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映衬。
满植高大树木的古路上,走着三个疲惫的异乡人。
两个雄壮威猛,一个相比则显的瘦弱。
正是前往洛阳的云铮三人。
“主公,我们去洛阳干什么?为何不与公与先生一同去邺城呢?”挺着肌肉的管亥似乎非常不解的问道。
“子乂(云铮给管亥取的字)你知道为什么当官可以管那么多人么?”云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管亥。
“额,这个。他们是官呗,有知识,有银子,有人马。”管亥挠了挠头,把自己所能知道的尽数说出。
“武定(云铮给武安国取的字)你觉的呢。”云铮微微一笑,扭头望着武安国说道。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有权利是因为家世的缘故吧。”武安国不确定的说道,但见解却比管亥要深些。
“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不论他们如何威势,如何的位高权重,他们的一切都来源于一句话。”云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脑细胞。
“一句话?”
管亥和武安国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解。
“对,一句话。”
云铮说着,然后用力指向远方的帝都洛阳。
“那里!有一个人,他的一句话,可以浮尸百万,也可以海晏河清。无论人们如何取巧逢应,都是为了他的那一句话。而我们也是如此。”云铮给他们解释不了权利的错综复杂,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和话语说给他们知道。
“皇帝!”管亥和武安国大声惊道。
云铮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走吧~我们的路还有很长呢。”
正当三人继续出发,古道上突然传来杂乱轰鸣的马蹄声,跑的很快。
“主公,大约百余骑。”管亥一边给云铮说着,一边给武安国暗示,紧提了手中大刀。
骑兵转瞬即至,隐约可看清领头的是一俊美青年。
头戴飞羽盔,身披映月遮云甲,锦衣玉带,腰挂青云斩蛇剑,手持洒寒削日点钢枪,胯下灿白青葱马,气势威武不凡。
“喻~”
随着一声那青年一声呼喊,那青年忽然停在了云铮的身旁,而他身后的百余精锐军士忽然扩散开来,将云铮三人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将要去往那里?”那青年,面色冷峻,语气生硬,带着很浓浓的官威。
云铮还未开口,管亥到先脾气暴躁起来,大声吼道:“你是谁?你管我们去那里!这大路是你家的啊!”
云铮一听管亥说话,就知道情况不对。
这些军士训练有素,服饰统一鲜明,更兼杀气含蓄不露,比之那日大战看见的军队还要精锐。此人明显来头不小。
“哈哈,普天之下敢如此说我的,不过五指之数,而你,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那青年起初跟是不屑,说着说着更是大笑起来。
管亥似乎嫌事不够大,继续开口道:“我管你什么东西!还天下!还五指!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话似乎不考虑后果。
而云铮却看的真切,当管亥说道皇帝时,这些军士似乎都浑身一颤,仿佛如果没有青年在场,早已经杀将过来。
那青年更是一愣,随即怒火烧身,面色凶狠,长枪对着云铮三人指着,怒吼道:“羽林卫,给我杀无赦!”
霎时间,周围刚才还站立的悄无声息的百余骑兵顿时杀气滔天,长枪齐齐对准云铮三人,马声嘶鸣,奔杀过来。
云铮内心顿时苦逼了。这叫什么事啊,这以后干黄巾的脾气就是大,说打就打起来了。你就不能考虑下你主公我这**接班人的感受吗?我只是体校毕业的,打打架还行,这可是街头火拼啊!不是有句话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可是齐齐刷刷的大砍刀啊!
说时迟,那时快。
一枪瞬间飞快刺向云铮,眼看就要穿破胸膛而过。
这一刹那,云铮仿佛看见枪尖的锋芒和妖艳,死亡原来这么近。穿越原来不是那么的简单。
忽然耳边传来大声的嘶吼,音量从小到大,渐渐将云铮拉回了现实。
“主公!小心!”
云铮感到,一个沉重的东西从耳边呼啸而过,连带起的风势都刮的耳疼。
“嘭!”随着一声巨响,那名眼看就要击杀了云铮的骑士突然飞倒出去,连人带马,不一会儿便没有了气息。
原来是管亥看情况危急,将大刀扔了过来。
云铮眼看不对,随手捡起地上的长枪,用尽平生的力气挥舞,招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打下去的。
骑兵不断的掉落,而外围兵士的则是下马加入作战。
云铮不知道自己杀了人没有,只知道自己在麻木的挥舞着,格挡无处不在的杀意。而自己的衣服早已经衣衫褴褛。肩膀,脸上,腰侧,腿上也都带着伤。
“主公,快让子以带你走,我拖着他们。”远处传来,武安国的咆哮。
云铮寻声看去,发现他俩虽然身处包围,打的心惊担跳,却只是有一些皮外伤,反而是赤手空拳打倒许多人。
而自己反而手持武器遍体鳞伤!
这就是古代猛将的厉害!没有趁手的兵器还这么猛!
来不及云铮多想。
云铮奋力的挑开附近一个骑兵的偷袭,迅速的向着最近的武安国靠拢。
狭长古道上,一场因为口舌的战争打的热火朝天。
突然远处传来浓密的军队步伐。
“轰隆隆”马蹄声飞奔朝向过来,听的云铮心里一阵恐慌。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都给我住手!”一道带着怒气的混厚声音,透过人群传了过来。
而正在攻击的羽林军听到这声音,如流水般迅速四散开来,重新整齐有序集合起来。
“公路!你在做什么!”一个仪容华贵同样身披铠甲的威武男子大声道。
“竟然是袁术!我说怎么一言不合就杀,这么任性!”云铮此时站立在武安国身边听得袁术的名字,不由得释然了。
“我做什么要你管?你只是庶出而已,凭什么管我!”袁术听得男子骂自己,眉头一皱,立刻愤怒回道。
而那马上的男子,紧了紧手中的马鞭,眉头一紧,面色顿时通红,仿佛怒火中烧?但随即面色又转若平常,眉头舒展开来。
“这人城府很深!”云铮对来人已有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