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做什么?”余明瞻一看到来者,立即提高警惕。
“怎么语气这么不友善啊,不是好兄弟吗,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王飞鹏戏谑地说道,并有意地分别望了余明瞻和辛怀柔一眼:“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谢谢我才是啊。”
辛怀柔听出王飞鹏意有所指,立即羞红了脸,一言不发低下头来。
“我们许久不见,你这次突然出现,到底想来干什么?”余明瞻瞥见辛怀柔的窘态,语气变得有些愤怒。
“来取你性命!”
王飞鹏冷笑一声,手中玉笛一抖,不由分说便杀奔余明瞻而来。
玉笛划过空气,在空中幻出一道厉光。
圆润的玉笛此时犹如利刃,带着刺耳的蜂鸣声,距离余明瞻的身体越来越近。
眼见玉笛便要刺穿余明瞻的喉咙,突然,余明瞻伸出双指,夹住了玉笛!
“小子,不要胡来!”余明瞻大喝一声,随后双指一用力,顿时指间红光大盛,玉笛瞬间便化为灰末。随后,只见余明瞻以指为剑,指间红光更盛,向王飞鹏身上刺去。
王飞鹏倒是不慌不忙,身形不断晃动,余明瞻的攻击全都扑了个空。
余明瞻一看不妙,便又化指为掌,立掌向王飞鹏劈去,王飞鹏轻轻一躲,余明瞻的掌也扑了个空。
余明瞻见状,倒也不气馁,趁着王飞鹏躲闪的间隙,“呼”地蹲下身,单腿向王飞鹏下身扫去,王飞鹏轻轻一纵,又躲了过去。
“你的速度可是比你的哥哥慢多了。”王飞鹏嘲笑一声,在空中立起单掌,向余明瞻的头颅劈过来。
但是王飞鹏的话音未落,便是怔住了,只见余明瞻伸手拦下王飞鹏的掌,接着手腕绕过王飞鹏的手臂,借力也将身一纵,飞脚踢向王飞鹏的头颅。
“看来这小子虽没什么特别的招式,杂七杂八的武艺倒是学了不少,而且都融汇贯通,所以反应如此敏捷。”王飞鹏心中暗想,将头向后一仰,躲了过去,轻轻降身到地上。
王飞鹏刚落地上,余明瞻便又是转脚为拳,开始了连番攻击。王飞鹏躲着余明瞻的攻击,感觉拳法之内似有微妙,忙仔细查看,偷眼看到余明瞻偷偷抽出短剑,隐在身后。
“这小子耍诈,竟然是耍到我的头上了。那也好,就成全你一回,这一剑就不躲了。”王飞鹏心中谋划着。
果然不出王飞鹏所料,余明瞻佯作继续发起攻击,弹腿踢向王飞鹏,却在空中忽地将腿收回,顺势拽出短剑,一阵寒光而过,利剑不偏不倚,正好刺穿了王飞鹏的胸膛。
“怎么,怎么会这样。”余明瞻握着短剑的手有些颤抖,他本想只是教训一下这个家伙的,没想到却正好刺到了要害。王飞鹏本来有恩于他,现在确实恩将仇报,这种事情,最让余明瞻接受不了。
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他的兄弟!
“喂,你还好吧?”
余明瞻正在慌乱中,忽听有人在叫他,连忙抬起头来。只见王飞鹏满目含笑地望着他,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余明瞻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想要将短剑抽回,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了。
王飞鹏笑了笑,只见他从容地迈开步子,在余明瞻的注视中,向余明瞻走过去,慢慢地,身体先是穿过了剑刃,又是穿过了剑柄,最后,竟连余明瞻的整个身体都穿过去了!
“你已经中了我的幻缚术,是动不了的,还是拿命来吧!”
王飞鹏冷笑一声,伸出手来,手中玉笛又浮现出来,王飞鹏握住玉笛,向余明瞻的头颅用力砸下去!
余明瞻想要躲开,却无奈身体被幻缚术死死定住,动弹不得。但是身体的每个毛孔却仍有感觉,余明瞻浑身透着一股凉气,一阵疾风袭来,余明瞻感到脑后发凉,也知道了将要发生了什么,将双眼紧闭,等待着。
“不要伤害他!”
