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更凉了。但是月色越来越晴。已经忘记是怎么跌跌撞撞的回的她家,之前和那谁虽然也有接吻,但是没有再深的接触,这一晃又多久了。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也会有反应,所以这一晚。很激烈,很难忘,很温馨。
她靠在我胸膛上,轻轻的喘息着,小声道:我有些害怕,又有些开心,又觉得很幸福,又觉得蛮担心。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傻瓜,你在说什么呀。前言不搭后语的。
她轻轻道:害怕是觉得怕以后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开心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安心很踏实,幸福是觉得有个依靠,担心是害怕你有一天又躺在医院。
我手从她的长发抚摸到她光滑的后背,认真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只能受伤,不会死去。
我摆了摆手腕上隐隐闪着微光的的菩提佛珠,你看,神仙给我的这是。
她娇笑的伸出小手打了打我。“胡说,骗人,神仙还教你追妹子吗”
我望着天花板一字一句道:放心,我们会走的很远,以后你还得让我养、所以不会有事的。
以前,我只是一条虫,做事,人生,没得选择。
现在,我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事。
王可可抱着我,什么都没有说,轻轻的呼吸我的呼吸,静静的感受我俩的体温。
我柔声道:对了,答应我件事。
她俏皮道:你养我,我就不再去上班,专心念书了。
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机灵鬼。
心中的曾经的那个她,已经荡然无存。眼前的女孩子,只有她。
清晨的一米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照了进来,我朦胧睁开睡眼。枕头边已经空了,听到外面拖鞋走动声,我穿好衣服起来、
发现干净整洁的客厅桌子上摆好了油条豆浆。她穿着粉色睡裙正在摆筷子。看到我,甜甜一笑。
心中一暖。这才叫日子啊。一个女人、一米阳光、一个早晨、一顿早餐、这样的生活,简直完美、
啊...不是、两个女人??
大门响来一阵钥匙声,接着进来一身材高挑,浓妆艳抹女子,白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披肩长发,黑色眼影,这身打扮,天天在不夜天看到。可现在是早上啊,这是下了夜班儿?反正不是好人。我心里马上打了个标签,
可可招呼道:季棠哥这是我的同学兼室友蔡筱筱。筱筱,这是我的..男朋友。
说到男朋友3个字的时候。隐约闪过一丝害羞。
我礼貌性的对她笑笑。她闪着疲倦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从最初光亮的目光变成暗淡甚至带有一丝鄙夷。
我穿的很随意,卡其色的裤子,单件外套,看起来不像富二代更不像大老板。
她勉强算是笑了笑,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没有说太多:我累了,先回房间了。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冷笑道:人不大,脾气倒还不小,这是在哪家夜场下班回了?
王可可有些尴尬道:筱筱人挺好的,天天奔波太累了,她家境比我还不好,她还有个妹妹在上小学,父母又有病,家里和妹妹都靠她养活,所以她也挺难的。全靠她和我分担房租、不然我一个人哪能住两室一厅的房子。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宋金刚,没想到居然是多久没见的龙飞。约我去拳馆打拳。
吃完了,我就告别王可可,去不夜天楼上的健身中心。
拳练室里龙飞换上短打的背心,短裤,正打着沙包,朱顺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书。优雅的带着眼镜,旁边居然还泡了一壶茶,这年头混黑道还有这么多套路吗。
我打了声招呼。龙飞对我指了指拳台,我笑着点点头。
他一个箭步后空翻就上台中央,热着身。我脱了外套,一个大跳上了拦绳一滑就站在他面前。
他笑道:不错啊,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今天让你试试我刚学的欧洲格斗术。
格斗术的打法跟普通拳术不同,融合了欧美的自由搏击,和柔术,不但讲力量而且还有缚,靠,锁等技法。
他出售很快,眼瞅着直拳过来,我一个闪身,他抱着我的腰冲了过来,提起我的身子往后一扬,我跟着被他摔到在地,不等我反应马上坐我背上,手上缚我的腿,使劲一拉,我一疼。灵机一动往他腋下一挠,他触电般弹都跳起,一脸鄙视道:我擦!你什么招啊!怎么挠痒痒都来了!
