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转过头去,只见在其身畔,不知何时已经站立着一名红衫少妇,三十来岁左右,浓妆艳抹的,身上穿着的红衣也过于单薄暴露,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出远门之人似的,此刻她一副娇~躯近在咫尺,几乎都要贴到彭玉身上来了。
“彭小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莫不是想家了不成?”红衣少妇美~目顾盼,又是上前一步,声音娇柔婉转,显得有些刻意。
彭玉一见来人,连忙站起身来,起身的同时微不可察的向一旁移了一步,赔笑道:“呵呵,原来是崔大姐!小弟刚才只是在想一些琐事,没注意大姐来了,还请不要见怪!”
崔姓红衣少妇见彭玉有意疏远的意思,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眼波流转,掩口轻笑道:
“哟哟哟,半天未说话就如此生分了,彭小哥可真是负心薄情啊!哎,很是伤了奴家的心了!”
“咳咳……”彭玉闻言不禁大感头痛,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强笑道,“呵呵,哪里的话,大姐说笑了,说笑了。”
那红衣少妇仿佛存心报复般,丝毫不将彭玉的窘状放在眼里,一双妙~目死死地盯在彭玉的脸上,似乎想要将其吃掉一般,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嗲声嗲气又道:“什么嘛!你还没回答奴家呢!刚才是不是想家了?”
还不待彭玉回话,媚眼如丝,语带轻佻抢先道:“背井离乡,思念故土本是人之常情。其实小哥若不嫌弃,日后你我姐弟相称,抱团取暖,暂解相思之苦,也未尝不可。姐姐我可是很乐意的哟……”
说完,一双妙~目在彭玉身上不断游离,好似在等着彭玉的答复一般。
听着这少妇连珠般的调笑之言,彭玉顿感吃不消啊,其实此妇本就和他没有什么瓜葛的,不过是曾经和她住在同一间客栈——那‘程记客栈’里,打了几次照面。
谁知此妇恰好也要前往沧州,还和他跟了同一个商队,这一路上就莫名其妙的有意无意的贴上来找彭玉搭话,屡屡口出调笑之言,害得彭玉不得不落在队伍的后方,故意与这女子保持距离,以免被同行的路人另眼相看。
彭玉从不自诩为正人君子,但此女的作风看来确实大有问题。在还呆在客栈内的时候,彭玉就经常看见此妇与不同男子出双入对,举止亲昵,那时他没在意,只是从客栈老板‘程大’露出的鄙夷的神色中略微猜得一二。
谁知如今此妇却缠上了自己,让他不禁大为郁闷,虽然彭玉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士,但自问对于这种女子的抵抗力还是有的,只是念在此行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才能到达,碍于情面,没有撕破脸面,只得以避让为主,希望此妇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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