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三生剑缘 > 正文 第六章 舞剑助兴全家团圆
    “是。”门外一将士回道,片刻,双手托着一长一短外面用青色布料包裹的东西进到屋内,老大梓墨赶紧过去抢下那支长枪,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一支长枪现于众人眼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此枪七尺有余,枪身漆黑,枪头银光闪烁,一束紫樱半尺有余,光滑柔顺,枪头与枪身完美连接,看不出痕迹,枪身盘旋一条金龙,龙头盘于枪头,龙尾盘于枪尾,金光闪闪,梓墨爱不释手,拿起长枪跳到门口广场上,一套枪法娴熟打出来,只打的空中虎虎生风,隐隐有龙吟,一招一式都堪称完美,枪头寒芒一闪,随后枪出如龙,附近的丫鬟们,都被梓墨给吸引住,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霸道凌厉的枪法。

    “好,好一套《御龙枪法》,墨儿打的好,来人赏!”林啸也被梓墨打的枪法给震撼了,好枪,好枪法,不愧是我林啸的儿子,满脸满意之色。

    “谢父亲赏赐。”梓潇兴奋回道,对手中紫英靑虹枪更是爱不释手,如获至宝。

    梓潇看见哥哥这枪法打得如此娴熟,也是相当惊讶,哥哥啥时候枪法如此犀利了,肯定是手中宝枪的功劳,不免嫉妒哥哥拥有了一支这么好的宝枪,赶紧拿过将士属于自己的礼物,打开之后是一把宝剑,

    顿觉有点失望,宝剑没有什么特别处,剑鞘古朴,上面两条纹龙盘旋交错,龙头汇于剑柄处,龙尾盘于剑鞘底,剑柄没有花纹,一条青色丝带缠绕在上,长出约二尺有余,随想拔出来试试,看看合不合手,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握住剑鞘,用力一拔,剑鞘剑身居然没分开,没拔出来?再用力,还是没拔出来,心想:“什么情况?拔不出来?”看着众人都在看着自己,老脸一红,于是酝酿一下,卯足力气,再拔,还是拔不出来,一旁的大哥看着弟弟,拔个剑出鞘都拔不出来,顿时乐了,“梓潇,怎么了,连个剑都拔不出来,平时叫你锻炼体魄,你不听哥哥的话。”说罢摇了摇头。

    “谁说我拔不出来了,只是手滑了。”梓潇本来就比较郁闷,被哥哥这一说,更是无地自容了,也顾不得形象了,把双手衣袖往上一撸,吐了吐口水,酝酿好力气,使劲一拔,再使劲,脸憋得像猴屁股一般,头上都渗出来细密的汗珠,就差没背过气,看得梓潇父母和大哥以及众家丁哈哈大笑,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父亲,这把剑,孩儿拔不出来。”羞得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哈哈,我儿不要难过,就是你爹爹我也拔不出来,此剑是在南蛮一个侯爷的身上获得的,我想既然堂堂一个侯爷配着一柄拔不出来的剑,那此剑肯定非同一般,我知道我儿喜欢剑术,随有心拿回来送给你,也怪为父,没有提前告诉与你,让你尴尬了。”林啸诉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孩儿还以为是孩儿力气小才拔不出来,让父亲见笑了。”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来,挠了挠头,去门外跟护卫要了一把佩剑,随后对林啸说道,“那孩儿,就借一宝剑,为父亲舞一段。”说完,一个跟头翻到门前空地,心中一招招熟悉的招式,随着意念,行云流水般打出来,带起阵阵剑风,以林梓潇为中心,形成一个剑气环绕的空间,引得附近柳枝随风摆动,时而上挑,时而回斩,时而横扫,时而前劈,空中阵阵鸣响,梓潇落地如蜻蜓点水,步伐轻盈,长发飘向身后,好不帅气,说是舞剑,不如说是在画画,剑是画笔,地是纸张,一招一式在纸张上行云流水,时快,时徐,时抑,时扬;一点一挑,一顿一疾,无不尽让人陶醉,一炷香时间,一晃而过,最后梓潇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身,一剑刺出,如天外飞仙,落地尖峰归鞘,静默无声。

    没人愿意打破这份安静,所有的人都被梓潇舞剑的画面迷住,沉醉在其中不愿醒来,这就是剑术?怎么会如此虐人心扉,让人痴迷。众人默默地注视着院内的梓潇,感觉此刻梓潇就像一位绝世剑仙,仿佛剑就是他,他就是剑,人剑合一,身上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只一瞬间,那种气势就消失不见,让众人以为是幻觉。

    “好,好一套《元气剑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一柄普通宝剑,在我儿手中都能舞出绝世宝剑的韵味,我儿真是让为父高兴,来重赏!”还是林啸最先打破这宁静,随后众人如梦初醒,方才仿若黄粱一梦。

    “谢,父亲赏赐。”梓潇此刻内心无比清静,每次舞剑都觉得自己心中无杂念,一心只有剑,自己化为手中之剑,手中之剑化为自己意念,心剑相通,哪怕一花一草,都可为自己所用,变成一柄利剑,这也许就是剑术的最高境界,人剑合一。但是梓潇不知道,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心境。

