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白听到乔楚好像又官司要忙,不免有些心疼,而乔雄听说乔楚要有官司忙了,自然也不好勉强他们继续留下来了只好作罢了。
“那下次我们再下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一白你们有事就先回去吧,毕竟工作是最要紧的事情。”
相一白点了点头,“那爸妈我就送乔乔回事务所了。”相一白原本还以为能在这里待一下午没想到要提前回去了。
乔楚也跟乔爸爸乔妈妈说了再见,相一白看着乔楚开口说道:“乔乔走吧,我送你回去。”
相一白回到车里问道:“你刚才都跟妈说了些什么。”
乔楚转过头笑着说道:“都说了些你的坏话。”相一白也不傻知道乔楚说的话是玩笑的话,他知道乔楚最近忙所以他便将工作上的事情往后推了推要做一个好男人自然要先把家里的事情管好,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在晚上的时候也可以处理。
“你一会儿要去干嘛?难道不去公司吗?”看着相一白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乔楚还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将万向集团打理好的。
“送了你之后我就去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相一白慢慢将车子停下来,乔楚走下了车,相一白在这个时候也跟在了她的身边。
乔楚看到相一白这个举动之后有些诧异,相一白慢慢地将乔楚的手捧在自己手里然后注视着乔楚说道:“你不准加班,等你下班之后我会来接你的,还有你不准红杏出墙,最后一点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要知道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那我先进去了。”乔楚的心刚才紧紧地被相一白所说的每一句话紧紧地揪着,相一白最近还是肯下功夫,一刻都不敢耽误恨不得想要时时刻刻都跟乔楚待在一起,这简直该死,自己当初要是有那个姓周的那么聪明当时直接买下这家事务所,那么现在跟乔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就应该是他自己了,哪里会轮到那个姓周的。
相一白松开了自己的手,乔楚自然明白了相一白对自己的心意,从那次在郊外遇险其实她就知道了,乔楚眼神之中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冷漠,她并没有立即就离开而是自己反过来将相一白的手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里,抬头看着相一白,“一白,你做的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彻底的调整一下我自己。因为过去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要是一下就彻底接受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一白能听到乔楚这么说就已经很开心了。
最起码现在的乔楚愿意娶尝试,以前的乔楚根本不去尝试就把自己推到很远以外的地方,既然她现在只是想要那么一点时间调整自己,那么相一白一定会给她留下调整的时间,相一白笑着说道:“我当然愿意留时间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才好。”
乔楚心里面还是不确定,就像乔妈妈担心的那样,乔楚这样的性格对接受什么事情都会有那么一点难度更何况是这种让所有女人都不大好接受的事情,就连乔楚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乔楚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便乘着电梯到了楼上,相一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时半会很难让乔楚接受,别说乔楚了,就光是那个姓周的家伙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相一白也忍受不了。
乔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相一白的,是自己在雨天直接被相一白背起来的时候,还是自己生病相一白着急的时候,又还是自己每次遇到事情总是相一白默默帮自己解决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时候,乔楚知道自己现在对相一白的感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现在的相一白俨然成了乔楚身上最大的软肋,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就是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他的影子,虽然乔楚很不愿意承认,可事情就是这样不容她质疑。
就连乔楚好端端看资料的时候也总是会在一盘的空白处情不自禁的写下他的名字,乔楚不自然的将心收了收,自己真的是完蛋了,习惯了冷漠独来独往的乔楚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连小西都看得出乔楚不大对劲的地方。
“乔律师,您怎么了?为什么您看这页已经像一个下午了。”被小西这么一提醒乔楚才清醒过来,动了动自己手中的笔然后心虚的往后翻了一页,只是乔楚被刚才小西那么一提醒总觉得自己有些丢面子,自己在职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这么不认真呢。
乔楚抬头看着小西说道:“你不是说下午的时候那位张先生会过来吗?怎么还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要是再不来我可就到该下班的时间了。”
“乔律师,我就是来说件事的,现在张先生已经在休息室了,您看现在让他进来行吗?”小西仔细地征求着乔楚的意见。
乔楚低头点点头:“你让他进来吧,还有些细节的问题我需要问问这个当事人呢。”
小西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赶紧出去请那位案子的当事人进来,那当事人看上去年龄应该是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一看就是之前没有什么钱,靠这五百万才翻了身,因为乔楚抬头的时候看到他身上穿着那种最便宜的甚至还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不过乔楚虽然喜欢研究穿搭,但又没有到了逢人必纠的地步,没好气的看了眼前的这位张子君一眼,慵懒的说道:“你就是张子君。”
张子君听到乔楚这话点了点头,不过瞧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还真的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帮自己打好这个官司,虽然他觉得乔楚作为律师虽然有些年轻,但是外界传闻自己眼前的律师基本上是屡战屡胜,要不是自己逼到份上也不至于花钱去请律师解决这件事情。
乔楚再确认了自己眼前人的身份之后还是拿出了有礼貌地一面,直接站起身来跟那张子君正儿八经的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叫乔楚,是你的代理律师,还请你多多配合,我们能早日打完这场官司。”乔楚这话一说完就已经让那张子君打消了疑虑。
“乔律师您好,这官司的事情恐怕就要麻烦您了。”张子君的态度还算谦和,乔楚觉得对方态度要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再好的案子自己都不会考虑去接的。就像上次夏铭的那个经纪人进来就一副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样子,要不是后来夏铭亲自来了,否则就她经纪人的那个态度乔楚说成什么都不会接那个案子的。
“张先生您先坐吧。”乔楚在那张子君坐在之后自己才重新坐下,行外人估计像自己眼前的这个张子君先生会把这些条条框框的礼仪放在首位,而乔楚最不在乎的恰好就是那些条条框框,这些人还真的是很难对付呢。
“好了,您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您现在就跟我说说具体的一些情况吧,说的越详细越好,因为这样有助于我对案件的分析,会大大的增加案子获胜的几率。”乔楚耐心的解释道。
张子君自然明白这些,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就跑来见自己的代理律师,“乔律师这是自然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在建材厂上班,我跟那个李振是一个车间的,有一天晚上我们值夜班闲来无聊就打牌,说好的赢钱那天我们喝了酒然后都不是很清楚,当时我身上的钱都被那个李振赢走了,我当时说开完笑说要是有一百万也能让赢光,他当时说你既然这么说就给我一百万啊,我说没有所以出于看玩笑我就给他写了一张欠条,后来因为我的双色球开奖中了五百万所以他就拿着那张欠条来找我要那一百万。”
这么说来张子君是在当时断定自己拿不出这一百万的情况下才给李振写的那张欠条,这巧就巧在了这个张子君还真的能走狗屎运中了五百万,换做是谁也不想白白浪费掉这个机会啊,这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啊,乔楚听了之后频频摇头。
只是乔楚倒觉得这个里面有些别的什么线索,既然刚才张子君说是玩牌又怎么会只有两个人玩牌呢,那肯定除了张子君跟李振外最起码还有一个人在现场,乔楚想到以后便立即发问,“你说你们当时候在上夜班的时候在打牌那么除了你跟李振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人在现场吗?”乔楚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的问题想要通过这个关键线索看是不是能够找到这个关键证人。
“那天除了我跟李振之外倒是还有一个人,他叫王伟不过我后来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他那天喝多了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我怀疑一定是李振答应了给他什么承诺他才不会开口说什么实话的。
乔楚听了倒还真的是有这个可能,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为了钱做出什么事情的都有,不过这个王伟可是现在这个案子突破性的证人,无论用什么办法要是能让他成为自己这。边的证人这件案子就没有原想的那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