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说的那么愚蠢,更不会把这些照片送到媒体那里,毁了自己的清白!或许有些地方,更适合它。”
“我猜你一定是想把这些照片送到我父母那里了咯,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我们乔家原本就是跟相家一心,你要是那么做了,相家难道会好过吗?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把电话挂了,你好好养胎吧!”乔楚也懒得理现在的沈秋微是什么反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乔楚挂断电话之后顿了一下,沉寂了半天又开始工作,乔楚秀气的眉毛才得以舒展,又重新欣赏了一下那些照片,只是举手投足之间有些沉稳的气质。
相一白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来到乔楚的办公室,干脆桌面上的这些照片乔楚也懒得去收,相一白见乔楚的表情有几分的呆滞相一白十分关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顺着乔楚的目光相一白开始注意到桌子上的那些照片,几乎让他有些意外,“你这些照片是从哪来的?”相一白从桌子上挑出一张拿在手里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跟沈秋微的照片怎么会跑到乔楚这里,他只是记得昨天沈秋微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照顾沈秋微的小保姆便将相一白给找了过来,按照照片的情形来看,那个时候沈秋微是在帮自己擦拭溅到自己身上的汤汁。相一白低沉的问道。
看到这些照片相一白多少有些不大高兴,原来自己这么不值得信任,自己是乔楚的老公她甚至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看这情形好像是找了私家侦探,在乔楚的心中,自己这个老公或许还不如一个外人,就算是一只阿猫阿狗也不至于被这样对待吧。
相一白只是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让乔楚讨厌,为什么她连一个让自己解释地机会都不给呢。
“你是说这照片吗?这可是你心爱的沈秋微小姐早上专门寄给我的呢,她还说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去法国了,这可真是一件好消息啊。”乔楚挑了挑眉说道。
说完乔楚将那桌子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用十分冷淡的口气说道:“麻烦你回去跟沈秋微小姐说一下,我好像不大能欣赏这种行为艺术,不过我还是谢谢他的美意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和和美美。”乔楚永远这样说话不痛不痒。
“你……”相一白的眼睛看着乔楚此刻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了一句话:“你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地机会吗?”相一白眯着眼某,手掌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不管这些照片到底出自谁手,他此刻就是看不惯现在乔楚一身置身事外的感觉。
乔楚忍不住勾起了嘴唇,因为她知道最好应对相一白的手段就是置之不理,是他先让自己伤了心,为什么还要再捡起那把尖刀再交到他的手上,任由他伤害自己呢,“如果非说不可得话,那你就讲吧,可是我也有接受跟不接受的权利。”
“乔楚,你究竟让我怎么办才好!”从相一白说话的口气不难听得出相一白的不大高兴。
“什么怎么办才好?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乔楚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两个人虽针锋相对,但也好比形同陌路,这样至少可以证明两个人的心中都还有彼此的存在,像他们这样只是一对欢喜冤家。
相一白彻底被乔楚刚才的话给憋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而乔楚还勾起那缕微笑说道:“亲爱的老公,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又何必在我这里耗着冷落了那位呢?又或者你们又谋划着送我怎么样的一份大礼呢?”
乔楚总是能轻易地将他给激怒,让他无路可走,相一白,抿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更加爱她。
“昨天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给你的,是昨天她那边的小保姆说她不舒服,所以我就过去看了她,照片中的场景是当时我的身上正好被撒上了汤汁,所以她再帮我擦拭,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一白奋力解释道。
“我想的是怎么样?难道你们没有接过吻,做过爱?你没有性?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话有多么可笑,好了我也不知道听你的解释有什么意义,反正说的这些话我根本不想听,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又何必辩解?难道你不是因为外边的情妇怀有身孕不能跟你发生点什么,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的吗?”乔楚的这番话让相一白更加不悦。
“好了,我也不管你们是去法国还是什么地方哪怕是非洲迪拜又或者是月球火星金星水星的,总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才是!”乔楚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说的这番话到底是发自肺腑还是赌气,反正就是自然而然这些话就被自己说了出来。
“乔楚,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不知道为什么相一白每次想要跟乔楚解释什么反正事情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乔楚反而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总之就是两个人都不愿意低头,对于相一白来说自己能开口解释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而乔楚好像并不愿意买他的帐。而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冷酷无情法律至上的女律师,一个又是阴狠狡诈的冰山总裁,相爱难,分开更难,所以两个人也只能相爱相杀了。反正就是僵持不下,谁也不能改变当前的局面。
“可惜啊,我学不来那个沈秋微的温柔啊。”乔楚丝毫不愿意接受他的解释反而摆出了一副既然你嫌弃我不温柔,那你就滚出我的世界这种架势。
此刻的相一白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开始变得越来越狰狞,看起来让人十分毛骨悚然,但相一白偏偏不是那种你让我怒我就轻易被你激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乔楚的那一刹那,相一白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楚看着相一白正笑得不成样子忍不住双手插腰问道:“相一白你到底在笑什么?”被相一白这么一笑乔楚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觉得相一白这个人简直有病现在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相一白听到她这句话反而小的更厉害了,滑稽地趴在桌子上狂笑不止,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已经吃醋了,不过我偏偏就不喜欢那种温柔似水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心狠手辣的。”
听到相一白说了这句话,乔楚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相一白将自己的手缓缓地伸了过去,慢慢说说道:“好了,闹也闹了,解释也解释了,你现在该原谅我了吧。”乔楚看到现在相一白一番诚恳的样子,可是突然想到沈秋微几次三番来找自己麻烦,还有她肚子中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乔楚想到这里就慢慢把手抽了回来。
乔楚很是坚定地说道:“要我原谅你,这件事不可能!”听了乔楚斩钉截铁的这句话,相一白此刻的眼神简直气的想要杀人,说到底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拿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办。
“是因为那个周密吗?”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周密开始出现相一白就觉得怀揣不安,因为他的别有用心还是因为他害怕周密会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带走。
相一白突然将身体压低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口气说道:“你知道那个周密是什么人吗?你了解他吗?”
乔楚往后退了退然后说道:“我管他是什么人,他是什么身家,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无非就是朋友跟上下级的关系,其他的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乔楚压根不在乎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相一白总是在自己的面前去提这个人,而且提到周密的时候,相一白的眼神会变得异常锋利。
其实乔楚不是不知道女人其实应该更温柔一点,更懂事一点,更善解人意一点,可乔楚偏偏不喜欢那么做,反倒是让自己更独立一点,更冷酷一点,她宁愿做一个让人看起来害怕的坏人,也不愿意做一个处处委曲求全的好人,因为做坏人不用委屈自己。
乔楚点了点头,最起码做个坏人没有什么不好的,不会让人觉得你有多好欺负,就比如现在的自己对待乔家人的态度,有棱有角才可以保护自己。
相一白也懒得继续跟乔楚在进行口角之争,而是手里攥着那张照片从乔楚的办公室离开了,相一白想要跟那沈秋微当面对质看看沈秋微究竟会怎么解释这件事。
待相一白离开之后,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乔楚就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拿起桌上的座机给自己的助理小西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准备一杯咖啡进来,顺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小西没过一会儿就将泡好的咖啡送到了乔楚的手上,乔楚端着手中的咖啡向窗外望去,似乎今天的天气很是不错,乔楚看了窗外,顺着照射进来的阳光,此刻的乔楚越发的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