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雀把键盘打碎了,顺便把网吧也封了。
网吧老板对着染血的屏幕,无语对苍天。
葭萌市长也无语对苍天,大概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革职查办了吧。
何副官哭了
真的哭了
有可能是急哭的,也有可能是气哭的。
当然很有可能是笑哭的。
她火急火燎地冲到gover大厅(直译,这词只能用英语,我就不信这样起点还能给我屏蔽了)李青雀早溜了,只剩下呆呆望着天的前市长阁下
‘咋找到我滴?’
何副官恬静淡雅,捧着玄色的咖啡杯,午后的阳光在她的发丝上打卷。
‘你不是不好奇吗?’
李青雀哄着眼前的小猫咪:‘突然又好奇了。’
何副官没上当。
‘你个混蛋,’何副官声音飙高八度,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你想搞独裁吗?这么大的人事变动你一句话就完了,说好的民主呢?
‘我发现你有时候还真傻得可爱。’
何副官转过头,不理这个贱人。
‘行了行了,一个市长,他下了,一圈圈人想上。’
‘好好好,你说了算。’
李青雀微笑,不语。
‘老大我给你说个事?’何副官身体向前倾。
‘啥?’
何副官压低声音:‘那事快成功了。’
‘哦,好。’李青雀点头,然后露出讥讽的神色,‘啧,没想到最后还是我捡了便宜。’
何副官没说话,这个话题有些敏感。
‘皇帝嘛,不都想永生吗。’李青雀摆摆手,‘他虽然没这么蠢,但能够活到一百二,肯定有这个实验的帮助。’
何副官依旧沉默,这时李青雀只需要一个聆听者,他并不需要任何人提出任何意见。
不过,这个状态是短暂的。
‘情况怎么样?’
‘哎哟,’何副官笑颜如花,还改了第二人称,‘‘陛下,也想永生?’
‘别,’李青雀被何副官喊得心里痒痒的,‘永生,谁不想呢?不过我还年轻,不急,不急。’
何副官挑挑眉,不置可否。
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尽的**。
因为他,说了两个不急。
‘jay的新歌,听了吗?’
李青雀抬手,打了个响指。
所有的客人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有序地向门口走去,穿黑西服的侍者静静地拉上门。
何副官感觉那个侍者,好像在哪个军区里,看到过,又好像在那个实验的资料上看过。
李青雀又打了一个响指。
没动静。
等了三秒。
依旧没动静。
何副官轻笑,秀气的红唇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李青雀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举着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何副官笑得更放肆了,花枝招展。
李青雀哭丧着脸,想来气得半死。
何副官碰碰他,岔开话题:‘老大,其实我一直想有一个妹妹。’
李青雀当她是随口说说,于是接口:‘为啥?’
‘noreason'
'有兄弟姐妹有什么好的。’李青雀撇嘴
这时,咖啡厅的音响缓缓响起jay的《东风破》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气氛又开始尴尬
李青雀捂额:”回头撤了他。“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何副官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明眸皓齿
’jay的歌很好,词写得好,那些爱来爱去的,反而像无病呻吟。‘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对。‘
’那jay的演唱会,刚好在白帝城,去吗?‘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喂,‘何副官伸手摸摸李青雀的脸,’人家说话呢‘
’哦哦,我也想有一个姐姐。‘
何副官翻了个白眼。
‘可我已经有一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