脱她们的烦扰
手机上的六张李小婷形容不一的清纯照总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画完了,总的来说画得
维还算优秀,但还是难以和以前的功力比拟的,显得有些美中不足,不过一般人倒看不出什么破绽,因为黄贽的境界已经可以以假乱真,神人难分两个词来形容了
这不,张明惊叹得连口都呈o字形了,
“绝,太绝了师傅,我保证,明天一定把李小婷惊得合不拢嘴,你不知道,她可是我们班的美术课代表,这几够她惊讶的了,谢谢师傅”他激动的向老黄道谢着,
“好了,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你就睡这个房吧,”我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我旁边的房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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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公鸡的破嗓子再次响起时,黄贽有种立即冲上四楼去,将那公鸡碎尸万段的冲动。
朦胧的睁开眼睛,天时才不过六点钟,起了身,打算去厕所撒泡尿,
走出房门,张明这厮正好从另一间房同时出来,和老黄一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时楼上的公鸡依然叫个没停
“敢不敢”老黄忽然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两个人偷偷来到楼上李大爷家门口,从口袋里掏出带来的铁丝,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门,这个技能是当初老黄跟村里的开锁佬学的,没想到今天竟派上了用场
伸头去查探许久确认李大爷已经出去健身后,两个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我看风,你去干掉它”黄贽向徒弟命令道,
他看了老黄一眼,重重地点了头,“保证完成任务”说完慷慨赴义般地向声源处的公鸡安乐窝走去了,忽然不知道脚低上踩到什么,张明竟摔了个四脚朝天
“喂,小心点,想死吗”老黄低声怒道
“对,对不起”
“快点去”
三分钟后,随着最后一身鸡叫声的停止,张明走了出来,身上满是鸡毛,
“怎么这么久”
“那只鸡太顽强了,很难搞定啊”
老黄懒得理他,直接回去睡觉了,张明洗刷过后也上学去了,
当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老黄打开门去上班的时候刚好遇到李大爷下楼来,手里提着一只已经死翘翘的公鸡,
“李大爷这不是你的平安鸡么,它怎么了“
“唉,不知被什么东西咬死了,脖子上破了个好大的洞!”
李大爷拧着那只早已经失去了气息的公鸡,愁眉苦脸的道。
“唉,真可怜,怎么连头都快要掉下来了?”
老黄假惺惺的说道,面露同情的神情,望着今天早上和徒弟的杰作。
李大爷拎着鸡下楼去了,
老黄面露出得意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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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啊”
“嗯?“
“你说遇到幸福应该要怎样面对啊”
正在装防盗器的老周忽然向黄贽这么一问,老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是回答了他一句:
“当然是牢牢把握住啊”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决定了,”他站了起来:“我要亲赴重庆”
“去重庆?去重庆干嘛,和谈判?”黄贽开起了玩笑
“是这样的,最近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长得挺漂亮的,她说只要我去重庆,她就做我女朋友,所以,,嘿嘿”老周说着竟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啊老周,网络这种东西信不得,大部分都是骗人的,我把你是当兄弟,真的不想你受骗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和她还视频过,应该不假”
“好吧,就算是真的,那你妹妹怎么办,别忘了你还要供你妹妹读书呢”想不到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我竟帮他婆婆妈妈的分析了起来,
“额,这个”
“话我就说到这里,想怎么办,随便你”
说完老黄继续哼着小曲装中控锁,
下午干完活后,黄贽在工人房抽着烟,吐出一个烟圈,神情十分享受的样子。
忽然老周一拍他的肩膀,顿时尚未抽完的半节烟震到了地上,
老黄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周这厮就走到他前面,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神情凝重,老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老周,你?”
“老黄,你先别说话,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兄弟,”老周很正经的问题,
“当然,问这个干嘛?”来四川这么久,就数老周对他最好了,前阵子没钱吃饭的时候,都是老周请的,对于这点,老黄还是挺感动的,
“好,那我妹妹就是你妹妹是吗,”
“额,这个,算是吧”
“那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你得绝症了?老周,现在地医学这么昌明,有什么绝症都治的好的,你一定要坚强!挺住啊“
老周差点被气死:“老子要有绝症,也是被你这小子气出来的”
老周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道:“我跟老板说不干了,我要去重庆,所以我不在的日子里,想请你帮我照看一下我那个妹妹,毕竟她还小“
“你还要去啊,”
他点点头,“要是她真的骗我,大不了我再回来,反正四川离重庆那么近”
“随你吧,不过你那妹妹,,,,”
“是不是兄弟”
“额,好吧,什么时候的车?”
“明天早上八点“
“到时我送你,”
“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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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由老黄请客,请老张和老周去了红牌楼最奢华的杏蓉酒家吃饭,黄贽知道兜里的几百块钱不够请他们,于是叫上了他的好兄弟阿坤,打算由他来做这个冤大头,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小弟打麻将,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输了不少钱
那一顿吃了差不多一千块,幸好有阿坤,不过他似乎很不高兴
记得走的时候,阿坤的眼睛死盯着老黄,嘴里不知道在低咕什么。
所以从酒家出来后,老黄把阿坤拉到了一边,用唐憎的说话方式给他做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思想工作,最后他求饶才放过他,
老黄问他心不心疼,他说不心疼,于是又顺手推舟的向他借了五百块钱,
这次他没有拖拖拉拉,很爽快的拿了五百块钱出来
“”勉强吗”“
不勉强”,不过从他的表情里老黄已经看得出,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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