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抽出自己的手,在膝盖上擦了擦。
他说:“顾箬表姐说了,婚前我若是冲动,就派人废了我!”
“噗!”
宁奕殊没忍住:“你难道打不过她找的人?”
秦朗义正言辞:“打是打的过,但是道理不是那个道理!”
“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但是长辈们思 维还是很僵化,我娶你肯定有人反对!”
“我不想她们,揪着咱俩婚前的事情攻讦你,在外面破坏你的名声!”
宁奕殊伸手在秦朗小平头上摸了下,真剌手,手心痒痒的。
“可是亲一亲,总可以吧?”
“奕殊,只要能娶到你,我有啥不能忍的!不冲动!我这么多年……你说啥?”秦朗正表态呢,突然被宁奕殊打岔,脑子没反应过来。
宁奕殊翻身,直接跨坐在秦朗腿上,鼻尖有重要事情想先告诉他。
顾远征本来挺高兴的,重要事情先给他说,说明外孙女心里有他。
结果说出来的消息气死人。
怪不得,昨天秦朗一回来,就往顾家跑。
原来打着拐他家小姑娘的主意。
顾远征对秦朗没意见,这孩子挺好,靠谱。
可关键是,外孙女才认回来,都没捂热乎呢,就要被拐走啦?
顾远征不高兴。
他不高兴,也不能让韩启山高兴。
“小钱,摆上!”顾远征往韩家茶几一指。
小钱立刻把端来的饭菜,摆到了茶几上。
然后,他将盖子一打开。
哎呦我去。
整间屋子都弥漫开一股迷人的臭味。
韩启山差点吐了。
他往桌上一看:“这什么鱼?”
“报告军长,是清蒸臭鳜鱼。”小钱大声回答。
韩启山:“……”
臭鳜鱼不红烧,搞清蒸,故意的吧?
顾远征已经坐下了:“你的茅台呢?”
“……”今天要不是有大事,老子才不忍你!
厨房都闻到味了。
周姨还以为是海鲜发出来的:“你这不新鲜呢。”
“怎么可能,今早运到我就送来了。”沈茜萍拿了一个牡蛎闻了闻。
根本不是海鲜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顺着味道训过去。
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老头。
沈茜萍不是这个院的,她见过顾箬,见过王佳人,可没见过不爱出门的顾远征。
“呀,韩爷爷,家里来客人啦?”沈茜萍甜甜一笑,给人打招呼。
顾远征瞟她一眼,问:“你谁呀?”
没见过韩家有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