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公元7000年8月17日9点9分0秒,
地点:北极的狼牙联盟基地和南半球的虎头集团所在地
人物:童话和沈话的各自镜子人。
起因:双方势力各自不能独自完成计划,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惊世合作。
经过:双方瞬间进入这片段的空间后,寻找对方,然后战胜他,可以用一切方法,把握过程,注重结果。片段时空里由第三方势力设定了一些未知的宝箱,里面藏着的宝物有的能要了别认得命,有的则可以救自己的命,先来先得,先找先拿。
结果:就是点亮橙灯,让强者完成初级修炼,从而成为中级修炼者。
说明:鱼鳞蛇毒之为民除害,讲的是有对兄弟,他们为了保护村子不受土匪强盗的骚扰与压榨,而自制了一种暗器,名字就叫鱼鳞蛇毒。
时间回到过往,若是碰到了和平的年代,那各种赋税自然多的去,若是碰到了战乱年代,各种赋税加兵役多的没发说,碰上个贤君民主,老百姓的日子要稍微好过些,要是碰上个昏庸残暴的家伙,老百姓的日子就苦不堪言了,哪朝哪代老百姓都是最受苦最受累的,生活在生活的最底层,这还不算,有些从老百姓中走出的穷凶极恶之徒,或是十恶不赦之辈,更是做起山道土匪,无情的压榨普通的老百姓。
天水湾,虽然远离皇城,但是却没有因为距离的关系,而赋税轻些,相反,因为山高皇帝远,这里除了层层官府剥削外,地方土匪强盗也十分霸道,有时候白天竟然进村子明着抢,官府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到了也多半会偷偷放掉,因为他们不仅有私下的交易,更是谁也不想招惹谁,猛虎与地头蛇的关系,各让三分面子。
但是,这可害苦了当地的老百姓。天水湾是个依山旁少的好地方,不仅土壤肥沃庄稼实收,而且山珍海味样样都有,所以虽然赋税繁重,但是老百姓依然不远背井离乡,苦苦依恋着这片热土。但是最近老百姓却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前几天当地的一群土匪强盗,进了天水湾其中的一个村子,抢走了粮食牲口不说,还打死一人。
这让天水湾受伤的心灵,再添一道伤口。大多数村民只能忍气吞声,一忍再忍,枪打出头鸟,你敢出头,你就死得比别人快,所以大家也只是在心里不停的怨恨,没几人敢出来说句话的,就连去报案的人都没有。
但这只是表象,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可以忍辱负重,你可以逆来顺受,你可以委曲求全,你甚至可以只是沉默不语,但是,你不能连死的时候,都不敢吭一声,就算皇帝面前,骂上一句“我顶你个肺!”有如何?做人就应该大气,放个屁都要比别人响,怕什么,无非生死。
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情绪,这样的想法,在天水湾的村子里,开始慢慢生长,这就是老曹家的俩兄弟,老大叫曹凡,有些沉默寡言,但是机智勇敢,平时常常一个人去天水湾捕鱼,以此来养家,老二叫曹丹,喜欢说话,后来不知被谁给打了一巴掌,竟然变成了结巴,没心眼,胆子大,陪着父亲干活,闲暇时爱捕捉蛇,一可以买钱,二是他觉得好玩。
一个黄昏,土匪强盗又进了村子,十来个家伙贼眉鼠眼,横行霸道,不仅抢走了老曹邻居家的牲口,还抢走了邻居家的小妮,小妮生的不算漂亮,但也是个善良的孩子,眼看着就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没想竟然被这群土匪强盗带走。曹家俩兄弟气的捶胸顿足,但又不敢哭出来,眼水在眼里不停的打转,那呼救声就如同刀子一般让人心碎。
俩兄弟发誓一定要为民除害,官府还可以忍,但是这帮土匪强盗实在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兄弟俩一想到可以惩治这帮畜生,就觉得豪情在胸,激动的双手之抖,尤其是得到了父亲的同意,但是父亲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得先自报,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你还怎么去保护他人,所以父亲让他们明的不行,那就暗的来,寻找一种可以偷偷伤人的办法,那就是偷袭。
但是偷袭并不是叫兄弟俩去土匪强盗的老巢送死,而是一部分一部分的消灭,那最好的就是暗器了,进村的土匪强盗不易觉察,最好一击全中,当场毙命,防止有人会去通风报信。
“在找到合适的暗器之前,你们兄弟俩绝对不能轻易出动,不然……我们都得死。”父亲重重的说道。
“父亲放心,孩儿心里早已经有数了,不出三日,我和弟弟就把暗器制好,到时父亲看了便知。”曹凡点了点头道,而曹丹却傻傻的张着嘴巴,他不知道哥哥为何说出此话,虽然嘴上没能及时问哥哥,但是他心里已经明白,哥哥肯定是有主意了。
“弟弟,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你帮我做,除了我们的家人,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哥哥拉过弟弟,把他要做的事情吩咐了一下,弟弟兴奋的狂奔乱跳。
父亲也没多问,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若是他们兄弟找了这等暗器,不仅可以灭了那帮畜生,更可以让兄弟俩在村子里有了好名声,就是家里没什么钱,到时候也可以为他们娶上媳妇,若是制不出这等暗器来,那就拉倒,过一天算一天吧,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又能如何呢?