我嘻嘻一笑:怎么不许挠痒痒吗?我还以为你不怕痒呢!
他正了正脸色,鹰眼似的盯着我大叫一声:看好了!龙门飞踢!说着大奔两步,人身跳了起来,双脚朝我飞来!
飞起的同时,朱顺欣赏的瞧着龙飞、欣赏的笑笑,看我如何接招。
我站着不动,看着飞踢到身前。我一个侧滑,就闪开了。谁料龙飞一落地马上变招一个地堂腿扫我下三路,我灵活起跳,落地一瞬间出脚踹他头顶,他忙退滚了开去,动作滑稽的很。
他自觉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喘着气儿:好了好了、今天到这了,累死了。
我也喘着气,苦笑道:好,不错,有进步,再打半个小时,我也得落下风。
他摆了摆手道:少来,再打半个小时,人都累趴下了,朱顺,我刚才帅吗?
朱顺连忙道:飞少,拳拳生威,步步为赢,一般人早已不是对手。
这人可真会说话,把龙飞夸了,也把我夸了。我含笑朝他点点头。
龙飞拿着一瓶矿泉水,一口就半瓶,剩下的往头上一淋,呼呼!用力甩了甩脑袋。乍眼一看,180的个字,健壮的身材,五官分明的样子。真是帅哥一枚。对得起洪泰太子这个称号。
我由衷道一句:小飞,你还有一样比我强!
他和朱顺都看着我,龙飞道:什么?泡妞?
......不。你比我帅。“哈哈哈哈,那是、在我们外国语学校,追我的姑娘从南门排北门,从北门排到了凯旋门”
朱顺,勉强笑笑、我也笑笑、
龙飞走到哑铃边练练,一边问我:这次办事,有你吗?
我喝了一口水问:什么办事?社团的?
朱顺笑着递给我一张毛巾道:是坤老大开会下的命令,最近几个月,咱们洪泰有几条线被警方截断了,翻版生意损失惨重。警方有人给咱们通气,是新调来的警察局局长高书林下的令,这个人背景很深,听说是上头的红三代**,出来混经历的。完全没有把市里几个头头放在眼里。所以现在咱们的伞也无可奈何。
我疑惑道:可,在上京和周围地区大的社团又不止我们一家,怎么不找号码帮他们。
朱顺纠结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咱们和号码帮不对付,刘驼子先和高书林搭上线了,钱和女人,要什么都送什么、这些红三代在家被管的太死,出来哪儿能见的了这些花花世界,所幸就和号码帮狼狈为奸,我们洪泰和另外几个小帮派被针对的最明显。坤老大的意思,嗯!
他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我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龙飞一边举着杠铃一边吃力的说:我老爹说...谁弄掉那警察...就让谁做...庙街的...老
!大!哎呀,我擦,累死我了。
他走过来笑的眉飞色舞道:怎么,敢不敢?要是做成了,你以后就有很多人喊你季棠哥了喔!!
我白了一眼道:胡说八道,你以为拍电影吗?杀警察?疯了吧、而且还是局长。
朱顺道:这点到不担心,这个人太年轻,盛气凌人,眼睛里谁都看不见,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的话,市里的头头肯定会主动圆场,不会把把柄落在别人手上的,这年头当官的比小混混更害怕。
我抽了一支烟,心里放佛有一头猛虎在心里到处乱跑,浑身上下热血澎湃的。但我没表露出来。
龙飞道:话是放出来了,但是没人敢接这一签,毕竟杀警察是大事,一般小弟不敢,王标,赵家豪这些有点出头的又觉得犯不上,所以一直悬着的。
我坏笑道:说的那么热闹,那你怎么不去?
龙飞一跳而起,我倒是想去!我老爹不让啊!我都找他好几回了都。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烟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