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绝愈来愈怒:“李青河!今儿老子没时间跟你废工夫!你以为我们对你全无防备吗?你以为我们没办法对付你的乾坤七绝阵吗?凌剑门的乾坤七绝阵的确是当今独步!但是今日若没有你那两个师弟师妹,我们也奈何你不得!朱长老!柳长老!动手!”
朱长老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一个绿光盈盈的木桩,口中念念有词,道:“去吧!碎山桩!”朱长老将手中的木桩猛的向地上插了下去。这碎山桩取木克土之意,木桩打下去,以浓郁的木属性之力将一定区域内大地的结构完全破坏。可谓是强大至极,宝物虽然强大,但是只能使用一次。而使用之后的结果就是,凌剑门的七名弟子立刻站立不稳,李青河等修为高的还好,不过,赵青山等三个修为低的当即站立不稳,虽然能使用真气吸住地面,但是整个地面都碎裂、移动,凌剑门的众人岂能站得安稳?因此,七个人所站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要知道这种阵法,方位十分重要,七绝阵的方位变了就等于破坏了整个阵法,所以,凌剑门的乾坤七绝阵登时告破,这也就是赵青山等三人修为低,实战经验也不足,应变能力差,否则还能补救。
没等凌剑门七人重新结阵,那妖冶的柳长老也使出了神通,她发出一阵刺耳的、令人抓狂的且十分有节奏的滋啦滋啦的声音,李青河听到此声大惊失色,急忙运气抵挡。但凌剑门的郑青志和陈青雯却立时昏了过去。修为高点的赵青山也是勉强抵挡。
正值此不利的情况下,孙青男身影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在柳长老的背后,一把寒霜般的匕首向着那柳长老的后心刺了下去,那妖媚的柳长老咯咯一声娇笑,身体如水蛇一般以不可思议的弧度避了开去,不过也打断了那柳长老的神通。
阴风绝哈哈大笑:“久闻凌剑门弟子剑法高明,淼州修士无不敬仰,想不到却有人不会用剑,却用匕首袭人后背,如此下作的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不过倒是很合我们血刀门的风格,小子来我们血刀门如何?可以随心所欲,不用遵守那些劳什子的清规戒律!”
没等孙青男答话,李青河便冷冷的道:“姓阴的!你能少说一些废话么?罗里吧嗦,直如放屁一般!”
阴风绝全无愠色,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道:“李青河!做一个了断吧!我们这次不死不休!血战天下!”阴风绝浑身上下布满了血色的邪气,像一个如饥似渴,渴望鲜血的魔王!
他的神情有些疯狂,有些嗜血:“哈哈哈哈,我想使这门神通好久了!今儿你就是第一个死在这门神通下的人!进入了凝神境,我终于能在不失去神智的情况下战斗了!”阴风绝得意至极,满目尽赤,狞笑着,“李青河!我要杀了你!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李青河似乎没有任何影响,鸣凤剑握在手中,长剑斜斜的指于地,这一下如渊似岳,一股凌厉的剑气从他顶门直冲霄汉,道:“那就决一雌雄吧,阴风绝!这次再不是比武切磋!而是生死相搏!”
云小山看着双方大战,兴奋的不得了,不过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战斗不是自己所能参与的,找了一块大石头藏在后面,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青河和阴风绝。
那朱长老施展过碎山桩之后就没有动静,但泛着诡异红光的眼睛却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凌剑门的七人,尤其是晕过去的陈青雯和郑青志两人。云小山一见,也不顾那朱长老要杀人的目光,把陈青雯和郑青志先后拖进石头后面。
朱长老喝道:“臭小子!”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个哭丧棒,上面挂着红彤彤的戴着骷髅头的幡,模样甚至古怪,像幡不是幡,像棒不是棒。对着云小山便是一指,周青茹长剑出鞘,将那哭丧棒挥剑格开,喝道:“老鬼!你的对手是我!”
于青海手执两把判官笔直刺朱长老胸口,道:“你这老儿!好不识趣!一个凝神境的前辈与一个刚刚进入纳气境的的后辈动手,羞也不羞?”
朱长老阴测测的道:“怕了吗?两个小鬼?怕了还不快滚?莫惹得爷爷火起,将你们烤来吃了!”
于青海道:“你这老儿!黄土埋了半截!我们就早早送你进棺材吧!”
