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新汉无双 > 正文 第二章 作诗棺材铺
    “你都会干啥啊?”

    王长这句话可把荀命问住了,问我会什么?我好佚恶劳,什么也不会,荀命这些年在学校学过足有十好几科,语文数学英语化学物理生物思品地理历史体育音乐美术,都有那些东西可以帮助到自己?

    荀命想了想道:“我会写字,诗词歌赋课文里学过的我都会背,我还会算数,加减乘除解方程,还能唱两句,会做广播体操以及眼睛保健操,说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画一些简单的图画,我简直是博学多才。”

    王长道:“你说你会写诗?”

    荀命道:“嗯,是的,准确的说,我会作诗。”

    王长道:“那你就作一首我听听。”

    荀命道:“那我得先喝点水。”

    王长道:“写诗还喝什么水,水缸没水了,一会儿还得我老人家去打。”

    荀命道:“敬老是传统美德,这种粗活儿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干吧。”

    王长一指院子里的大树道:“你就以树为题作诗一首吧,老夫我听着。”

    啊,还带命题的,和树有关的诗句,荀命一时还真想不起来,思考片刻,只得胡乱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王长点头道:“嗯,这首诗作的倒还不错,速度也挺快,算的上才思敏捷,可有一点,树呢?”

    荀命绞尽脑汁拼诗一首:“大树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欲乘树归去,又恐古树参天,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树影,何期在林间,人有悲欢离合,树有没皮没叶,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爬树上青天。”

    王长道:“这是什么诗,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汝可重做一篇。”

    荀命无奈只得再拼一首道:“我住大树头,君住大树尾,日日相思不见君,共饮地下水,轻解罗裳,爬上大树,树中谁寄锦书来,只把树来抱,待到果实结满时,大树丛中笑,凭谁问,大树老矣,尚能开花否?”

    王长道:“可能是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完全听不懂,你是真的会作诗吗?”

    荀命心里头也着急呀,脸憋的通红,拼诗过不了关啊,绝不能让老头看自己的笑话,树有关的诗,老夫砍树少年栽,醉里挑灯看树,大树东去叶落进,两树若是长久时,天涯何处无大树,树,树,树,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王长道:“做不出来就算了吧,反正会做诗也换不来钱,你说你还会算数是吧,老夫可以推荐你当账房先生啊,不过你可别把帐给人家算错了。”

    王长说的话荀命一句没听进出去,嘴里只叫道:“树,树,树。”

    王长道:“想不出来别想了,老夫得走了。

    “树,树,树,”

    王长将荀命扯出门外锁了门道:“得,你就慢慢想吧,我先走了。”

    “树,树,树,好大一棵树,哎呀。”荀命突然想起来了一首好诗。

    这一声叫唤响彻整片街道,吓得王长差点吐血,老道士气急败坏道:“你咋呼个啥,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荀命道:“老人家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想问问这棵树是什么树?”

    王长道:“这、你不认识啊、这是颗桃树呀。”

    荀命道:“桃树?这我当然认识,确认一下而已,我又想出来一首诗,这回保您满意。”

    王长道:“行行行,这次老夫一定满意。”

    荀命道:“你不但的满意,你还得感动。”

    王长道:“没问题,老夫一定感动的老泪纵横。”

    荀命道:“煮桃燃桃树,树在釜下燃,桃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长连忙喝彩道:“哎呦,真是好诗啊,老夫听闻此诗,真是不枉此生了,这桃子还能煮着吃啊?”

    荀命道:“桃子当然能煮着吃了,梅子还能熬汤呢。”

    王长道:“梅子熬汤?”

    荀命道:“酸梅汤啊,西门大官人特爱喝,您老人家想不想喝呀。”

    王长摇头道:“不想喝。”

    荀命道:“不想喝就不喝,我先四处转转,晚上再回来找您老人家,老先生,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

    济阳城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县城,集市上买什么的都有,吃的,穿的,喝的,玩的,还有卖艺的,不幸的是荀命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只能闻一闻早点摊里飘出的香气,哎,没钱吃早点啊,荀命望了望手里的阵杖,自己若是把这条阵杖卖了一定能瞬间腰缠万贯,拳头大的宝珠,那得值多少钱,就杨志那把破刀还值三千贯呢,这条阵杖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啊。

    阵杖是如此的值钱,但是荀命却不能卖,一来这是荀命的兵刃,防身用的着,照明用得着,阴人用得着,荀命一身的本事都离不开这条阵杖,二来是卖不到钱,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一百个得有九十九个不给钱,荀命把阵杖卖给一个买家伸手朝买家要钱,买家阴冷的笑道:“你还是找阎王爷去要吧。”

