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鼎王传 > 正文 第十八章 相识相知
    古乔生和徐铉几人开始谈词说诗,徐铉、徐锴他们从疑到惊喜到信服,原来古乔生的诗词也是如此精妙,不在他们之下,佳句连连,对仗之工整,令人惊叹;而马仁裕他们三人听得糊里糊涂的,堪堪要打瞌睡,但觉肚子饿了,又心就叫道:“饿了,怎么还不吃饭呢?”。

    众人正在兴头上,还没有尽兴,正说得不亦乐乎,难得都是知己呀。一听又心喊饿,皆笑。

    徐铉道:“小兄弟,已饿坏你了”,他不知又心是个女的,起身上前还摸了她一下头,又心瞥了他一眼,随手就给了一小拳。

    徐铉感到这个打得不太痛,象个女人在给人挠痒呢,就道:“小兄弟象个小女人,这个拳打得太粉嫩”。

    众人皆笑,又心脸通红。

    “店小二,准备菜和酒,我们要和古兄们一起畅饮呢”,徐铉对店小二叫道。

    “好嘞”,店小二高声应道。

    一会儿,店小二已陆续上菜:热焖豆腐、水煮干丝、蚌肉、全蒸鸡、腌蟹、小蒜菜、红烧狮子头等十多种,上来两坛喷香的当地米酒。

    马仁裕、广氏兄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菜与北方完全不同,做工讲究,看得让人不忍心动箸。

    徐铉道:“能与古兄畅谈会诗甚为开心,我们大家为古兄们接风洗尘,备下寒酸酒菜,请各位不要介意”。

    古乔生忙不迭起身,“多谢徐兄抬爱,如此丰盛,我们实在有愧”。

    “古兄,今天就不必讲究了,我们大家一醉方休”,徐铉道。

    他们都放开酒量大喝,只有古乔生还能坚持,而徐铉管家已催了好多次,说少尹大人在等他们回家。

    徐铉醉中道:“古兄弟们今天就宿在此处,房间很多,边兄你们几个也在此过宿,明日我再和大家相聚”。

    他们齐声喊好。

    他们各自找房间休息,古乔生扶着徐铉和徐锴下楼,一直目送他们离开。

    马仁裕和广又青一间,又心不想也不敢一个人一个房间,非要和古乔生同房,古乔生无奈,只得在一个房间,而且广又心就想趴在古乔生身上,古乔生只有等她睡觉,就和衣躺在床下地板上。

    三更左右,众人已熟睡,而古乔生梦中感觉有异动,他侧耳听到屋顶似有杂乱脚步,虽然上面的很小心;古乔生也没吱声,悄悄下到大堂内,从窗口飘然而出,迅速跃至屋顶,果然有两三个人在揭瓦向下探看。

    古乔生已到他们身后,轻喝:“干什么?”。

    三人头也不抬,只听破空之声,有如下雨般的暗器袭向古乔生,同时一叉、一刀、一锏跟后击向古乔生。

    古乔生突然被袭,稍微一皱眉,身体稍挺,立即甩手向前,所有暗器均被挡回,又反向射向三人,只听叮叮当当,三人忙来遮挡,但古乔生后面的劲力又跟了上来,三人猝不及防,全被自己的兵器击伤;三人立即惊叫,便向屋下滚去。

    古乔生也不想要他们的性命,看他们滚落,想上前追问,但见一阵烟雾扑面而来,待烟雾散尽,早已不见人影。

    古乔生又到四周看了一下,见无异样,又从窗口返回房间休息。

    金鸡报晓,古乔生已起身,给广又心盖好被踢落的被子,洗漱完毕,对着房间铜镜,看到自己如此邋遢,想到与徐铉他们如此投缘,应当以本来面目示人,不能欺瞒他们,省得伤了信任,于是刮掉胡须,一下子亮晶晶。

    广又心也已醒来,伸一下腰,用手一摸,古乔生不在,再一摸身上,衣服齐整,顿时心中失意,当看到古乔生坐在桌边,一下子怒火起来,走上前去,扑到他身上,“你欺侮人,你是个骗子”。

    古乔生也无法,只能把她推开,广又心复又扑上,并吵闹起来,古乔生忙开了门,其他人都吵醒,纷纷出来。

    马仁裕和广又青听又心嘟嘟嚷嚷的,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也不理她,各自洗漱;其他人一看,均吓了一跳:古乔生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怎么也想不透又心小兄弟竟跟他在撒娇呢?

    此时,已天已大亮,各人都已洗漱完毕,只听外面有人在欢叫道:“各位兄弟,你们都已起床了吧,我家古兄弟呢”。原来是徐铉兄弟俩已到,伙计把他们让了进来,他们后面跟着一个长相秀丽的姑娘,也一并进来。

    他们三人上得楼来,所有人的都已站在楼上等着他们。

    徐铉、徐锴兄弟两人一看到古乔生,一下子楞住了,古乔生道:“徐兄,多谢留宿,在下在此谢过”。

    徐铉一听,果是古乔生,赞道:“昨天的美髯公怎么变成了绝世美少年”。

    “我的古哥,本来就是绝世美少年,你们南方却无呀”,又心对着徐铉道,手还想拉着古乔生,古乔生见状,忙用气挡了她一下,又心再也沾不了他身。

    徐铉也不介意,抬眼看去,也不由得一呆,昨日的小兄弟变成了漂亮的小姑娘,眉清目秀,楚楚动人呀,不由得盯得久了,又心也看着他,锦衣锦袍,显得特别亮鲜,一股有饱学才问的风度,让她心中油然升起心动。两人对视之中,象都在对方心中,又象前生在哪里见过似的,两人脸发了红。

