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九十九战 > 正文 第96章 以一杀百之食肉蛆
    “柔柔春风,霏霏细雨,江南梦,梦江南,烟雨人生一场醉,是非成败转头空。看鲜花开满山坡,绿色铺遍田野。叹岁月如流水,恨光阴不能回。斗转星移时时变,物是人非事事休。千古风流,一念之间,南柯一梦,繁华又落尽。再回首,残碑三尺荒堆,四周静悄悄,青山不高,寂寞不少,八方风萧萧……”

    鬼王山上空荡荡,一人在歌唱。是谁这么大胆?是谁这么胆大?鬼王山上唱情歌,你是人鬼情未了啊?还是作死的节奏?想要看破红尘,却又身在尘世。想要永垂不朽,却又落花流水。想要毫无牵挂,却又念念不忘。

    山顶之上,唱歌之人,正是狼牙联盟已达中级修为的童话,此时他就站在山顶的正中央,俯视着全山,感慨万千,那些青冢,高高矮矮,残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他并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只是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比之前更加的灵敏,空气中飘荡的灵识,他虽然还是无法抓住,但是却可以感受。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儿女们,泪洒疆场,生离死别,也曾激情澎湃,终究烟灰飞灭。童话闭上眼,任由思绪蔓延满山遍野,任由山风吹拂随波逐流,一颗自由的心,可以驰骋千里之外,亦可以漫步云端。

    耐得住寂寞,方守得住繁华。童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吐出,感觉自己的意识修为又有了长进。不觉得有些欣喜。就在他睁开眼,正要踏步离开时,四周寂静的草丛中,似有声响,仔细一听,如风吹细沙飘散,像蚕食桑叶千万。可是放眼望去,没见到什么异常啊?

    童话不觉得心里发毛,刚才寂静的山顶,现在感觉是如此的荒凉,甚至有些冷冷的阴森。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下雨的声音,但是天空还挂着太阳,白云正在游荡,更本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雨的可能。

    突然,哪些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地方,开始起伏波动。“难道这大白天,也能遇见鬼,你爷爷的,看我不收了你们。”童话说着,就拔出了宝剑,虽然是把残剑,但是情人剑依旧威力无比,用在童话手里,杀人只需一剑封喉,那是轻松的事。

    波动一点一点靠近,把自己包围了起来。那波动的下面似有球在滚动,能有大碗那么大,下面到底是什么呢?童话挥剑对准靠近的一个土球,就是一剑刺去,剑在土里顿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刺了进去,下面肯定有东西,而且软软的。

    接着,那波动一起迅速靠了过来,童话连忙出击,一剑一个,没费多大力气。可是一转眼,那些土球的表面全部裂开,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个肉乎乎的家伙。原来是食肉蛆,不过它们也太大了,能有一尺来长,而且不是白色的,全身黑黢黢的,虽然没有爪子,但是蠕动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它们已经不再是让人恶心那么简单了,张开的大嘴,比身体还要粗,甚是恐怖。看不见它们的眼睛,但它们却看得见自己。

    童话,一剑扫了过去,那肉肉的身体,噗嗤噗嗤,如切豆腐一般。童话用劲过猛,身体转了一个圈,险些摔倒。那黑色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让人想吐。童话再要挥剑,一看,傻眼了,是什么时候,地上竟然爬出来几百条食肉蛆。

    “你们狠,虫多欺负人,是不?大哥我……我……不跟你们玩了。”童话提起宝剑,脚踩轻风,飞奔而去,不想一脚还踩中了一个肉包,啪……,那家伙身体被踩爆了。再回头一看,那些被砍断的肉包,还有方才踩爆的肉包,已经尸骨无存了,全被它们的同类吃完。这帮畜生,比禽兽还禽兽,就跟饿死鬼似的。

    看似肉乎乎的外表,其实个个贪得无厌,凶残腹黑,童话倒吸了一口冷气,正要继续下山,却一不小心掉入了一个坑里。童话暗道:这下完蛋了,就等着它们追上来一口一口把自己吸干吃掉,除了骨头他们吃不下外,其余的连个血丝都不会掉在地上的。

