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城毅就启动了起顾存根的侵入系统,在验证了身份之后,顾城毅皱着眉头:“首先呢,我们要找到一个切入点。先去吉尔森公司的社交账号看看吧。”
画面很快找到了吉尔森的官方推特账号,然后开始自动检索,“恩,这个joe·sr·hurt,留的评论比较多,根据内容来看,应该是他们的员工,很好。接下来就入侵他的账号吧。”
顾城毅很快锁定了对方的上网行为,并绕过防火墙,成功捕捉到了joe的个人设备。
“接下来就是对本地上网痕迹的抓取了。”顾城毅得意地说。
此时大洋彼岸的joe正在卧室里看金发艳星的视频,这时他的电脑突然卡屏了。他裤拉链都没拉回来,晃了晃显示屏,又拍了拍键盘,无奈地选择了重启。开玩笑,不看,怎么出来啊,我可是宁缺毋滥的人。
顾城毅也是无语了,抓取到一半就中断了,对方的防火墙比想象中的厉害的多啊。
“先分析一下已抓取的数据吧。”很快侵入系统就筛选出一个吻合度最高的网站和对应的账号密码。
“没错,这是这个。但是还有ip锁。防止异地登录。”顾城毅很快模拟了joe的ip地址,登进了吉尔森船业公司的内网,在输入了三个不同的子密码之后,他查询到了这艘油轮未来半年的航线。并且迅速登出抹掉痕迹。
“搞定了?”水晶好奇地问顾城毅。
顾城毅重新把侵入系统藏好,点点头:“搞定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副作用最小的方式了。三十七天后,这艘游轮会在华伦装卸港d17停泊,时间上可能会早晚三天。水晶女士,您对我的效率感到满意吗?”顾城毅微笑地说。
“那么久啊,这也挺麻烦的。”水晶思索着,然后叹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似乎在享受着紧张和压抑命运,“真是想想都刺激啊。”
“那艘船很重要吗?”顾城毅小心翼翼地问道。
水晶眼神锐利,对顾城毅残忍地笑着:“只要这艘船到了,泛亚,就是我的战场了。”顾城毅看得不寒而栗,但是水晶旋即水晶伸了个懒腰,拉伸出美好的曲线,慵懒的说:“大周末的,你不和你的女朋友出去玩?”
顾城毅脸一红:“你是怎么知道的?”
水晶搭着顾城毅的肩膀,凑过头对顾城毅说:“小兄弟啊,你都把你们俩的合照摆在自己的床头了,再问出这个问题你丢不丢人啊,不过你好福气,小姑娘挺好看的,长得挺旺夫。”
“有什么好丢人的,她叫谢雨绯,她可是我未来的妻子!”顾城毅毫不腼腆地说。
“这么自信啊?”水晶挪揄地看着顾城毅,“你们是同学?”
顾城毅点点头。
“你们还是青梅竹马?”
顾城毅点点头。
“你们彼此的初恋?”
顾城毅还是点点头。
“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以结婚为目的来谈恋爱?”水晶的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不少。
顾城毅红着脸说:“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在我遇到谢雨绯之后,我就得这事儿是命中注定的,大地崩塌天空破裂都不能阻止我爱她。”
水晶追问说:“你们那啥了没?”
“什么那啥?”
“就是那啥啊,你们人类和泰迪的共同点啊。”水晶不耐烦地说。
“没有,你这是什么眼神啊,真没有!这种事情肯定要留到结婚啊。我很保守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希望能看出她内心的想法,而不是她一丝不挂的样子,我爱她所以我尊重她。算了算了,我老实说吧,其实我没向她表白过,但是我们认识真的很久很久了,我怕一旦说出口,以后怪系会很尴尬。”顾城毅诚实地说。
他以为水晶会狠狠地嘲讽一下自己的脑洞。结果水晶愣愣地看着他,最后对他竖起了拇指:“这事儿你做得对。年轻的时候,承若总是很容易许出,长大了才知道要做到很难。你有一段自宝贵的感情这很难得,我替你记住今天的话,日后别让姐姐失望。”
顾城毅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条路必定是难走且艰辛的,这种事情他没法和其他人说,但是他总觉得水晶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现在自己不为人知的想法受到了水晶的肯定,这让他内心隐隐地高兴。
“对了,你还懂得看面相?”顾城毅好奇地说,古代泛亚有太多关于相面先生的传说。
“假的假的,但也不是全假。”水晶摆摆手不耐烦的说。
“愿闻其详啊!”顾城毅叹道。
“两个人,一个长得像天仙,一个长得像蛤蟆,那命运肯定是不同的。事实上相术是一种数据分析。其中必须包含被相者所处时代背景、家庭背景、家中地位、婚配如何、有无残疾、能力多寡,穿着打扮。这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看脸还不如看衣服与身着乞丐装再在泥潭里打几个滚,你能说他一身贵气?
你说那些长得和历史名人一样的特型演员,他们看面相至少有**分相似,命运却是南辕北辙。”
“那么气运呢?这个有吗?”顾城毅追问说。
“你这问题问得好。很多年以前我抓住一个世界闻名的算命大师的儿子,拎到他父亲面前,拿枪指着儿子的脑袋,问他爹,你觉得这个小子的命好不好?
