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州衙,一个文儒的中年男子正气宇轩扬的站在大堂之前,正是礼部侍郎张政,本来,像陈青衣这样少年郎上任礼部随便派一个官员就可以了,但是适逢张政休假,而且张政正是青州人,所以便顺路送陈青衣上任,也算是两全其美。
“嘎吱”州衙大门被推开来,一声吆喝随之传了进来:“知府刘墉刘大人,刺史刘武勇到!!!!”声音拖了老长,响彻了整个州衙。
紧接着一大帮人便涌了进来,带头的正是刘墉和刘武勇两人,后面还跟了二三十个衙役和十多个士兵,与州衙比起来,他们的队伍就显得十分庞大了。
还没见到人,刘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听说长安来人了,不只是哪位大人驾临啊,哈哈,本座迎接来迟,还望恕罪啊!”
“看不出来你刘大人的面子挺大的呀,你这是要本座来觐见你来着?”听着刘墉大老远传来的话,张政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于这刘墉,张政算是熟悉的了,作为朝中大员,张政与其伯父建王相当熟悉,自然,小时候是见过刘墉的,对于刘墉的性格也有一定的了解。
“啊,原来是张大人,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听到张政的声音,刘墉一个激灵,搂着硕大的肚子,几个大跨步就来到了正堂面前,躬身见礼,要说刘墉最不想见到的人,张政绝对是其中一个,作为礼部侍郎,统管大汉天下官员任免之权,而且大汉政治清明,当今帝尊为政开明,绝对不会因为是皇亲国戚就放任胡作非为,相反,一旦发现,送进宗室堂,惩罚更会严上几倍。
“刘武勇参见大人!”刘墉身后的刘武勇虽不认识张政,但为人却相当机灵,见到刘墉的表现,立马就知道了张政的官绝对不小,所以紧跟其后,立马就上来见礼来了。
“嗯,既然二位来了,那就接旨吧,”张政也不废话,取出一卷绣有精美龙纹的黄巾卷。正是当朝的圣旨制式。
“恭迎圣意,帝尊永寿无僵!”见到黄巾卷,在场之人,除了张政和陈青衣,其他所有人都跪拜在地,恭迎圣旨。
“奉帝尊圣谕,有秀才陈青衣文成武就,才华横贯千古。贤才自有重用,因此,特委以重用,任其为青州提案,忘青州各方官员精诚配合,共治青州。钦此!”张政念完圣旨,对着身后的陈青衣说到:“陈秀才,接旨吧,从今以后,你就要在青州任职了,希望你能发挥你的才干,好好建设青州,本座可是期望着你把本座的家乡建设成为天下首曲的富州啊”
“你们要精诚合作,好好建设青州,你们应当知道当今帝尊的脾气的,本座可不希望再来一次青州”张政作为统管各州官员的大头子,对各州官员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尤其是青州的官员,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本就是张政的家乡,所以张政极为关注青州,对于刘墉,刘武勇等的行为作风可谓一清二楚,所以才会有如此威胁之言。
“好了,本官走了,过几天就要返回长安,就不必跟过来了,”张政也是个极为干脆的人,说了走,立马便招呼近卫就走。
走到大门处,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陈青衣说到:“对了,你有功名在身,除了当今帝尊,你也不必惧怕谁,我朝帝尊曾说过,有秀才功名在身之人,可以先斩后奏。”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青衣和刘墉等三人,然后出门骑马扬尘而去。
眼看着张政架马绝尘而去,陈青衣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大腹便便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躬身对二人说到:“下官陈青衣拜见两位大人,下官初来咋到,对一切事宜不甚熟悉,还望两位大人多多关照。”
刘墉脸上划过一丝算你识趣的表情,满意的说道:“陈秀才舟车劳顿,一路幸苦了,原来提案的府邸就在州衙斜对面,今后,陈秀才便在此安顿吧,本官和刘刺史的府邸也在这条街上,一南一北,倒也有个照应,如此甚好啊”
“那就谢谢大人好意了,”陈青衣也不推辞,这次来到青州,却是不同于以往的游学了,不能随遇而安,必须有个安身之所,刘墉的安排却正合了他的意。
“如此甚好,那陈秀才且先去休息,待稍后本官便安排人来为陈秀才打扫住处,并安排仆人管家,如何?”刘墉挥了挥手,指点了前往府邸的道路。
“如此便感谢刘大人了。”陈青衣拱了拱手,便朝着刘墉所指的府邸走去。他得先安顿下去,再去考虑其他事宜。
看着陈青衣远去的背影,刘墉轻轻的叹了口气,事情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了。身后的刘武勇也明白了当前的局势,出声道:“大人.”