    众人也都拍手叫好,真是大开眼界,看向梓潇的目光也变得格外崇拜,那些丫鬟都如花痴一样,看向梓潇也是如情窦初开的少女,满眼怀春。心叹此生能与君终老,夫复何求!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毕竟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下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痴心妄想了。众丫鬟皆露出失望的表情,现实就是现实。可是却有一个叫兰心的丫鬟与众不同,而是用贝齿狠狠的咬着自己下唇,下唇被咬的略显苍白,只见她右手握成拳,半曲右臂,目露坚定,嘴里轻声细念,不知所言为何。

    一边上的梓墨心情有些低落,兄弟二人平时好争强斗胜,先前本想看着弟弟梓潇出丑,可谁曾想,反而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众人都在连连夸赞梓潇,看向弟弟的眼神,也变得阴冷,充满嫉恨。

    “为父一路风尘,待为父沐浴之后,我们一家人定要把酒言欢,以表为父思念之情。”林啸道。

    “老爷,那妾身伺候您沐浴。”琼氏接道。“那就有劳夫人了。”林啸点头。说完二人一起走向后屋。

    屋内,桶内洗澡水早已准备妥当,还在不停的冒着水气。“老爷,我为你卸甲。”夫人道。

    “有劳夫人了。”随转过身躯,脱掉一件件沉重的铠甲,脱下贴身短衫,露出古铜色的后背,结实有力,但是上面却布满无数伤疤,更有几条斜跨整个脊背,交叉跌错,触目惊心,每一条都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看着满背疮痍,琼氏顿下心如刀割,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一道道已结成肉凸的疤痕,泪水如断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滴落。哭泣声惊动了林啸,赶紧转过身,看着哽咽的夫人,关心道:“夫人,何故哭泣?”琼氏抽泣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林啸明白了,琼氏是因为看到自己满背的疤痕,心生不忍,才会如此难过,林啸主动张开双臂,环抱住夫人,紧紧地抱在胸口,怀中琼氏微微颤抖,林啸心有疼爱道:“夫人,无须难过,这些疤痕都是本元帅的骄傲,是一场场胜利的鉴证,是震慑敌人的利剑。”林啸轻轻抚摸着琼氏的后背徐徐说道,闻着琼氏身体的清香,随微微松开双臂,用双手捧着琼氏的脸庞,看着满眼娇羞,吐气茹兰,面色红润的琼氏,虽主动吻了上去,一亲芳泽,这一吻化去了多年的夜夜空守闺房的寂寞之苦;这一吻,化去了多年的怨妇思君不见饱受煎熬的相思之苦;这一吻,只吻得琼氏浑身酥软,娇喘连连,如少女般,羞嗒嗒的低下头去。此时琼氏真是人比花娇。看着夫人娇羞的样子,林啸哈哈大笑,虽再一次将夫人拥入怀中,相默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琼氏感受着林啸那坚实温暖的胸膛,孔武有力的双臂,听着林啸那强有力的心跳,闻着熟悉的味道,一股踏实安全感由心而生,又将头部使劲的往林啸怀中钻了钻。“多年未见,让妇人饱受相思之苦,本帅有罪啊!。”“老爷说的哪里话,老爷志在国家安危,何时变得如此儿女情长。”琼氏娇呻道,“老爷水温刚好,让妾身伺候老爷沐浴。”琼氏用右手试了下桶内水温道。

    琼氏一边为林啸擦洗着后背,一边听着林啸诉说着他一场场险象环生的战斗,听到惊险处,更是为林啸捏了一把汗,吓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没想到夫君竟然如此勇猛善战,更为夫君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庆幸不已。

    半个时辰之后,林啸夫妇携手而出,林啸已经换上一身轻装,但是依然掩盖不住王者之范。众人落座,林啸和琼氏坐在主位,梓潇、梓墨坐在林啸两侧,林伯坐在靠近门的方向。桌上什么烤全羊,烤乳猪,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一侧丫鬟手持玉壶,为众人斟满美酒,林啸右手举起酒杯,“今日,林府难得全家团圆,为了我林家更加飞黄腾达,来,我们干一杯!”林啸目光看向众人,琼氏、梓墨、梓潇、林伯也举起酒杯,“祝贺老爷(爹爹)又一次胜利凯旋!干!”众人一饮而尽。

    众人把酒言欢,今朝只言兴事,不提繁琐!一杯杯美酒下肚,众人皆露醉意,不知夜色已深,只有欢声笑语。张灯点烛,气氛融洽。酒过半晌,一向不胜酒力的林伯,也难得喝的醉意讪讪,由于年岁已大,随告罪林啸夫妇,没有继续作陪,由丫鬟搀扶回屋休息,要说林伯世代为林家家仆,得林啸祖上厚爱,赐姓林氏,忠心耿耿。

    “林伯上了年纪,平日为林府操心劳神,任劳任怨。”琼氏看着远去的林伯略有感触道。“是啊,林伯真是好人,我和大哥都喜欢林伯。”梓潇抢道。“夫人,回头好好重赏林伯,略表我林家心意。来来我儿,今夜我们父子不醉不归!干!”“父亲大人,干!”琼氏看着眼前自己今生最爱的三个人,心里如吃了蜜一样,非常甜蜜。真想这样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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