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发疯似的跑出教学楼,坐上自己的跑车呼啸而去,径直向那片郊区开去。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不时有风吹落树叶的声音。
远远地李奇看到前面一条条的封锁线,这时他才突然想起这里被封锁了。“怎么办?”李奇暗自焦急着。
“如果默哥在这里的话。”李奇暗叹了口气。
正当他准备硬冲过去的时候,他突然记起张默说过的话:“只要是人,一个人做的事情,必然有能被另一个人利用的缺陷,因为大家都是人。小奇,不要被我和李潇的光芒掩盖,不要让我失望。”
李奇默默的退开了,停在远一些的地方思考着。
过了些许时间,李奇再次驱车前行。
“站住,前方军事演习,禁止通行!”一名士兵喊道。刮来的狂风,将他的声音传的很远,天似乎更阴沉了,在阴沉的天空下,士兵就像一名黑色地狱的战神。
李奇把车停下,下了车。
“士官阁下,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这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请你放我过去。”李奇平静的说。
士兵把枪举了起来:“最后一次警告,前方军事演习,你再不走,以影响军事行动的罪责就地枪毙!”
李奇沉默了,士兵拿着枪对着他,那架势就是准备枪毙他。李奇明白军队的铁血,也知道士兵没有在开玩笑。
气氛一下子僵硬了下来。
“李奇你个混蛋!”远远地传来了任雪的声音。
李奇松了一口气:“你总算做了一次对的事情。”
李奇转身:“我们的事情一会再说,这里被封锁了,你给爸打电话,我有事跟他说。”李奇回头:“士官阁下,请允许我在这里等等你们的安全局局长,他会放我进去的。”
士兵把枪放下,退了回去:“三分钟。”
任雪很不情愿的把手机拿了出来:“爸,我是小雪。啊?没什么事。不不不,有点小事啦。我在我们学校旁不远的郊区里,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啊?没有,我就是无意中听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没告诉别人。”说到这里,任雪瞥了李奇一眼,脸蛋微微发红了:“恩,爸。你先出来嘛!好了,就这样了,我要在一分钟内看到你,不然这个看门的大头兵就要开枪打我了!”
任雪说完瞪了士兵一眼,士兵毫无反应“哼,我爸一会就到,看你一会儿还嚣张。”任雪冲士兵说道。
“怎么样,要不是本小姐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去地狱报道了。”任雪有些得意。
“是是是,李奇谢公主殿下。”李奇躬身一拜。
“平身吧。”任雪眯着眼睛笑道。
“谢公主殿下。啊!疼!。”李奇喊道。
“哼,你知道疼,那我呢,你看看这里都紫了!”任雪将雪白肌肤的那一块青紫露了出来。
看着任雪委屈的模样,李奇有些心痛:“对不起,我......”
任雪一把将李奇推开:“爸!”
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正快步走来,一张国字脸上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狂风吹动着他的衣摆,携带着他的气势,快步走来。
“哎!女大不中留啊!好一个不是外人!”任局长叹气道.
“爸!”任雪娇嗔道,脸又红了红。
“任局长。”李奇上前伸手。
“叫我任叔叔吧。”任局长没有伸手。
“任局长,我要和您谈的是公事。”李奇再次伸手。
“你想做什么?”任局长还是没有伸手。
“爸,李奇是我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呢?!”任雪插话道。
“你别说话,先回车上去。”任局长指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哼!不想理你了!”任雪跑开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任局长带着些许威严说道。
“我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需要进去看看。”李奇平静的说。
“哦?我凭什么相信你。”任局长不为所动。
“这里失踪了两个人。”李奇略带悲痛的说。
任局长沉思了一下:“跟我来。”
当李奇亲眼看到那个大坑的时候,终于明白,所有的侥幸都是多余。李奇闭上了双眼,张默跟李潇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眼前。
“在这里有什么发现吗?”李奇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一把刀.”任局长递过来一个袋子。
接过袋子,李奇将刀取了出来,抚摸着刀上刻的mxx,他终于确信,那两个人就是他的哥哥,这三个字母是他亲手刻上去的,他不会认错的。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任局长说。
“呼。”李奇舒了一口气“那两个人是我的哥哥,张默和李潇。”
“恩?你再说一遍。谁?“任局长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张默和李潇。”李奇认真的说。
“商人张默,鬼才李潇?”任局长认真的问。
“是的,看来你和他们很熟。”李奇有些意外。
“是啊,很熟啊。我想杀他们很久了!”任局长的表情有些狂热。
“他们已经死了!”李奇很愤怒。
“是啊,已经死了。”任局长落寞的看着天空。
“听说还有图片,我看看。”李奇压抑着心中的悲伤。
看着图片上的身影,李奇再也难以压心中的悲伤,眼泪终于突破了眼眶,留下的泪珠被吹来的风刮散。他流着泪看着一幅幅图片,虽然模糊,甚至有的漆黑一片,但他能想象到,那两个桀骜的人在谈笑风生的场景。
“多么壮丽啊,在如此天威之下谈笑!”李奇暗叹着。
直到看到那一条银色的粗壮的闪电劈下时,他再也无法镇静。
“啊!”他举着图片,大声地吼着,状若癫狂。
任局长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回去冷静几天吧,过几天我回去找你的。”
李奇也不知是否听见了,就那样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狂风吹乱了他头发,搭配着他落魄的面容,就像一个疯子。
“李奇,怎么样了?李奇?”任雪喊道。
但,李奇就像什么也没听到,就那样走着,宛同行尸走肉一般。
“喂,你怎么了呀。”任雪追上来问道。
但没有任何回应,任雪急了,一把拉住了李奇,抱着任雪跪倒在了地上,大声地哭着。
任局长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张默,李潇,活着的时候给我不自在,你们死了,留下的弟弟还是让我不自在。罢了罢了,就当我欠你们了。”说着便远远走开了。
天上开始飘落雨丝,渐渐地雨越下越大。
大雨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李奇毫无知觉的大哭着,任雪抱着他沉默不语。
狂风肆虐,伴随着电闪雷鸣,大自然又在昭示他的威势。
李奇突然挣扎着起身,指着天,歇斯底里地吼道:“来啊,来劈我啊!来啊!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任雪望着这样的李奇害怕的想要流泪,但她不能,她怕她不注意的时候李奇会出事。
李奇不知指着天骂了多久,终于停下了,他冲着任雪癫狂的笑着:“哈哈哈哈,你看,他就是个懦夫,他不敢劈我,他不敢!哈哈哈,他不敢!”
然后李奇跪在地上叩了个头,大声喊道:“哥哥们,你们在天之灵护佑我,我要撕了这天!”
然后李奇倒下了,就那样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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