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云卷三国 > 正文 第三章 公与别跑~
    三人步履匆匆,不几时便到先生院落之外。

    不等进门,便听到书声朗朗,从院落里袅袅传出。

    “策有远近,谋分阴阳,敌人之乘,阴敌之阳,共敌不若分,敌阳不若阴,阴者阳之内不在阳之对,险者藏生死,亡者浮略沉。形禁势格,终究靠时,审而踱之,天下自掌……”

    短短几句,听的张颌目眩神往,肃然起敬,而云铮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唬住场面,如何忽悠两人跟着自己混。

    “儁乂和你的朋友,进来吧。”

    不多时,院里传来清雅的几句,打破了院落外面几人的沉思。

    一入院落,云铮便被里面的环境沉醉。

    简朴而不失含蓄,淡雅而失清薄,三间两屋,朴素有秩。花草葳蕤,林树青葱。

    而那先生只是端坐在院落中是石卓上,面前放着香茗,手捧着书卷,口吐着清新。

    “先生,客人到了。”

    “恩,你下去吧。”

    童子随即告退。

    “公与先生召唤,耽搁些时辰,有失见谅”

    张颌看到那先生后,急忙施礼。

    沮授!我的天呐。这货竟然跟张颌熟识。

    这可是条大鱼啊!

    云铮急忙也有模有样的施了一礼。

    “公与先生好。”

    “无妨。”而沮授只是淡淡一句随即转过身来。

    一见形象。

    果然是饱读诗书,胸有乾坤,只见长袍朴旧,面容桑海,淡青色纶巾束发,古质书暗藏兵甲。气质从容淡定,形色洗尽铅华。

    简单的看了两人含首示意,随即对张颌说道:“你乃上将之姿,武艺韬略已成,领兵锻炼征战,日后注意即可,今日之后我便离去,希望日后能再次相见。”

    “先生可是要回去了?”

    张颌急忙问道。

    “恩,久出多思念,是时候回去了。”

    那人淡薄的说道。

    云铮看话不对头,一来这货可是沮授啊,大才啊,二来自己是来挖人的。岂能今日一见面,而后天各一方?到时候往那找他啊。

    又想出口引起他的注意,又恐语言不适合,惊扰了他,留了坏的印象。忽然灵机一动,有了!

    “公与先生不可急于归去!”

    云铮顿时气势一凌,如同得道高人一般,侃侃说出。

    张颌则是一惊,这货又怎么了。

    而沮授只是淡淡的注视着他,眼里透着空洞,仿佛期待他接下来说的话。

    云铮看着达到了效果,随即正襟危坐淡淡道:“如今天下虽然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

    看了看两人并未出言,而是认真听时,云铮更是来劲。

    “外族尚且不提,内部实则大伤!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势,朝野上下派系林立,忠志之士在野,廉洁之臣外流,天灾不利之年而朝廷不理,民怨沸腾之时而无人伸张,可怜白发,则为可恶。但是。”

    云铮把能想到的一口气说完。

    “这些贪官污吏!”

    听得张颌咬牙切齿,愤満不平。

    而沮授则如老松入定般,只是不言语,只是盯着只顾喘气的云铮看。

    不过,如果仔细看沮授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神采。转瞬即逝。

    “但是什么。”

    沮授平静的问道。

    “来了!”云铮暗自心惊,终于到了重点。刚才的话只是抛砖引玉,但凡有所见识的人都能说出,说出来了,你才有跟这些高才进一步交流,这就是文人的潜规则,而接下来的话,则是非智深如海不能说出。

    云铮对视着平静的沮授,看不到他眼里一丝的波澜,整理了下语气,随即淡然说出。

    “太平道!”

    “太平道?太平道怎么了。”

    张颌满头疑问道。

    武人的直觉不同于谋士。对潜在的危机很少能够察觉,更多的是战场的见招拆招。

    而沮授在听到太平道的那一刻,似乎身体有些颤抖,仔细观看他的双眼便会发现里面尽是滔天怒火和尸骸残骨。

    “接着说。”强忍着情绪的沮授,依旧看似平淡的说道。

    “那请恕小子无礼了。”云铮微微一礼,随即继续开口说。

    “太平道传播甚快,且深入民心,多有救死扶伤,民众信服,上至达官贵人之家,下到引车卖浆之流,多有膜拜。据闻,天师张角与宦官重臣多有联系,更是设立头领师徒,往来神秘,如今天下百姓多有入不敷出者,倘若朝廷内外有便,而此人振臂一呼,那这天下可就……”

    云铮说到此,便戛然而止,或许是话说的太多,或许是有所联想,身有所感悟。

    “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逸闲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张颌听罢云铮的话,激动的语音打结,似乎是不敢相信看着如此巍峨的大汉天下竟然如此风雨飘摇。

    “不错,症结与隐患皆是,逸闲果然不是等闲之人。”

    沮授终于开口了,似乎是认可了云铮这个人,又或许是认可了云铮的论述。

    “小子胡乱言语,不敢现丑。所论所述,班门弄斧,公与先生和儁乂见笑了。”

    云铮再次把自己的厚脸皮装成高人风范,面不红润,气不喘,厚脸皮到一定境界了。

    “那公与先生,此事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了?难道朝廷就没有人看出来吗?”

    张颌终究武人心态,年纪未成,最先开口。

    “呵,你以为此事是一朝一夕的事?你以为朝廷无人看出?你真以为此事无法解决?不过利益纠葛,互相牵制,谁也不放心谁一家独大而已,不过是政治的权柄,权利的游戏罢了。”

    沮授故做轻松的说着,眼神却有些飘忽,忽然转头问云铮。

    “逸闲那里人氏?师从何处?”

    “机会来了。”云铮一听,突然内心泛起一丝窃喜,终于能有机会接触了。

    “公与先生,小子本是云中郡人氏,后因家道没落,后流浪于此,曾有幸与郑玄大师有过几面之缘。”

    “好,果然是书香门后,见解不凡啊。”沮授似是很开心的大声道。

    而云铮回答的小心翼翼,仿佛回答的面面俱到,但实际上是经不起推敲的,不过是为了应付回答所说。

    这个时代的人讲究出身,家世,名师等因素,倘若你是白丁,大才贤人或许会很客气,但不会跟你有太多交集,更何况跟随,聊几句你就成大哥了,那简直是扯淡,以为古人傻?排除见识,古人比现代人可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