    童话把剑一握,心想你们放马过来吧,就算是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可是本想站起来,却又滑到在地,脚下全是一个个硬疙瘩,坑里光线不好,没发看清。难道是它们的蛋?这不是逆天了吗?虫子不是只会产卵的吗?何时改为下蛋了。

    童话伸手摸了一个,拿起一看,哈哈大笑道:你爷爷的,我命不该绝,第三方,你们也太特吗的缺德了,非要把这东西藏的这么隐蔽吗?还得我差点被炸死,我……。原来童话发现这坑里面全是炸弹,这下有救了。

    一个新的想法从童话的头脑里崩了出来……

    就在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时候。斌斌小镇上,桃花盛开,红杏出墙,黄鹂歌唱,芳香飘荡。古老的小镇,一片安详,水墨的建筑,山水的画,沐浴在春光之中,流淌着白云之下。美的清澈,美的宁静,美的淡然。

    一个沉默不语的男子,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古镇的石板路上。他就是虎头集团的牛逼人物,沈话,够狠,够硬,够温柔。所以虽然长得有些吓人,但是却能迷倒万千少女少妇的心,只可惜,这家伙对女人不太感兴趣,或者说他用情至深,非常专一,一日不找到他老婆,他一日不能放下那份深深的牵盼,那份沉沉的旧爱。

    不过此时,沈话走起路来,样子怪怪的,一只手握住肩上的霸王刀,另一只却捂住肚子,但又不像是肚子疼,哪里也没有什么不舒服。来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只是传送过来时,裤子的扣子掉了,皮带也没有,那战甲裤子,虽然什么的拉风,但是老是往下掉,这搞得沈话紧皱眉头。

    可以打,可以杀,但是你别掉链子呀!沈话无奈地四处瞅瞅,看能否找到个绳子什么的。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根细细的藤子,可是刚一系上,沈话一用力,砰的一下断了。沈话接着往前走,手依然提着裤子。

    一抬头,看见一颗桃树上,一只猴子正在对自己笑。沈话一头火就上来了,大喊道:“笑什么笑,你还没穿裤子呢,再笑,就把你蛋割掉,你个死猴子。”可是沈话说完后,那猴子笑得更加起劲了,还对他做起来鬼脸,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沈话是个什么脾气的人,头可断,血可流,怎么能忍受别人的嘲笑呢?更何况是只猴子。沈话停下脚步,用那提着裤子的手指了指树上的猴子,意思很明显:再嘚瑟,非不可。可是沈话的手一松开,裤子瞬间掉了下去,那猴子看见后,拼命的摇着树枝,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再看沈话,裤子都没提起,就一刀砍像了桃花树,咔擦一声,树干并未断,而是那只调皮的猴子所在的树枝已经折断,继而发出的响声。那猴子掉落在地后,唧的一声,撒腿就跑。沈话提着裤子就追了上去。但是裤子老是往下掉,沈话虽然已经达到了中级修为,但是此时追一只能奔会跳的猴子,稍显得力不从心。

    好一会功夫,终于把它逼到了一个死胡同,沈话停了下来,用大刀再次指了指它,说道:猴逼崽子,我看你再跑,我看你再笑。只见那猴子双手背在身后,站立于沈话面前,像是犯了错误,等待受罚一般,眼睛眨巴眨巴,鼻子一凑一凑,小嘴一撇一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活像一个淘气的小孩。

    沈话挥刀至空中,一道寒风吹过,那猴子吓得直哆嗦,但是却并未跑。沈话并不是真想杀它,只是吓唬吓唬它而已。但就在此时,那猴子伸出手来,恭恭敬敬的递上了一样东西。沈话接过一看,按难不住一阵惊喜,原来这是一把冲锋枪。

    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小子,你这次死定了,沈话暗道。一把抓起这只猴子,亲了一口,使劲一拉,猴子被拉的老长,然后像是系皮袋一般,把它系在了腰间。

    那猴子哼哼唧唧的叫着,不知是疼还是高兴,一人一候走向了鬼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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