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成至圣先师孔夫子,之所以能够被称为万世师表还是真的有为他的徒子徒孙们所学习的地方的。小说m
活着的时候,人家做到了鲁国司寇的位置上,相当于国家最高法院院长,或者是朝廷的刑部尚书。就算是周游列国最倒霉的时候,有国君打算邀请他出来在自己的国家里做官,结果,他老人家一句“奉粟六万”,当时就让那位国君没了脾气。(卫灵公问孔子:“居鲁得禄几何?”对曰:“奉粟六万。”史记孔子世家)
什么概念?年俸禄六万,可不是现在的年薪百万的标准。在春秋时代,一亩田的年收成是多少?年俸六万斗小米,一石十斗,魏国李悝变法的时候,亩产也就一石而已。这等于是至少一万亩土地的年收入作为他一个人的俸禄!
有这么多的俸禄收入,再加上号称有教无类收入门墙的三千弟子所供奉的束脩,老夫子的日子过得应该是很宽裕很滋润的。不然也不会说出来那个脍炙人口流传千年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洁,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恶臭不食;失饪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唯酒无量。”的饮食标准了。
在一个粮食平均亩产不过一石的年代,能够达到唯酒无量标准的绝逼是富豪之家。
貌似直到21世纪的今天,全国最少还有一亿人达不到孔夫子的饮食标准。
至于全球范围内,达不到孔夫子标准的人至少是中国人口的两倍以上。
看来咱们国家的展道路还很遥远啊。
这是活着的时候。
孔子生于周灵王二十一年(鲁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551年),卒于周敦王四十年(鲁哀公十六年,公元前479年),享年七十三岁。这也就是民间所谓的“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的由来。中国民间盛传所谓老人的两个坎。
死了之后,那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孔子死后第二年(公元前478年),鲁哀公下令在曲阜阙里孔子的旧宅立庙,既今天的曲阜孔庙。孔子生前所住的三间房屋改成寿堂,将孔子生前使用的衣、冠、车、琴、书册等保存起来,并且按岁时祭祀。这是诸侯祭孔的开始。
汉高祖十二年(公元前195年),高祖刘邦经过鲁国,以太牢祭祀孔子。这是天子祭孔的开始。可不要小瞧这个太牢的祭祀级别,要知道,经过秦末农民起义和几年楚汉相争的战争破坏,在汉朝立国之初,就连老流氓刘邦本人,都凑不齐四匹白色的马用来拉车,大臣上朝也只能坐牛车。祭祀孔子刘邦居然舍得宰杀了牛来祭奠,可见重视程度。
汉元帝(公元前48-33年在位)征召孔子第13代孙孔霸为帝师,封关内侯,号褒成君,赐食邑八百户,以税收按时祭祀孔子。这是封孔子子孙为侯,以奉祀孔子的开始。从汉朝开始,不论在曲阜或者在都及地方政府,都已普遍祭祀孔子,也都订有礼仪。随着时代的演变,孔子的封号由汉平帝元始元年(公元1年)的褒成宣尼公,逐渐提升为唐玄宗开元二十七年(公元739年)的文宣王。仪式也就愈来愈完备而隆重。
经过一千多年的演变,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祭祀孔子时的礼仪、程序。其中,以身着宽袍大袖传统汉服的乐舞最为有名。乐舞生们一律身穿红色圆领公服,头,自然做不得真。不过,能够让人有这样的想象猜测,足以证明朝天宫文庙的特殊性。这就有点像猜测福康安是不是弘历洒在别人家地里的一颗沧海遗珠一样。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福康安的各种特殊待遇,种种乎寻常的恩遇、提拔,赏赐,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说?
被李守汉很谦虚的让出了终献官位置的诚意伯刘孔昭也是气恼的紧,原本是自己的风光时刻,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狗给搅了局。
“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喧嚣闹事!五城兵马司何在!?为何不将他们赶走?!”
听到刘孔昭准备令五城兵马司拿人的命令,站在文官队伍里的吕大器、赵之龙等人不由得身体微微一抖,外面那些家伙,论起嘴上的功夫一个个都是横扫千军,可是,当真和那些丘八大爷们动起手来,只怕是十个也未必抵得上一个。不然也不会有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这句民谣了。
倒是在他们身后的钱谦益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更是以充满信心的眼神 向周围的几位同僚传递了信息:“放心!那些丘八们绝对不敢动手!”
倒是左都御史刘宗周有些沉不住气了,借口他身为总宪,有“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遇朝觐、考察,同吏部司贤否陟黜。大狱重囚会鞫于外朝,偕刑部、大理寺谳平之。其奉敕内地,拊循外地,各专其敕行事”纠察弹劾之责,提起袍服小碎步的向着“德配天地”牌坊疾趋而去。
牌坊外,一群身穿破旧澜衫头戴儒冠的文士打扮之人,正在面红耳赤的训斥那些警戒兵马,“侬晓得今日是啥辰光哇?!祭祀圣人的事体!吾等身为圣人门徒,为甚不让吾等入内祭祀?!”
如果是别的闲杂人等来此搅闹,这些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会毫不犹豫的按照长官的命令,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教训一顿。可是,今天,带队的军官也有些犹豫不定。
原因很简单。这些前来闹事的文人,个个手中捧着一个木制牌位,上面扁体金字,“至圣先师孔子神 位!”
如果这一幕被李华宝看到,担任南京城内警备职责的他会毫不犹豫的命令这些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把这群闹事者拿下,拿着一块破烂牌子吓唬谁?!可是,好死不死的,从文庙内出来的是左都御史刘宗周。
“跪下!快跪下!”一块一尺二寸长的木牌位,便让这位朝廷大员双膝跪地,不但自己跪下了,更是喝令那些兵丁也一道跪下。
趁着这个当口,手捧孔夫子牌位的文人们一哄而入。
乱哄哄的队伍一拥而入,在原本庄严肃穆的祭祀大典仪式上,让人顿时有种诧异之感。
这些人一边跪倒在大成殿前,在这座重檐歇山他可以为诸侯。”
“夫子啊!樊迟不过是向您请教了一下农桑之事,你就斥责他为小人啊!他不知道是人就得吃饭啊!”
一声声一句句,如同钢刀一样刺入钱谦益等人的心中。
这些哭诉声中,却是将孔子的那些事一一挖出来。在光天化日下晾晒一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