只听一声娇柔的怒喝传来,余明瞻竟然化险为夷,背后似乎有人挡住了王飞鹏的玉笛。
“怀柔!”余明瞻惊喜地喊了出来。
“玉碎!”只听辛怀柔又是一声娇喝,伸手一指王飞鹏,只见王飞鹏还没反应过来,就化为了灰烬。随着王飞鹏的消失,余明瞻也可以活动了。
“怀柔,你怎么能把他杀死了?”余明瞻见到此状,不禁是愕然地望着王飞鹏。
“但是我若不杀他,死的就是你了。”辛怀柔颇有些委屈地说道。
“怀柔,这个王飞鹏,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啊!”余明瞻声音哀伤地说道。
若是这样,我怎么对我的母亲解释,刚刚重逢的兄弟,怎么也是说没就没了?余明瞻念及此处,眼角不由地是流下异地眼泪。
“我也不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辛怀柔也是一片茫然,神色之中一片慌乱。
“你终于肯出手了。”忽然角落处一个声音传来,再一次打断了辛怀柔的话,余明瞻和辛怀柔都吃了一惊。
只见王飞鹏缓缓从角落中走出来,笑着望着二人。
“你没死?”辛怀柔惊愕地问道。
“你杀死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幻身罢了。”
听闻此言,余明瞻不由地面露喜色。而辛怀柔却是连忙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不打了,不打了。”王飞鹏摆了摆手,表示休战。
“我说兄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余明瞻也不敢放松警惕,仍注视着王飞鹏。
“告诉你点事情。”王飞鹏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悠悠地说道。
“什么事情?”
“有人给你的兄长余明澈送了点东西。”
“那又如何?”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王飞鹏神秘地笑笑说道。
“什么东西?”
“白鹿十只,夜明珠二十一颗,黄金二十万两!”
“这,这...”余明瞻似乎感到耳熟,思索了片刻,忽然若有所悟地说道:“这不是我父亲寿宴时候众人所献的贺礼吗,怎么又送到我哥那里了?”
“老宗主不要,当然要送给新宗主了。”王飞鹏笑着答道。
“我哥怎么就是新宗主了?”余明瞻不解地问道。
“你们兄妹三人明天就要进入余府禁地了,我刚刚试过你的实力了,论武功,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胜过你哥吗?”
是啊,就凭我的火印,和什么所谓的天宗剑法,以及那些在天剑门学到的乱七八糟的剑法,能胜过我的哥哥吗?
这种鬼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一定相信!
“原来是这样,新宗主就让给哥哥好了,我不想要,我只想在禁地之中找到点秘籍什么的。”余明瞻思索了片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禁地之中有象征庄主之位的七杀剑,得它他的人据说将有一统天下的实力,这么高的功力,难道你就不想要吗?总有一个人要身登绝顶,凭什么不能是你?”王飞鹏反问余明瞻,一语道出余明瞻的心声。
“是不是如果得到七杀剑的话,我便可以身登绝顶,俯视众人了?是不是,也可以战胜遗传有母亲实力的你了?”余明瞻不禁问道。
“当然!”
余明瞻默不作声,但是明眼人都能明显地看出,余明瞻显然是有些心动。
“我原来说过,你想学法术,我会教你。好歹我们也是兄弟,我也不能看你白白去送死,那招幻缚术,已经传给你了,之后的就靠你自己争取了。”王飞鹏见余明瞻不出声,便接着说道。
“是吗?”余明瞻一脸激动,随后又恢复了冷静,带着疑惑问道:“你以前说过,有事情需要我帮忙,这次可以说了吧?”
“果然聪明,那我可就说了啊?”
“说吧!”
我一直追寻一把名叫窃魂剑的宝剑,可能就在你们余府禁地之中,我希望你若是找到它,能把它拿来给我。”王飞鹏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拿窃魂剑做什么?”余明瞻不由地问道。
“若他人有恩于你,必百倍报之——这不是你的人生信条吗?既然如此,你只管回报我就好了,何必要管那么多呢?”
“不行!”余明瞻断然拒绝道:“我已经受段峰蒙骗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更何况,那窃魂剑是七绝宗的东西,凭什么让我拿来给你?除了此事,别的都好商量!”
“我们可是兄弟啊,我为什么要骗你?既然你坚持,那么好吧,如果你看到这把剑,你就告诉我一声就行,我自己去取。”
“好吧。”余明瞻思索了好一阵,才勉强答应。
“既然你已经显示出真实本领了,那么也教他点本事吧。”王飞鹏转目望着辛怀柔说道。
听到王飞鹏的话,余明瞻也将头转向辛怀柔,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好吧,那这招玉碎就传给你好了。”辛怀柔无奈地说道,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只不过,这招威力巨大,切记勿伤无辜。”
“太好了怀柔!我记住了!”余明瞻激动地一把抱住辛怀柔,紧紧搂在怀中。
过了些许时候,辛怀柔缓缓从余明瞻的怀中挣脱,而此时的辛怀柔,脸厐又有些羞红了。辛怀柔将双手搭在余明瞻的肩膀,深情地望着余明瞻,带着复杂心绪地叫了一声:“明瞻少爷。”
“怎么了,怀柔?”余明瞻望向辛怀柔。
“我不求你拿到七杀剑,只要回来就好。”辛怀柔含情脉脉地说道。
余明瞻听了,也收起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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