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志道:“三师兄?为何叫做金符呢?和普通的烈火符、坤土符有什么区别吗?”
“大凡符咒分为九品,这你是知道的,但是这些符咒都只是普通的符咒,还有一些威能极大的符咒,根本就超出了普通符咒的范畴,所以我们都管它叫做金符,但是祖州的人都管它叫做灵符。”
“为何叫做灵符?”说话的是赵青山。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于青海着迷似得盯着那张金符喃喃的道,他已经完全的被那张金符吸引了,“这张符,完全打破了我对符道的认知……符咒都是在特殊的纸张上书写符文将一些力量存住,以备不时之需,但是……这张符咒却将最厉害的上古符文写在边角,而中间只是一幅画,这……这是为什么呢?这所用的笔墨材质也完全的看不出来。”
于青海只觉头大如斗,再看那金符时,只觉得那些上古符文似乎要飞了出来,于青海悚然而惊,再看金符背面,只觉那阴气森森的死树似乎活了过来,似乎产生了一股庞大的吸力,将自己的灵魂都要吸走。于青海大骇,一松手,那金符缓缓飘落在地,而他本人,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三师兄?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陈青雯急忙扶住了他。
“好厉害的符!快收好吧,小师妹,不要轻易动用。”于青海大大的穿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刚刚和人大战了一场,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李青河道:“这符邪门的紧,小师妹还是收起来吧。小师妹,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不适?”
“不适?那道没有。不过……”
周青茹一惊,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要是感觉不好的话,还不如把这符扔掉呢,这客栈忽然住进了好多人,都怪这鬼符。”
陈青雯道:“倒是没什么不对,我只是感觉不到这张符的任何能力呢?”
李青河道:“应该是你对这符还不熟悉的缘故,此符的威力又是极强。再者周师妹的话是绝对不行的,这符必须要带回山门,交给长老们研究。而且这次进山,应该是凶险异常,实在不行,就把金符用掉,省的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惦记。”
郑青志唯恐天下不乱,道:“好啊,好啊,正好见识见识这符的威力。给了宗门长老就见不到了。”
周青茹又给了他一个暴栗,训斥道:“好了!快扶你三师兄回房,照顾好你三师兄。”
郑青志捂着脑袋唠唠叨叨:“又打我,就会对我凶,怪不得嫁不出去……”
周青茹眯起眼睛,甜腻腻的道:“小师弟,你刚才在说什么?”
郑青志打了个寒噤,道:“师姐!没……没说什么。我扶三师兄回房了……”郑青志吓得立刻背起于青海就往外跑。
“好了,都回房睡觉吧!明日还要进山,必须要养精蓄锐。”
孙青男道:“我来守夜!”
李青河道:“也好,我后半夜!”
孙青男和李青河相视一笑,互相拍了一下巴掌。周青茹也笑了,这一向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云小山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父亲在不知所踪,本以为今天玄娘娘醒来,或许能求玄娘娘课上一卦,就能知道爹爹去了哪里,为何会失踪。但是没想到,玄娘娘做完一张符就又睡了。
失魂落魄的云小山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自己的姐姐云天瑶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道:“我听说玄娘娘醒了?你去求她了?”
“没……姐……我没见到。年大哥说玄娘娘又睡下了。”云小山用力的捶着地面。
“这……这可怎么办呀。”云天瑶刚充满希望的心又沉了下去。
“今天,来了几个仙长,是半年前凌剑门的人,他们说他们帮忙去找。”
“是吗?但是连年大哥都找不到,凌剑门的仙长……能行吗?”云天瑶不确定的说。
云小山低头攥紧了拳头,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露出一个舒畅的笑容,道:“放心吧,姐!他们一定行的。那个李仙长本事很大的。”
云天瑶又升起了一些希望,道:“是吗?”看着弟弟眼中的担忧,道:“你看,姐姐都忘了,给你介绍一个人。”
云小山大感奇怪,自己的姐姐前一阵子年被赵家少爷调戏,后来便基本不再出门,哪会认识什么生人给自己认识?
云天瑶领着云小山进了院子,云天瑶却东张西望的嘀咕:“咦?人呢?”
