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印证他的话一样,在他说完后几分钟,班诺趁对方疲惫时候一举进攻,将一把短剑横到了对手的脖子上,让对方不得不认输。
一轮接一轮的比赛,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场中的气氛也显得很活跃,每场比赛后都会讨论着之前那场比赛。除了乐平相当的比赛,也有一些实力悬殊的比赛。比如,有一个人的运气就很不好,以八星法师的身份遇上了一星法灵,最后输的很惨。对此,人们只能感叹一声天意啊。
刚开始的时候荆苍还在仔细地看比赛,但到最后这么多的比赛下来,他也有些累了,就眯眼靠在椅背上,看向远处高台上的人,他们坐在棚子下,边看边记录着什么。在边缘处,一位白衣人站在那里,俯视着下方,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再想其他的事情。
荆苍以为是学院的人,倒也没怎么在意。看看那几个法灵左右的人先后已经很顺利的出局,索性就叫上妹妹,一起从一个同道离开了。由于学院的大部分人都到了比赛场,整个学院但其他地方却显得很安静,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唯恐破坏了这种氛围。
一处林边小溪处,渐渐地走过来两道年轻的身影,一黑一白。一身黑衣的少年紧紧握着一身白裙的少女的手,显得很是亲密,他柔声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坐在林间溪边,望着溪中偶尔游来的几条小鱼,林间的风拂过两人的长发,为他们轻轻擦掉脸上的汗水。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很是安静。
那两人正是荆苍和荆莲,荆苍轻声说:“好久了。”
好久没有时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安静美丽的地方了,好久没有停下手中的一切休息了,好久没有和妹妹在一起这么久了,能够好好地陪在佳人旁边。其实,回想起那段时间,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坚持下来。是实力?自己虽是班里最高的,但也受过好几次重伤。是运气?自己的运气还能总那么好吗?亦或是......那一丝血红色的火焰?想到这儿,荆苍心中不由得一顿,他不认识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它对自己无害有利。
“是啊,好久了。”荆莲仰头看着树叶,翠绿的树叶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美丽。说真的,这半年来自己真的就没有怨过哥哥吗?
想起那次两个班的比试,虽让是在私下进行,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就传了出去,不少人来围观。那一次,自己受了伤,荆苍却依旧只是远远地坐在那里,冷静地观战,没有训斥那人将自己伤成这样,甚至没有说一句话,该出战时就出战,不出战时就一句话不说的坐在那里,直到交手到傍晚才宣布结束,带着班里的其他人离开。
但渐渐地,荆莲才知道他负责的任务有多大,不仅仅要按照封泉留下的时间表与各个班主任协调,还要每次比赛的人的次序、情况都要记住,回去和大家一起讨论,有时还要留下来检查其他同学的制符水平,商量进度要求等等。而且,他还是一个炼器师啊,抽空还要炼器,这么多事情下,荆苍又有多少时间允许他自己支配呢?
“哥哥,这几天干什么呢?”
干什么?荆苍一愣,之前忙惯了,一放假还不习惯。当下,他说道:“炼器,好久没做了,要在以前......”荆苍说不下去了,要在以前,恐怕父亲早就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屋里逼自己炼器了,而且完不成不给饭吃。其实,以前的荆苍并没有多么喜欢炼器,更多的还是将它看做一种责任罢了。而如今,却在不知不觉中将它看得重要了,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自己?是为家族?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荆莲心中也有一道伤感,但还是笑道:“恐怕某人就要关小黑屋了吧?”
“然后某人就哭哭啼啼的求父亲联营企业放出来,结果也被关进来了?”荆苍也笑了起来,但心中却没有什么轻松,反而觉得倍加沉重。
“要你说!”
荆莲一拳就挥了过去,却被荆苍一把抓住,笑道:“想和我打,你还是再回去练上几年再说吧。哦,也不用练了,反正你也打不过我的。”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才安静下来,经过这么一闹,两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一阵风拂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已接近傍晚了。两人便缓步回到了学院中,此时人并不多,想必比赛还没结束吧。
此刻,有哥哥在身边,荆莲只觉得无比安心。
华灯初上,一处并不起眼的小饭店里,兄妹两人临窗而坐,直到这时才见一道不见头的人流渐渐出现,安静的街道上也在这一刻进入了喧哗中。到处都是人,到处都在谈论着今天的比赛,有人惊讶,有人钦佩,亦有人惋惜。
“哥哥,明天还去吗?”
荆苍摇摇头,说:“最后一天再去,这三天正好用来练器。”
“好,最后一天老地方见。”
“遵命!”
“噗嗤。”看着他的样子,荆莲忍不住笑出了声。
次日才刚四点,荆苍就悄悄的离开了宿舍,找到了学院中的密室,那里只要凭借花间令就可以免费待上一星期。趁现在其他人还在关注着外院选拔赛,荆苍就挑了一处密室,交上花间令进去。
密室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墙角处放着一个干净的草垫,想必是用来让别人休息的了。看来学院里也挺人性化嘛,荆苍暗自想道,同时顺手把门紧锁,免得有人突然进来造成伤害,这种情况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荆苍深吸了口气,坐在地上,将各种材料一一取出,看着那些熟悉的材料,荆苍心中有几分复杂,旋即,他又平静下来,喃喃道:“希望能成功吧。”
他抓起一块谈蓝色的石块,看着它在火焰中渐渐融化,最后被荆苍放到了一个长剑的模子里,但这只是第一步,而且一个显然还不够,荆苍又拿起了第二个,但这一次,出现在手上的却是那一丝血红色的火焰。荆苍仔细地盯着它,小心翼翼的操控它。那一丝火焰实在太小了,连荆苍手中的材料都包不过来,但是,速度却并未下降,因为那丝火焰实在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