他要说好,我就一枪打死他儿子证明他是错的,他要是说命中注定有大劫什么的,我还是会一枪打死他儿子,因为他猜对了,付出的是死儿子的代价。那人也是人精,什么都不说,就给我跪下了,抱着他儿子就哇哇哇地哭,父子俩对抱着衣领都哭湿了。
我嫌烦就事儿就过去了。他连他自己儿子的命都算不好,还替别人算,真是可笑,自那以后我更加确定了,命运就是我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应该寄托给任何人。”
顾城毅感觉到水晶身上有一种情东西,站在他的角度看就是暴戾的情绪,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做事不追求过程,只求一个结果。而且不受道德和法律束缚,出手狠辣且带着淋漓尽致的畅快,这和父亲顾澎汐教他的中正平和之道相距太远。
用传统的角度看水晶做的事情固然有各种部队,然而顾城毅觉得她有着某种泛亚人一直向往的气质。他说不出来,可就是觉得很畅快!
顾城毅说道:“泛亚古代可是有不少关于望气的记载呢,我父亲也曾经做过类似的研究。”
水晶呵呵一笑:“你们汉书上说的‘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彩,此天子气也。’这不瞎扯淡么。道理和上边一样,真有气运,我就一枪打死他,难道他还能刀枪不入?难道我的枪管还能被这气运影响到炸膛不成?你要记住,失败者是普遍的,成功者大多是侥幸的。只是太侥幸了,大家觉得这人难道不是背负着什么大运吧?
就像国外有人被雷劈到了四次,大家就会觉得这人莫不是有了什么使命或者奇遇吧?
相术面对年龄越小则准确率越低,所以相术者都是含糊其辞,因为他们懂个屁。”
水晶的大论对顾城毅受益良多,他正想继续追问,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投影上显示出了一张年轻少女的脸。
水晶惊讶地说:“才说完呢,你的谢雨绯就找上门了,啧啧,这是金屋藏娇还是哪一出啊,我突然怀疑,你之前和我说的还不会都是唬我的呢?”她双手环抱,不怀好意地盯着顾城毅。
顾城毅紧张地对水晶说:“你想儿去了,她肯定是来帮我补课的啊,求求姑奶奶回避一下,要不然被她看见你这么一个妖娆的姐姐,这和被捉奸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这么解释都撇不干净啦!拜托拜托!”
水晶被得鼻子都歪了,最后无奈说出一句:“行,你现在去开门吧,到时候我肯定人间蒸发。”
顾城毅将信将疑地往大门走去,才走了三步他就回头看看,却发现水晶竟然从原地消失了,他楞在那里迟迟走不动路,却听到一个轻灵地声音:“苏珊阿姨!顾城毅在吗?”
顾城毅这才跑过去开了门。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校服,留着长发的清丽女孩儿,背着书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如果此刻有女明星在场的话一定会妒忌眼前的谢雨绯,因为不但长得美丽,更重要的是有一种年轻的独特气质,通俗一点说就是满脸的胶原蛋白是过了这个年纪以后怎么都不补回来的。
白皙饱满的肌肤加上阳光下微微可见的透明绒毛,让素颜谢雨绯有种不染尘气的美感。
顾城毅刚想拉住谢雨绯的手,突然从门旁伸出一只男性的手,一把握住了顾城毅的手掌。
一个留着蘑菇头的男青年微笑着点点头,对顾城毅说:“你好你好,是顾城毅同学吧?我是你们班上的新同学啊,我叫叶不凡。”
顾城毅诧异地看着他。
“忘了解释了,我这周才入的学,是谢雨绯同学带我了解了学校的基本情况,真是很感谢她。今天在外边恰巧遇到她,怕一个女孩子一个人的不太安全,就陪着她来了。”叶不凡和顾城毅握了握手,笑着解释说。
顾城毅是想法单纯的人,对陌生同学的不请自来并没有意见,他点点头:“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同学。”
叶不凡陪着谢雨绯到此,也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仰望了一圈别墅的大厅,看着天花板上巨大的藻井和光带,表现地十分惊讶。他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对顾城毅道:“这是你的家吗?确实很大,上次进那么大的屋子,你猜是什么时候?”
顾城毅微笑说:“我猜不出。”
“华伦市图书馆。你们家的大厅,可能有那里大厅的四分之一了。这也挺了不起了,毕竟唯有知识是真正财富。不是么?”叶不凡对着顾城毅口吻真诚地说。
顾城毅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但是出于基本的礼貌,还是点点头:“知识是财富之源,也是修养之源。”
叶不凡看向墙壁上一个巨大的字帖,上边的用毛笔书写着“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这字很不错嘛。笔力雄浑,入木三分。”叶不凡啧啧称奇道,“也不见署名,顾同学,这字帖花多少钱买的?”
顾城毅刚想说,却被谢雨绯抢前道:“这是顾城毅的父亲写的呢。他有一个习惯就是留字不留名,认为做不到字帖中的境界,无端留下名讳只会被自己耻笑。”
叶不凡惊疑地瞅了顾城毅一眼。一直以为这顾城毅就是个草包富二代,想不到他父亲的字还是很不错的,该不会是找枪手写的吧,连署名都不敢,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一想到这里,叶子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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