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山主峰对面,锁妖峰相对而立,锁妖峰下还是迷雾重重,仿佛数千年都没有过变化,迷雾,迷雾,迷住了多少人的心路。
锁妖峰,相柳部落的人又称之为妖蛇璧,常年被迷雾笼罩,就像是隐藏在云泽下的秘密,随着迷雾散开,云泽这块神秘之所即将揭开真相。
迷雾中,一枚晶莹透明的蛇蛋在雾气内沉浮,蛋壳上一条精致白蛇在游走,像是一条影子,一具妙曼身体蜷缩着,像是出生的婴儿模样,透过透明蛋壳可以看到这具水一样的身体是一名女子。
女子赤身**,秀雅绝俗,散发着轻灵之气;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肌肤胜雪;**妙曼如蛇,眉毛清秀如仙风,双眼微闭呼吸平稳,脖颈洁白如玉细长消瘦,微颤如雪峰震动,细腰凸臀起伏如山丘,赤足裸脚自有秀丽之风。
咔嚓——
透明蛇蛋上裂开一条裂缝,白蛇犹如惊弓之鸟,快速游走间钻进女子体内,白蛇一进入女子体内便在手臂上多出一条白蛇图腾,蛇蛋碎裂加速,裂缝越来越多,随着最后亮起的光芒彻底碎开,清秀脱俗的女子悠然转醒,勾人魂魄的身体若隐若现,重要部分被迷雾遮掩,只露出脖颈小臂,柳腰细腿,赤足玉容。
碎裂的蛋壳在这时化为一件迷雾白纱,披在女子身上遮住隐隐欲出的春光,白纱如雾,轻薄如霜,白衣下的**隐约可见,手臂上的小白蛇栩栩如生。
女子眼中露出迷茫,望着眼前迷雾,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却难以想起什么,像是失去了记忆,更像是新生的婴儿没有记忆。
“姑娘你醒啦。”迷雾下,一个声音传来,女子迷茫更重,但既然有人,还是去问一问的好,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迷雾随心,在白纱下又多出一件短衣内衫,这才将重要部分遮掩住,一路向下,很快便踏出迷雾,下方一位老者和一名灵动少女微笑注视。
“你是,族长?”女子记忆中,仿佛有这个白发白须老者的印象,但还是有些疑惑。
“姐姐你醒啦,你不记得苏苏啦?”老者正是相柳部落的族长,身旁的少女正是苏苏,看样子两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姑娘还记得老朽,还请随老夫来,看看还能记起什么?”族长在前面带路,苏苏一脸好奇,拉着女子的手,一脸憧憬的望着眼前的绝美容颜。
来到部落,看到忙忙碌碌的族人,女子随口问道,“这么忙碌的样子,族长是要搬迁吗?”
“是啊,我们要离开这里,搬到别的地方住啦。”族长的话意味深长。
“要搬到哪里去?”女子眼神露出温柔。
“北冥海,我们的家,姑娘也随我们一起来吧。”族长眼中露出异彩,邀请女子同往。
“家吗?好啊——”女子眼中露出回忆,然而迷茫更甚,慢悠悠的开口应允道。
神秘女子跟随相柳族长踏入部落内,锁妖峰下的迷雾将面纱给了这个神秘部落,两人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隐宗老祖和摆渡人知道吧。
就在神秘女子破壳而出的一刻,妖山峰顶上,隐宗老祖脸上出现一丝激动,却悄然消失不见,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妖山上,隐宗老祖不动声色,李三百无聊赖,努力查看体内存在的隐疾,却在这时妖山北面传来一股浓烈气息,武道气势直冲霄汉,一道光芒清晰可见,在擎天光柱内,魁梧身影缓缓升起,眉宇间嚣张气焰令人厌烦,语气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哈哈哈,我秦武又回来了,飞雪还有蝼蚁李三,你们想不到我秦武的机缘能有多大,啊——”
突然出现的身影不出老祖意料,可这个声音实在令他心烦,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嚣张话多的老头,脸色不悦,皱眉间也不回头,冲着身后一弹指,霎时一点金光弹出,落在秦武身前的光柱上,咔嚓声中,光柱碎裂,秦武的身影被一股强大的气劲击飞,犹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飞向遥远天际,只留下秦武的呼叫声。
李三起身,手搭凉棚望眼欲穿,看向遥远天际的小点,身体左摇右摆不忘调侃几句,“呦,飞的还挺远呐,让你丫的装逼!”