朱长老道:“小辈无礼!”那怪异的幡忽然红光大亮,那骷髅头似乎活了起来,喷出一股阴气森森的黑雾,于青海和周青茹知道黑雾厉害,忙退了一步。周青茹双目一闭,手中捏了个法诀,中指一弹,喝道:“去吧!雨润之术!”一个蓝色的光球飞在半空中,那光球飞速的旋转起来,大滴大滴的水珠从那光球中飞溅出来,百米方圆内真个是一场好雨。那黑雾一下子就变得淡了一些。但朱长老毕竟是凝神境强者,比周青茹高了一个大境界,他放出的招数绝没有这么简单就被化解。
于青海见了心领神会,双手一合,道:“雨助雷势!去吧!玉宇清雷!”再向那光球一指,一道青气飞入那光球,那光球一下子变成了青色,青色的雷光蕴含其中,陡然间,一道青色的闪电结结实实的击在那黑雾之上,那黑雾发出丝丝声,立时消失不见了。云小山心道:“这幽默风趣的于大哥竟然是一名稀少的雷属性修士,难怪他不能学符咒,原来他属性不和。”
这一回合看似于青海和周青茹赢了,但是两人心底却明白,其实是他们输掉了,因为那朱长老明显是在试探,没出全力,而刚才于青海和周青茹的那两招却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这一边孙青男和赵青山敌住了那柳长老,那柳长老似乎完全就是在游戏,那柳长老似乎有一门很神奇的身法,全身滑不留手,还时不时的口出污秽之言调戏着赵青山这个大男孩。赵青山也不知是没经历过这些,还是脸皮薄,一张脸涨的通红。
“小弟弟,你喜不喜欢姐姐啊?呦!瞧你这拳这么用力,真的想打死姐姐么?……你看你哦!把姐姐衣服都刺破了,这么急色!要不姐姐脱了衣服让你看吧!”
赵青山越打越焦躁,忽然一剑笔直的刺向那柳长老的胸口,那柳长老长袖飞舞,卷住剑刃,孙青男身法如风,绕到那柳长老的身后,疾刺她后心,那柳长老咯咯一笑,左边袖子飞舞又将孙青男的长剑卷住,赵青山左手成虎爪,笔直的抓向那柳长老的白腻修长的脖颈,那柳长老又是咯咯一笑,身体忽然拔高了几分,赵青山这一抓竟然抓住了那柳长老高耸坚挺的胸脯,赵青山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柳长老咯咯一笑,食指快速无伦的点在赵青山的额头上,孙青男大惊失色,想不到自己这个师弟竟然中了敌人的魅惑,此番恐怕性命都保不住了。但是却没想到,那柳长老只是在赵青山的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赵青山一点伤都没有,两个人就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那柳长老媚笑道:“哎呦!你这死鬼!下次摸得的时候可要轻点哦!想摸吗?姐姐再给你摸。”说着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要不等有空,姐姐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让你摸——”
赵青山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而他的手还在那柳长老的胸脯上,柳长老娇喘道:“好哥哥!要不伸进去捏捏?”慌得那赵青山立时松手。
孙青男喝道:“妖女敢尔!”左手领空一斩,一道风刃直欲将柳长老斩为两段。
那柳长老一仰头,风刃贴着她的鼻子飞过,悲戚戚的道:“好一个不解风情的愣小子!这么狠!我跟你手深仇大恨不成?”说罢居然哭了起来,真个是梨花带雨、委屈之极:“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辱我一个弱女子,招招下杀手,要不是仗着本姑娘有些身法,早被你们两个恶人杀了,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作风么?”
孙青男火气大盛,喝道:“你这妖女!休要信口雌黄,堂堂一个凝神境的高手!有必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对付两个凝气境的后辈吗?”
这边和阴风绝大战数十回合的李青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这妖女媚人的本领真是罕见!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血刀门有这么一个长老,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青男都沉不住气了,看来得改变下战略。”忽然道:“青茹!你和青山你们两个换一下!。”
忽然,一个声音道:“还有我!”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巨石后面飘然而出,正是陈青雯,碧绿的剑光直指那妖媚的柳长老。
阴风绝哈哈大笑,道:“我就说嘛!什么名门正派,骨子里都是些卑鄙龌龊的家伙,你们这些个名门正派弟子以多欺少,还仗着武功精绝,欺辱我们柳长老一介女子,还大占便宜,对其上下其手,真是不要脸之至!无耻之尤!天下少见!”
李青河脸都青了,手中剑的剑气愈加强盛,隐隐的在身后形成了一把剑。阴风绝一愣,道:“法相?你决然也凝聚法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