    古乔生看在眼里,心中暗乐。

    “徐兄,你干嘛呢,我们还没有吃早饭呢!”,边俊在旁边叫道。

    徐铉脑中一激棱,这才想起还有大事要说呢。

    “各位,今天我和我大哥带舍妹来和大家一起聚会”。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秀气女子:她肌肤胜雪,双目似清水,清雅高华的气质,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古乔生不由得目不转睛的看着,而此时那女子也没有听到徐铉在说什么,早已盯着古乔生看呢,两人四目相对,都心中怦然一动,古乔生虽然定力超强,也已心中荡漾;那女子心中却是九转翻滚,大有即时和古乔生相拥而过的憧憬。

    “你们干嘛呢?象没有见过男人似的”,又心已看不下去,对那女子厉声道,其他们一听,都呵呵笑起来。

    那女子已脸大红,古乔生也觉脸在发烧。

    于是他们坐下。

    徐铉介绍道:“古兄弟,这是舍妹徐韵,他们几个都见过,我舍妹也喜歌词诗赋,精通音律,能歌善舞,虽是女子,却不输男儿,我们常常在一起聚集”。

    古乔生刚想作辑,徐韵已起身款款走向古乔生施礼,而又心赶忙挡在他前面,酸酸道:“你说就说,还要跑过来说,真是岂有此理”。

    “徐韵见过古公子”,她吐语如珠,柔和清脆,动听之极,她双颊晕红,容色清丽、气度高雅,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人品,古乔生顿觉心跳加速,脸色通红,慌忙起身,拜向徐韵,又心早已知趣让开,他们两人却已头碰头,众人皆呼:“天生绝配呀”,两人恨不得就要相拥。尤其是徐韵更是如此。又心气得呆坐在旁。

    徐铉见之,心中暗喜,“不仅是郎才女貌,而是都有才都有貌呀!心高气傲的小妹终于找到称心如意的人了”。

    这徐韵乃是这广陵少尹徐延休爱三个老兄弟的唯一女子,其他都是男丁,老兄弟三个对她是百依百顺,但徐韵却从小不好纺织刺绣,却喜欢弄字、舞文弄墨,特别喜欢跟着哥哥弟弟们后面对词赋诗,后又琴棋书画均有深究,名副其实的才女。

    昨晚徐铉兄弟俩回去后,正好徐韵想跟兄弟俩进行交流,谁他们喝醉了,但徐铉不停的念叨着古乔生,徐韵当时想能让徐铉佩服的人和事不是太多,此人一定非常出众和过人的地方,于是强制用醒酒药把徐铉兄弟俩弄醒,但他们说得相当的含糊,一致认为古乔生乃旷世奇才。说得徐韵心里痒痒的,非要一见其人。

    所以第二天四更未到,就把徐铉叫醒,这徐铉也是兴奋,一听徐韵非要他再说说古乔生的情况,也是非常乐意,而且徐韵也老大不小的,老是待在家里不是个事,极想撮合他们,把古乔生的相貌和才学大大褒奖了一番,而徐锴也从旁验证。

    现在看到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也特别高兴。

    其他人一见,立即起哄。

    两人也深为不好意思,就并排坐下。

    他们吃过早饭,就又开始吟诗作对,而徐韵也不说,只盯着古乔生,心中暗暗佩服,果然跟他们在一起不落下风呀。

    又心虽然生气,但看到她的古哥竟能从容应对,心中也淡了许多,再加徐铉有时和她搭着话,调侃着她,又心负释了不少,不知不觉跟徐铉的话也多了起来。

    不知谁说了声:“要不我们出去散散心,看一下宜陵周边风景如何,一边欣赏一边高谈阔论”。

    边俊道:“这宜陵镇虽然周边风景不错,但改日我们回扬州城看扬州城风景那才好呢”。

    而此时,徐韵却起身轻拽着古乔生的衣袖,“古公子,我们出去瞧瞧吧”。

    古乔生抬眼看着大家,唯有又心又怒火中烧,大喝道:“我家古哥是你什么人,你说出去就出去了”,又青赶忙拉着她的衣,小声道:“听师傅的吧”,又心气得一跺脚,转身进了她的房间。

    徐铉和其他人都道:“好呀,你们先出去看看,你就领着古兄弟游览一下宜陵风光吧”。

    古乔生忙向大家打个招呼,和徐韵一起出去了。

    他们两人沿着宜陵镇街道向东南方向,转眼已离开宜陵镇,约莫二里之路,有一条官道。

    徐韵道:“古公子,前面就是宜陵,当年隋炀帝宠妃宜妃之墓”。

    两人向宜妃墓走时还保持点距离,特别是徐韵还有点矜持,后两人不知不觉竟互相拥着走了。

    他们感觉到双方的每一句话都好象说到对方心里。

    他们似乎感叹:只恨前世未曾相遇,今生岂得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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