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是决定好了。”云铮平静的看着武安国,淡淡的说着,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人的背叛离去而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主……我――”武安国似乎还有话想说,却被身后的人出声打断。
“武定,磨蹭什么呢!主公还等着我们交差呢。”一个手持铁枪的雄壮大汉说道。
“我,”
“我什么我,那来那么多的废话!仲简(淳于琼字)动手!”另一个威武的的持枪大汉粗声粗气道。
“你们,唉。主公!对不住了!”武安国看着周围的人马开始蠢蠢欲动,眼睛却看向平静如水的云铮,内心多少有了愧疚。
“杀!”随着威武汉子的一声令下。
几人身后的数百骑兵,也开始发动了进攻。
纷乱铁蹄,狰狞的枪锋,云铮等人此时的处境竟然如履深渊。
“主公,小心侧翼!”管亥提着大刀,关怀的对着云铮说道。
“恩。”史阿也摆出了御敌的姿态,对着李可恩了一声,算是照顾。而李可也很机灵的跑到了史阿身后不远处的大石下躲了起来。
战场血腥,杀人无声,一步十人,千步留名!
凶猛壮硕的管亥在接敌的一瞬间!便挥刀连斩了三四骑兵,连人带马,横分为二。
而云铮则是背依靠着管亥,接连慌张挑开来周围的枪锋,但仍不时有漏网之枪,刺破云铮的衣服,割划了伤口,鲜血开始渐渐湿透衣襟。
而另一侧的包围圈里史阿身形飘逸,剑法看似凌乱无章,但脚下却倒了无数的尸体,并且还在继续。
并非是空旷的原野,骑兵的优势不能尽数发挥,而每次包围都只能几人参与绞杀,所以看似危机重重,实际不过是给管亥,史阿这一类人送经验罢了,当然,云铮除外。
窄小的空间里,兵器交鸣不断,不时的有人倒地落马,或是连人带马被血肉分离。四周不时的涛浪声,淹没本就无声的杀伐,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带着些鲜血自由在空旷的世界里纵情驰骋。
而远处观望的几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头。原本的围剿顿时变成了厮杀,而己方原本的人数优势在对方武将的打击下,顿时变成了送经验的大海龟!而对方除了云铮受了些伤外,基本都是对己方的单方面厮杀。
几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看似领头的一大汉说道:“不能这么磨蹭下去了,焦触!淳于琼!负责击杀管亥!武安国负责那持剑青年,我去杀了云铮!”
计由分定,几人随即朝着目标杀将过去。
“主公小心,那是袁绍手下心腹韩猛!武艺不凡,千万小心啊。”管亥一边杀着人,一边关切的对着云铮说道。
“韩猛!河北大将!袁绍果然是下狠心了么!”云铮一边暗自惊讶着,一边却仍还提防躲闪着四周的攻击。
“哈哈,管亥,你就别顾别人了,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淳于琼舞着长枪,狂笑着呼啸而来。
“铿!”一声清脆的兵器交响传的清亮。
管亥抽刀横挡,淳于琼长枪正中刺向刀面。
“哈哈,子乂武艺似乎有些疏忽了,接下来可要小心了。”淳于琼哈哈一笑,随即又猛刺一枪。
“滚开!”管亥刚用大刀,猛力击开焦触的暗刺,随即又用甩刀砍开了淳于琼的偷袭。
一时间三人,打的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而另一面,史阿也与袁绍新将武安国打的热火朝天。
一个手提巨锤,大开大合,一个轻手长剑,宛如灵秀。武安国巨锤挥舞,带着千斤的力气,史阿俊秀的身影,飘逸着长剑,带着写意的灵力。
每次武安国凶猛异常的攻击,都被史阿看似随意的招式化解,搞得武安国很是不耐烦,而只有史阿自己知道,自己的招架的是有多辛苦。内脏承受的多累。
力气极大的人,攻击都带着暗劲,虽然招式格挡住,但劲力会通过武器传送到人体,由器官承受,并非史阿武艺不高,只是两人不是一个套路的。
虽然如此,但两人还是打的难解难分。
而相反云铮处,此时很是岌岌可危。
韩猛,一个河北四庭柱之外的一流武将!与之相比云铮的三流武术,简直不是一个层次。
幸好由于场面的混乱,云铮还可以左闪右躲,减轻韩猛致命的威胁。但身上却免不了挂彩无数,本就已经遍体鳞伤的云铮,面对此时的韩猛更是无力至极。
自己刚走出第一步,难道便要折戟在此处吗?云铮不禁黯然的想到。
突然远方响起了大批的马蹄声,似乎是很多的人马在向此靠近。而当先有一人更是飞马驰来。
面色丑陋狰狞,皮肤黝黑雄壮,手持一柄幽暗噬魂枪,头戴冠将翎,身披貔兽铠甲,腰系着虎啸腰带,骑着通体浑黑如龙马,气势如虎。
“不好!河北四庭柱!文丑!”云铮一看此人装扮气势立刻内心生起不妙的念头。
文丑的速度极其的快,犹如闪电~
一到场,便直奔管亥,枪迅如风。管亥本还可以僵持,可是面对文丑的突然加入。直接便被文丑的长枪刺穿了左臂,幸亏管亥及时回刀,否则整条手臂就已经被文丑扯掉了。
而文丑一击得手,又直追史阿。
史阿,似乎是早已经察觉了,但无力抽身回转,面对文丑的迅疾攻势,史阿身形一顿,犹如浮云,长剑已然荡开了文丑的兵器,但仍是被震的气息散乱,而伺机而动的武安国却正好看到如此时机,巨力挥去,带着浓冽的腥风,史阿躲闪不及,直接被击中右肩,然后猛然吐了一口鲜血,气息顿时萎靡了起来。
得手的文丑,没有再动,而是静静的倚马在一旁,眼神带着死亡的气息,注视着狼狈躲闪的云铮。
而云铮,此时根本无暇他顾,韩猛的力量强大的可怕,虽然不及文丑的风雷攻势,但也绝对的强大,而云铮此时伤痕累累,连躲闪也变得逐渐迟钝。
突然。
韩猛寻的一机,长枪顿时化为长虹,直逼云铮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