    荀命身上第二值钱的就是荀命穿的这套衣服了,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好料子,家中不是巨富穿不起这身衣服,不是极有身份的人也没资格穿这身衣服,不是武功极高的人也不敢穿这身衣服,这三点荀命一样没有,却偏偏穿着这身衣服,这件衣服太漂亮荀命实在太喜欢这套衣服了,舍不得卖掉,但这穿着这身衣服实在是妨碍荀命在大街上发展要饭业。

    想当初,唐三藏身披锦兰袈裟(五千两),手持九环锡杖(两千两),拿出一个紫金钵盂,骑着一匹白龙马,对一个贫困的老者道:“施主,贫僧(我这个穷和尚)化斋(不是我一个人吃,我的三个徒弟也要吃)。”

    干脆自己也学唐僧,化斋吧,不行啊,脸皮薄,张不了这个嘴,肚子不断催着荀命告诉他该吃饭了,荀命正在大街上着急的时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荀命以及快的速度一把抓住撞人者的手腕喝道:“说,为什么要撞我?”

    在被撞得那一刻,荀命突然想起电视里长播的那一幕,这不是扒手偷钱的管用伎俩吗?

    荀命这这幅打扮的确容易招贼,可是这个小偷却不知道荀命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呢,荀命看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竟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的手腕,荀命得眼睛瞬间变亮,这小姑娘长的还不错,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娇俏玲珑的小身段,圆鼓鼓的小胸脯儿,两条白生生的腿儿,真是个可人儿,就是穿的有点儿破,一袭青色布裙带着好几个白色补丁。

    哈哈,是个一个小美人儿,柔柔弱弱的样子,这下荀命更来精神了,要是遇见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就是真偷了荀命的钱,荀命也不敢言语呀。

    小女孩儿被荀命抓住手腕痛的叫了一声,立即吸引了街上行人的注意,片刻,形成围观,荀命厉声喝问道:“快说,为什么要撞我,你是不想偷我的钱?”

    小女孩儿惊慌道:“对不起,我着急给我爹抓药,没有想偷您的钱。”

    荀命道:“给你爹抓药?这我和撞我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没钱给你爹抓药,就来偷我的钱?”

    在被撞得那一刻,荀命对口了一向新职业,当一个泼皮,自打看了央视水浒,荀命对牛二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没想到这个撞自己的人貌似也穷的叮当响儿,看样子家里还有个生着病的老爹,这个情况比自己还困难。

    小女孩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有钱的,咦,我的钱呢?”小女孩儿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也没找到钱,着急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看到这幅情景,荀命心里着急了,碰瓷儿不成反被碰,荀命道:“小姑娘,你不会怀疑是我偷了你的钱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你随便搜吧,不过你可别乱摸啊,我怕痒。”

    围观众人之中,一个操刀卖肉的屠夫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对荀命道:“你这个恶少,竟然如此欺负一个小姑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快把钱还给人家。”

    只见这个屠夫,身高八尺,腰大十围,一脸络腮胡子,敞着胸,巴掌大护心毛,挺着个大肚子,荀命一看,这小姑娘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个帮手,看着身量是个孔武有力的主儿,荀命却不怕他,捏紧拳头准备随时作战。

    荀命道:“我没有偷这个小姑娘的钱,我不是什么恶少,我穷的叮当响,但我是个好人呐。”

    荀命急忙辩解道:“大家别不信,我真是个好人呐,今天的事儿的确是个误会,这小姑娘他爹看病的钱丢了,大家都慷慨解囊伸手帮帮忙吧。”

    屠夫对众人道:“都别围着,赶紧散了。”

    屠夫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立即散去,看来这厮在这里说话管点儿用,只有那个卖肉的屠夫和丢钱的小姑娘没走。

    荀命道:“你们两个想干嘛呀,我没钱的。”

    屠夫不理荀命,一本正经的道:“梨花带雨,真是可怜见的,我是个仗义的人,不能不伸出援手。

    荀命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会是要乘人之危吧。”

    屠夫听见荀命插嘴,心中十分不悦,不过屠夫今天得顾及自己的形象,放在平时,屠夫此刻早就揪住荀命厮打了,屠夫调整下心情,笑呵呵把那小姑娘扶起来道:“姑娘,你别怕,我是能帮助你的人。

    屠夫从包里取了三千钱交给那姑娘道:“你先拿着给你爹看病,不够再找我,我就在这卖肉,我叫侯害,字赢生。”

    又对荀命道:“这位兄弟,光看着,不拿点儿?”

    荀命道:“我没钱。”

    侯害眼珠儿一瞟,嘲讽道:“这般的吝啬,你也太不爽利了吧。”

    荀命道:“我真没钱,要不我陪她去抓药吧,有我在,万无一失,没有那个扒手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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