三日后,哥哥和弟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找到了父亲。
“父亲请看!”曹凡递过一片薄薄的鱼鳞,曹丹则站在哥哥身后忍不住得以的笑。
“这不就是一鱼鳞吗?有什么好惊奇的,难不成你们就是要用这个当暗器?这可不成。”父亲有些严肃道,分明是嫌弃这弱小可怜的鱼鳞没什么大用。
“鱼……鱼鳞……不……不……不可貌相,海……海……海……”曹丹结巴道。
“海水不可斗量。弟弟你别说话,我来给父亲解释下。”曹凡连忙接话来说道,要是让弟弟解释,就是再清楚的事情估计也得给他解释糊涂了,而且他还喜欢引用一起什么狗屁俗语的,就更让人难懂了。
“父亲,目前来说,铁与青铜都是官物,所以我就舍弃了,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我们天水湾,父亲可知,我天天去捕鱼,时常会捕到红鲤鱼,这红鲤鱼可不一般,有诗云‘眼似真珠鳞似金,时时动浪出还沈。河中得上龙门去,不叹江湖岁月深。’上次我抓住一条红鲤鱼,没想到,我们吃了它的肉,那门前的丢弃的鳞片待风干后,变得坚硬无比,而且锋利如刀刃,轻轻一划,就很将其皮肤割破。”
“那红鲤鱼的鳞片,我早知道,只是风干后会弯曲变形,但你如何做到让它们保持原状的呢?”
“用盐水小煮一下,放在两块木板中间风干即可。”
“但是,就算你能用其当暗器,就一薄薄的鱼鳞,又怎么可以轻易取人性命呢?”父亲还是有些担心,这时候曹丹都急的嘴巴一直张着,可是曹凡不让他说话,他只好急切的看着哥哥。
“父亲想的没错,但靠着鱼鳞小飞刀是不行的,这多亏了弟弟,他帮我捕回来最毒的蛇,我们取其毒液涂抹在鱼鳞上,这就制成了鱼鳞蛇毒,你看它一半儿红,一半儿白,多么像月季花的花瓣,所以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月花飞刀。”
“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听村民在议论,估计那些畜生很快又要来我们这里了,这几日,你们兄弟勤加练习,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兄弟俩点了点头,父亲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几日,果真那帮畜生又来了,上次经过老曹家时,他们就像来个顺手牵羊的了,无奈老曹家实在是穷的叮当响,没啥好拿走的,但是这次他们为何直接奔老曹家来了呢?原来那帮土匪强盗的头子知道了,老曹家还有俩个儿子,想要拉他们入伙,曹家兄弟又怎么会与他们同流合污呢?
“嗨,开门,开门!”门外一个大汉便拍打着门便嚷道,那架势好像再不开门,就一脚踹开了。村子里的小狗都吓的不敢出声,躲在狗窝里装死。
“谁啊?这么大声,就来,就来。”父亲示意了下俩个儿子先退后,自己开门看看情况,知此知彼才好下手。
“怎么这么磨叽?没看见我们家二当家的来了么?还不快来迎接。小心慢待了要你小命。”那大汉吓道。
“给我闭嘴,看见老人家就不能斯文些么?你个没教育的家伙,小心老子割了你的狗舌头,嗨,我说叔,别见怪,他们都是一般粗人,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得罪了。”那二当家的故弄玄虚道,说别人混蛋者,你就可以想象说话人也没多大素质。
“哪有,哪有,各位爷,里边请,请问儿当家的来此寒舍,有何贵干?”老曹把一帮土匪强盗让来进来,他看了下这次来的不多,估计有七八个的样子,这在俩个儿子的掌握之中。
“啊,是这样的,我就开门见山说得了,这次来是想让你的俩个儿子跟我们走,有吃有喝,逢年过节的也让他们带些衣服美食啥的,回来孝敬孝敬您二老,你看就这么办吧,我时间也紧,这就让他们跟我们走吧,别的我也不想说什么了,知道您老也不会拒绝,是吧,老二我这就告辞了,来日再见。”
这哪是没说什么呢?简直把别人的话都给说了,也不问老曹同意不同意,更没有问俩兄弟的意见。直说得老曹一愣一愣的。
“我说,你兄弟俩叫什么名字啊?快收拾下,跟我们走吧,还愣着那干啥?。”二当家转过身来对着兄弟俩说道,语气不容丝毫商量。直气的俩兄弟眼睛通红,但是仍旧没有出手,曹凡在等待机会。
“我大哥叫……叫……曹凡,我叫……曹……曹……曹丹。你们……你们想干嘛?”曹丹因为激动而更加结巴了,脸憋的通红,但是他这样一红脸,却一下子惹怒了这帮土匪强盗。尤其是二当家的把话给听错了。
“滚犊子,你们叫什么?操翻和操蛋,这不是分明在骂我吗?奶奶的,给我绑了。”二当家的手一挥,几个手下就冲了过来,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从没遇见过对手的他们,今天就此命葬于此。
在这帮人靠近曹凡时,他瞬间甩出鱼鳞蛇毒,只听见“啊……”声一片,这伙土匪强盗捂着脸纷纷倒下,一眨眼的功夫,就不在抽搐了,而且地上几乎没留下任何血迹,这是杀人不留痕迹啊。
待夜色慢慢上来,父亲叫来了几个乡亲,和俩儿子一起将尸体拖了出去,一把火烧为灰烬。
曹凡后来就依靠此等暗器,杀光了当地的土匪强盗,就连官府的黑暗势力也不再敢那么嚣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