“我本来打算安排刘青任提案的,可谁想到朝廷居然会这样插一手,而且安排了一个有功名的秀才过来,事情麻烦了啊”刘武勇绝对是刘墉的亲信,虽然两人算得上是平级,但是刘武勇本来就是一届莽夫,大的本事没有,但是却抱了个好大腿,投靠了刘墉,混得如今的地位,而且也了解刘墉的背景。所以,刘墉是完全相信刘武勇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刘武勇问道。刘武勇的脑袋远比不上刘墉,不管是智谋,还是远见,都差得很远,说白了,刘武勇就是个只会拳脚功夫的武夫。
“先回去,慢慢在想办法。”刘墉一时也想不出办法。于是挥了挥手,离开了州衙。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陈青衣一如刚来的时候低调,除了每日到州衙晃上一圈,三日一次的到集市上走走,其他时间都呆在如今的陈府里,读圣贤书,练百家武。
“大人,那陈青衣依旧在他府邸里读书练武,每日无所事事,看样子不像是要干事的人呀?”一个中年摸样的人正在朝刘墉回报情况,这人正是刘墉为陈青衣选的管家。
“你懂什么,不叫的狗才咬人,这陈青衣学富五车,在青州游学之时,小人便听过他的名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呀。”王山打断了这管家的话,朝刘墉说到。
“喔,王山,你且说说这陈青衣如何了得,居然能让你如此评价?”刘墉来了兴趣,王山的才能刘墉是知道的,王山颇有才能,脑袋也够用,而且阴险狡诈,平时自视甚高,一般人都不看在眼里,能得到王山评价‘不简单’的人,那就真是不简单了。
王山抖了抖衣袖,对那管家说到:“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陈青衣,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来告诉大人,明白吗?”
等那管家走远后,王山才说道:“大人,那陈青衣两年前曾来青州游学,但是去的都是边远城镇,尤其是鞍山那边的城镇,待的时间最长,足足有一年时间,这段时间,这陈青衣不仅和百姓处的极好,而且还和边界重镇的好几个镇守关系极好,相互称兄道弟,在那一带,佷得民心。”王山看了看刘墉,继续说道:“大人,这陈青衣极会收买人心,而且武功不弱,在游学时就曾单枪匹马杀了好几拨强盗,散财与百姓,一博得好名声,真是不简单啊!”
刘墉心中一动,出声问到:“那陈青衣功夫到何种境地了?”
“据说,那些被剿灭的强盗中,有好几个后天巅峰的高手,但依旧不是陈青衣的对手,而且,据说还没有逼迫陈青衣使出武器呢,据小人估计这陈青衣的武功修为只怕已经是先天境界了,不在刺史大人之下啊。”王山这人不仅聪明绝顶,平素对信息的收集也很到位,完全是刘墉的另一个脑袋。
陈青衣的武功修为完全出乎了刘墉的意外,虽然大汉天下提倡文武并重,武修的地位不在读书人之下,许多读书人都有武功在身,并且修为不弱,但是大多都是后天境界,能达到后天巅峰的少之又少,能成就先天的无一不是专攻武道之武修,考取秀才功名的人却是没有一个能在三十岁之前突破到先天的。
“先如此吧,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刘墉叹了一口气。
“大人,不如…………。”王山附耳到了刘墉耳边,说出了一条阴险的计谋。
刘墉有些迟疑:“这样……。这陈青衣毕竟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啊,若是当今帝尊知道了,那我等可是会被诛九族的啊”
“我的大人哟,红尘客栈出手,谁会想到是我们做的呢,而且,完全不用我们出面啊,要提案之位的可不是大人呀,您那堂弟不是要做提案吗?让他出面不就好了,”王山嘿嘿一笑,点出了其中关键之处。
“哈哈,王山啊,确实有你的,很不错,那你去和我那堂弟说吧,我估计,他会很乐意的。”刘墉拍了拍王山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是,大人!”王山眼中精光一闪,低头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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