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坐上飞往京城的飞机。
目前阿吉及利亚到中国就这么一般飞机。
余庆阳发现他们这一班飞机,只有十二名乘客。
光余庆阳他们一行就九个人。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余庆阳坐飞机,这一趟航班,就卖了三张票。
不知道航空公司会不会因此取消航班?
“小姐,你们飞这一趟是不是要赔钱啊?”余庆阳无聊之下,把空姐叫过来,和空姐逗闷子。
当然,夏雪就在身旁,只是逗闷子,没有其他想法。
“先生,原本我们是要赔钱飞的!
不过,现在不需要赔钱飞了,这要感谢先生您!”空姐甜甜的一笑,温柔的说道。
余庆阳愣了一下,居然不知道怎么接茬。
空姐见状,抿嘴一笑,说了句,“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有什么事,您再叫我!
我随时为您服务!”
空姐之所以说有了余庆阳他们就不赔钱,是因为余庆阳他们买了九张头等舱的票。
要知道,波音747上只有十二个头等舱的座位。
头等舱确实很舒服。
国航的空乘素质也非常高,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言谈举止,都是一话也随便了许多。
“呵呵!我才不成承包蟠桃园呢!
蟠桃园名声太大,收益太小!
不如承包天河搞养殖,或者把御马监承包下来也行!
咱不养马,养牛!
让小鬼子哭去吧,他们的和牛和我的天牛一比,就是个渣渣!”
回到国内,余庆阳的心顿时轻松下来,配合着李逸风的话,信口胡诌起来。
“咯咯……咯!”把夏雪逗得咯咯之笑。
“呵呵!你这张嘴啊!
不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愤青!”李逸风笑着摇摇头。
“呵呵!”余庆阳摸摸头笑着说道:“谁没有点愤青的时候?
看到小鬼子就忍不住想坑他们一把!”
“你啊!坑的时候,很爽吧?
事后人家找你麻烦的时候,也很酸爽!”李逸风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毕竟他和余庆阳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还没到无话不说的那个地步。
有些话,不好往深了说。
“找麻烦就找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还怕他怎么滴?
以后,在国际上和小鬼子交锋的时候多了!”余庆阳不在乎的说道。
余庆阳有自信,他以后的成就,就算比不上三井财团,也绝对不是那什么斋藤工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可以比拟的。
说起来这我小鬼子也是够可恶的,对外喊着自己是三井公司。
拿着三井的牌子忽悠人,实际上就是三井财团下面的子公司。
余庆阳并没有让李逸风给安排酒店,华禹第二建设集团的办公楼里就有住宿的地方。
开场白。
“余总,能够拿下奥运村的项目,多亏了风少!
是风少从中牵线搭桥,我们才能能够顺利拿下奥运村!”耿淮安忙谦虚道。
有句话,叫做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
这句话,耿淮安是深有体会。
出去谈项目,出来个人,就是这处长,那局长的。
尤其是去部位,一个办事员都是处级干部。
原本耿淮安的那点骄傲,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原本耿淮安是黄河河务局的副局长,黄河河务局可是中央直属单位。
到了华禹投资,原本耿淮安还有和余庆阳别一别眉头的想法。
可是,余庆阳转手把他打发到了京城。
这三个月,耿淮安见到的大领导太多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敬畏。
他对余庆阳充满了敬畏,别眉头的想法,早就消失不见。
“嗯!奥运村我们一共承建十栋九层的楼,十万平方。
虽然建筑面积不大,但是大家要明白,这是政治工程!
干好了,我们公司可以借此彻底摆脱以为的负面影响!”余庆阳点点头,接着说道。
李逸风帮忙牵线搭桥,这个余庆阳自然清楚。
还是余庆阳给李逸风打的电话。
不过,在这里不能提这事。
还是要讲怎么团结一致,把工程干好。
“余总,你放心吧!我们也是非常重视这个项目,由尚总亲自担任项目经理,王总担任技术总工,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也都是从公司抽调的骨干力量!”耿淮安忙解释道。
“我看简报上,公司承建的中关村道路,出现大面积坍塌事件,现在怎么样了?
事故责任是怎么认定的?”余庆阳接着又问道。
“余总,中关村市政道路出现大面积坍塌主要是因为软土路基处理不彻底造成的。
责任很明确,我们之前已经就软土路基的问题,向监理和业主做了汇报!
并且提出了处理软土路基的措施!
但是,业主并没有采纳我们的建议!
只对路基表面进行换填和改良处理。
地基承载力达不到设计要求!
因此,刚刚通车就出现了大面积坍塌事件。
只是……”王一鸣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也是有一些责任的!
最后经过协商,由我们负责基础以上的返修。
业主负责软土路基挤密桩处理的费用!”耿淮安接着汇报道。
“这件事要引以为戒!
为什么在软土路基上面,我们没有过错,最后还要负责基础以上的返修费用?”余庆阳严肃的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管理层。
“如果我们结构层,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不缺那一两公分,还会有这样的问题?”
“余总说的对,我们一定接受教训……”耿淮安忙开口保证道。
“明知道下面是软土路基,你们的结构层,还去省那一两公分!
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诸位,我们是国有企业,公司不需要你们采用偷工减料的做法,来为公司赚钱!”
“余总,这件事我检讨,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才让下面的施工队伍……”耿淮安再次开口自我批评道。
“施工队自然是有责任的!
包工头嘛!我以前也是干包工头的,我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
不转便宜就算是吃亏!
你们把价格卡的死,他们唯有靠偷工减料赚点钱!”余庆阳笑道。
“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你们找分包队伍我能够理解!
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包工包料?
如果单纯的劳务分包,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当然,也许该压三遍的,他就压两遍!
但是,最起码,不会被人家抓住脖子,说咱们偷工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