云小山大奇,道:“谁呀?你要给我介绍谁?人不见了?”云小山也开始找了起来。
忽然,他发现自己家土墙外探出半颗小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说不出的灵动,乌黑的短发看起来清爽干练。似乎感到和对方的目光对视,那半颗小脑袋“哎呀”一声猛的缩了回去。但是却被云天瑶听到了,“哦……在这里。”
云小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刚才那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里见过却不记得了。良久,云天瑶从土屋墙壁后面推出一个小姑娘。是的,小姑娘。一个云小山没见过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可爱至极,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灵气,圆嘟嘟的小脸羞得通红,不过却嫩的能掐出水来,让人一看就想捏一把。穿的衣服也似曾相识,似乎是姐姐小时候穿的衣服。
云小山纳闷的道:“姐姐,这……这是……这是谁?”
没等云天瑶答话,那小姑娘先不干了,小声的骂道:“呆子!笨蛋!”
云小山一听声音,立刻就认出来了,惊讶的道:“你……你……你是……小馒头?”
那小姑娘大声道:“大笨蛋!”
云小山更吃惊了,道:“你真是小馒头?你……你是女孩子?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那小姑娘脸又红了,道:“大笨蛋!”
云小山心思突然活络起来,道:“你……哦……原来你不叫小馒头,你叫大笨蛋。”
小馒头怒气勃发,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扔了出去,道:“你才是大笨蛋!人家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前几天你居然还……还摸我,居然还……居然还……”小馒头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想起那天在山洞里的事情,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云小山一听,也是面色绯红,只不过云小山从小就往山上跑,面色有些黑黝黝,倒是不大刺眼。讷讷的道:“我……我当时不知道啊……”心里却想着:“怪不得那天小馒头那么大的反应,我还纳闷这小子怎么这么多的穷毛病。
云天瑶一听不对劲啊,这怎么回事啊,两个人没怎么样呢就脸红了,这里边有故事……这女人的八卦心理一出现,就像那一颗心被十七八只小猫轻轻挠一样,不弄清楚是决不罢休的。云天瑶急吼吼的拉着云小山和小馒头就进了屋,细细的盘问起来。
“你不是说小馒头是你从龙隐山山口捡回来的吗,然后就在山洞里躲雨才导致一夜没回家,怎么就怎么了你们俩这……这……不清不楚的就开始……啊?”云天瑶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只说“你们两个将整个来龙去脉都给我说清楚了。”
云小山本来不想说,但是被问得紧了,磕磕绊绊的说了,而小馒头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云天瑶才弄清楚。原来前几天,云小山又在上杨村附近瞎转悠,早晨出门时还带着几个馒头,只盼望在乡野间多找找,说不定就能碰见冥娘娘。但是晃荡了整整一天,最后都到龙隐山山口了,也没碰见冥娘娘。就在这时,云小山发现了像小乞丐一样的小馒头。当时她正在发烧,连走路都坐不稳了,问她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而当时小馒头那灰头土脸、脏兮兮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女孩?本来云小山想带着他回到上杨村,但是天公不作美。顷刻间电闪雷鸣,天降暴雨,云小山还好点,他穿的是皮衣,但小馒头的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没办法,云小山找到一个小山洞,二人在里面躲着,可是小馒头高烧不退,曾一度休克,云小山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才让小馒头这口气缓过来。可是还没完,小馒头又开始胡言乱语,还一个劲说自己冷。
云小山就出去找柴火生火,但是大雨瓢泼的也找不到干柴。看着小馒头一个劲的喊冷,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给他讲过的一件事,他的父亲曾给一个害过病的人用身体取暖。云小山也没想那么多,就扒了小馒头的上衣,然后自己也脱了上衣,两个人贴身紧挨在一起,披着两件衣服,抱在一起睡了一夜。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小馒头的高烧居然退了,昏迷的她也慢慢醒转,她虽然年纪不大,对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一醒就发现自己居然和一个男孩赤身**的睡在一起,自然是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当时就一脚把身边的男孩踹醒。更可气的是这个男孩得了便宜居然还不卖乖,说自己小气,还说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叽叽歪歪的穷叫唤,我照顾你一晚上我都没说什么呢。气得小馒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也没勇气说出自己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