秦武的出现,让老祖再也难掩内心激动,神态癫狂身体剧烈颤抖,强烈的压迫透体而出,老祖额头位置青蛇图腾在这一刻有了变化,蛇头变成了人头,晃动间一化为三,三化为六,六化为九,眨眼功夫便由一颗头颅变成九个,九头蛇身妖光熠熠,恰在此时一条庞大的九头青蛇虚影出现,顶天立地,庞大如山。
九头青蛇虚影的出现,立刻掀起一层气浪,以妖山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庞大的气势将李三掀飞,身不由己的往云泽北方飞去,与此同时,但凡云泽境内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自愿强迫纷纷感受到一股排斥力,不由自主的被这股力量挤压,最终落入云泽境外。
“自由啦,自由啦……吾,终于,自由啦!哈哈哈……”云泽修士被排斥出去后,天地间一道惊雷笑声自云泽妖山传出,笑声中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犹如一个被镇压万年之久的存在出世,众人心中清楚,在这一刻云泽将彻底大变,天下九域要变天了。
李三站在中域地界,望着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妖山,庞大的九头蛇影如同擎天巨柱,冲天野性气息弥漫整个云泽,勾动体内兽血沸腾,九头蛇影传来疯狂咆哮,气浪掀起一层又一层,犹如千万野兽奔腾不止,头颅交汇处突然多出四条漆黑色锁链,锁链尽头是四条冲天光柱,分立妖山四方,正是四道元婴封印。
九头蛇影露出妖异光芒,兽性狂野如潮,青色蛇身剧烈摇晃,庞大的头颅犹如一座山岳一口咬住一条锁链,咔嚓一声尽皆粉碎,漫天光华如天花坠下,是封印的最后力量被粉碎,也预示着四象封印在这一刻彻底被摧毁,咔嚓,咔嚓,咔嚓接连三声,另外三道锁链应声碎裂。
锁链碎,封印破,兽神出——
九头兽神威势滔天,犹如地狱苏醒的魔神,要将这天撕碎,要将这地踏裂,疯狂而妖异的光芒,是十万年无尽的黑暗;滔天的凶威,是对仇人的疯狂报复;席卷天地的兽意,是对自由的渴望。
在这一刻,历经十万年的黑暗,束缚自由的枷锁,来自仇敌的镇压,在时间的消磨下,在强大的力量下,在无穷无尽的兽性下,终于要被彻底粉碎,上古兽神相繇,终于脱困而出!
挣脱了四道锁链,擎天虚影极速收缩,没入隐宗老祖体内,老祖眼中露出妖异光芒,身上兽意滔天,却在此刻化作一道青光没入妖山下,一时间整个妖山陷入一片死寂,而平静只是为了迎接更加激烈的暴风雨,许久过后,整个云泽传来剧烈震动,大山开始摇晃战栗,大地开始颤抖龟裂,整个云泽就像是一块巨石被人从地底撼动。
轰隆声传来,在所有人错愕中,云泽外围山脉,一座大山突然坍塌,巨大的岩石滚落下来,大山下一颗青色古朴的头颅钻了上来,庞大的犹如一座山峰,头颅连着青色蛇躯有一座大山般粗,狰狞的头颅就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山峰,时而穿宵入云,时而咆哮嘶吼,庞大的兽意充斥整个天地。
头颅眉心处,一条漆黑锁链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无论如何挣扎撕咬都难以撼动分毫,漆黑锁链尽头正是北方玉寒宫的朝元阁,此时的朝元阁雪花漫天,锁链勾动朝元阁地脉,漫天灵气冲天而起,这是地底深处的地脉灵气,以地脉灵气锁兽神,如此大的手笔只有上古之神才有。
朝元阁灵气冲天而起,似引动了兽神的愤怒,嘶吼声中,又一颗同样大小的青色头颅窜天而起,同样一条锁链连接着头颅与朝元阁,一山锁双头!
兽神相繇,本是上古九头蛇身,随着两颗头颅窜出大地,另外三个方向依次钻出六颗山峰大小的头颅,青色古朴,狰狞可恐,兽意冲天,于此同时东方龙虎剑宗,西方金光宗,南方仙音宗位置延伸出六条漆黑锁链,将六颗青色头颅一一锁住。
八颗头颅,八条锁链,四方四极,四道天柱坐落四宗主峰,冲天光华是地脉灵气沸腾,是云泽的根基,以云泽之灵锁上古兽神,八条锁链漆黑如墨,一股洪荒气息在锁链上游走,压制着滔天的兽意。
突然,妖山上空一道惊天荒意冲天而起,与兽神的兽意截然相反的气息,一出现便盖过了漫天兽意,妖山中窜出一条玄黄色锁链,咣当声中蔓延至尽头,一颗硕大如岳的青色头颅被拉出,这颗被锁链拉出的头颅庞大无比是其他八颗头颅的总和,仿佛一条蔓延千里的巨大山脉。
“禹——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滔天恨意是无数岁月的暗无天日,冲天怨气是对镇压之人的不屈,轰鸣雷声在这颗最大的头颅内响起,揭开了一段上古时期兽神相繇与荒神大禹的恩怨。
震惊,震惊,震惊!
上古兽神相繇出世,神话传说中被大禹斩杀的相繇为何没死,而是被镇压在云泽下?上古时期,兽与荒之间的恩怨仇恨究竟从何而起?相繇的出现,又将引出什么样的天地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