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后,夏向阳就想回去酒店了!杨言和夏瑜当然是极力挽留:“今晚就在家里睡嘛,家里的床都收拾起来了,还回去酒店干什么?”
“回酒店干什么?明天还要开会!”夏向阳拿出手机,准备要叫司机过来接他们。
不过,这一回,就连平时都很少发表意见的吴湘琴都在帮女儿说话:“其实女儿说得也对,咱们难得来一趟,都没坐一下就走了,而且家里有地方住不住,还要去酒店,这也说不过去。”
“对啊,夏叔叔,虽然地方小了点,但夏瑜下午都早早回来给你们收拾好了床铺。”杨言跟夏瑜一人端着盘子,一人拿着塑料袋在那里处理残羹剩菜,他也是极力地劝道,“明天开会,明天早点起来,再让杜叔过来接您,或者我开夏瑜那车送您直接过去花河那边不就行了?”
“他那个会没那么早开,今天都是下午才开始签到的,明天是九点签到。”吴湘琴笑道。
“那就更好了!”杨言积极地说道,“明早我给叔叔和阿姨你们准备好早餐,早餐吃饱了再过去。家里做的,怎么也比酒店的让人放心!”
夏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都不怎么跟父亲落落了,杨言都觉得有意思 ,他笑呵呵地跟在后面听着,不小心转头看向夏瑜的时候,夏瑜就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自己糗事也拿出来说、也听得那么起劲,真拿这两个男人没辙了!
“你妈妈小时候做过最过分的一件事,就是跟着那些臭小子拿炸药去炸鱼,倒也不是炸弹里的那种炸药,军用的东西他们没胆子偷拿出来玩。他们拿的是春节用剩下来的鞭炮,用里面的火药,自己弄了一个土炸弹!”
炸弹?小姑娘有点听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
不过,她可是见过春节的鞭炮的,家里那对双胞胎哥哥最喜欢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炸起来可吓人了!
联系到这个记忆,聪明的小姑娘便迷迷糊糊地有了一点概念。
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不明觉厉就对了!
“那时候部队驻地附近有条河跟一个河水积起来的水塘!你外公我带兵在河边做负重越野训练,忽然听到跟打雷一样的巨响!”夏向阳说得起劲了,他还松开了落落的小手,两只大手比划着绽放的姿势,“嘭!”
小胳膊终于得到了休息,但落落这时候已经沉浸在外公的故事里了,她惊讶地站在原地,望着手舞足蹈的外公,奶声奶气地惊叹道:“嘭啊?”
“对,就是爆炸了!”夏向阳开怀一笑,才恢复略显严肃的表情,说道,“但这群混小子没想到,你外公我就在附近,还带了很多人,一下子就抓了个现行!私自使用这么大当量的火药,这可是严重违纪!”
什么意思 ?
这段话似乎有点复杂,落落听得有点迷茫,只能是懵懂地听下去。
“调皮捣蛋的下场是很惨的,那些弄炸药和弄炸弹的混小子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还有别的训练上的惩罚!你妈妈也没有逃掉惩罚,她的屁股蛋,都被外公我快要打开花了!”夏向阳扬着大巴掌,哼了一声,说道,“而且,她也要关禁闭,跟着那些兵叔叔一块训练!”
夏瑜在后面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这种事情都要拿出来说,真的是无聊!
不就是被关了几天,抽了几下嘛?自己不也熬过去了?说得好像他有多厉害一样!
夏瑜都懒得跟父亲辩驳。
可是,这番话在落落听起来就不一样了。
打屁股啊!
好像有点吓人!
落落一脸惊讶地看着外公,小眼神 里流露出了怯意。
外公会打人屁股吗?
要不要,要不要躲到爸爸身后?
很可怕呀!
小姑娘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回头看了看爸爸,似乎已经萌生退意了。
“落落不用害怕,外公不会打你。”夏向阳刚才说得有些得意忘形了,现在看见小家伙害怕的模样,连忙清了清嗓子,换上柔和的语气解释起来,“你妈妈那时候是因为实在是太调皮,搞了很大的破坏,才会受惩罚的!落落这么乖,外公怎么舍得打你呢?”
落落却不愿意接受外公这样的解释,小姑娘倚靠在外婆的腿边,好像找到了支撑一样,她鼓起勇气,嘟着小嘴巴,闷闷不快地跟外公说道:“唔,不,不阔以,不可以打,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