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九十九战 >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鬼斧神工之执着
    雁南山下不远处,恰相逢绿水青山那景,早来到竹篱茅舍人家。野花路畔开,青草随地生,村酒梨花香,直吃的欠欠答答,不知南北西东。醉了山童不劝咱,白发上黄花乱插。小狗追着汪汪直叫,小鸟飞过头顶嘲笑,只觉得风儿轻飘飘。一老者对天长啸:我已半截入土之人,还能醉几回?还能活几年?还能走多远?这是人生尽头最后的繁华,最后的美丽,死是人人都逃不掉的宿命。

    老者正在劈柴,这时放下双斧,押了一大口酒,看见对面走来一位男子,面有沧桑,双眼有神,健步如飞,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来人正是狼牙联盟的童话,连连的失败虽然让他有些疲惫,但是依然不能阻止他对胜利的渴望,挫折与打击只会让他在短暂的休息后,变得更加坚强,那执着就流淌在血液里,除非死去。童话走过朴实而秀丽的茅舍村落,看见了这一老者,听他一言,颇有感慨。

    “敢问老人家,怎么称呼?”童话尊敬道。

    “哈哈,称呼我老元就好,年轻人,你贵姓名甚?”

    “晚辈,姓童名话,称呼我童话就好了。”

    “童话,是个好名字,我小时候也喜欢听童话故事,那你是喜欢国王呢?还是喜欢王子呢?”老者呵呵道。

    “二个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公主。”童话说完,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老人家怎么幽默,一看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刚才听到你的那一席话,我并被你吸引过来了,可否讲讲怎么会有如此感慨。”童话微笑道,想要听听老人家经历,童话明白如果你不能亲自去经历,那就亲自听故事吧,一样可以让你的心灵有所感触,只要有感触,意识就有进步。

    “哎,人生如酒,少年时,你得学酒,青年时,你得酿酒,中年时,你得取舍,老年时,你得品尝,来陪我一醉方休。”

    “为什么从品尝而变为了一醉方休了呢?难道你也有难隐之痛?”

    “山有洞,路有坑,人的心也会像树一样长窟窿的,来喝几口润润嗓子。”老者说着,把酒递了过去,童话没再客气,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顿时感觉,身体一下子热乎了起来,脑子异常的兴奋,后来居然老者一口,他也主动拿过来喝了。

    听老者说,他本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书是肯定没得读的,武就更加的连不轻了,那时候有句话叫“穷习文,富习武。”,因为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吃,书可以借着读,但饭不能借来吃啊,所以,两个梦想都放弃了。

    后来慢慢长大,为了生计,就做了一个酿酒的学徒,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命运。跟的那个师傅人也挺好的,但是,酿酒最重要的一道工序,师傅就是不跟自己讲,怕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个道理,他是懂得,所以也没多难为师傅,只是勤勤恳恳的干活,后来,直到师傅去世时才讲秘密告知与他。

    这时,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了,姑娘是个富裕人家的子女,她厌烦了世俗的金钱、权力与名利,想要找到真正的爱情,两个年轻人走到了一起,但这中间经历了太多的坎坷,老者说道此,又喝了一大口酒,那女孩的父亲根本就看不起他,当着众多人的面,说他就是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娶他的女儿,而他忍住了,他谁都不看,他就看她对他的好,她答应就是跟着他喝西北风,她也情愿。

    后来双方的家人都反对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的,这在当时是很重要的,可是他和她偏偏不信,硬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走到了一起。可是恋爱和婚姻是完全两回事,恋爱是甜蜜美好的,见不到的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但是婚姻可以说是幸福恋人的殿堂,也可以说是感情破裂的坟墓。

    两个人结婚后,花前月下变成了灶台前后,朝朝暮暮变成了习以为常,缠绵相思泪变成了油盐酱醋茶。双方开始抱怨,他天天挣钱还是不够家里用,她天天嫌照顾家人的活太脏太累,当孩子诞生后,本以为会改变一下,没想到,抚养一个孩子就更不容易了,她更是逃避生活,回娘家过了一段时间,对于孩子不管不问,两个人开始吵架,甚至开始出手,但是每次依然是他让着她。

    婚姻成了累赘,孩子像个多余的,再加上日益恶化的婆媳关系,更是宁其雪上加霜,在双方的争吵中,他开始慢慢成熟,在她家人一次次的冷眼后,他开始慢慢明白,没有实力的怒吼,是毫无意义的,嚣张牛逼无人比,没钱哪个认识你,她们家人的看不起,让他心里如困兽一般煎熬,但是最后连她也嫌弃他窝囊的时候,他彻底死心了,不就是钱吗?男人只要不死,只要有一颗执着的心,敢于付诸行动,终究可以出头。

    他在爹娘和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开了一家酒庄,别的酒庄有的,他也有,而且还便宜卖,别的酒庄没有的,他却拥有,而且不贵,为了酿出最美最好的酒,他付出了所有的心血,最后他的酒被选为朝廷的专攻酒,他彻底的飞黄腾达了,那一日,她来找他,他陪她喝了三坛酒,给了她很多钱,但他只字为提让她留下。

    有时你一直想得到,其实当你得到时,你才发现,有多么不值,而那些平凡的生活才是最为弥足珍贵的。那一日,他等待了太久,但是,当她面对他时,他虽然心有千言万语,但是却不想说爱你,没有什么可以永恒,除了时间。

    后来,他把一切都丢给了家人,自己一个人来到这偏远村落,过着现在半醉半醒的生活,自由不是在于你可以怎么任意的飞,而在于你可以任意的活,放空心灵,你才可以拥抱自然。老者最后停了停,然后一口喝干壶中酒,转身走到童话身后,用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旁,告诉童话: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趁着年轻,去拼出一点故事来,以后好回忆给孩子们听。

    童话转身一看,老者已经不见踪影,暗道:这难道是基地过来的长老吗?还是第三方有意助我?老者不见了,但是那木头上的双柄短斧,不正是留给自己的东西吗?童话上前拿起双斧,挥舞了几下,呼呼的风声,非常满意,然后若有所思的向着大路走去。

    雁南山的山道上,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正向一高地走去,他就是虎头集团的大哥大,沈话,兄弟们都喜欢称呼他为“老大”,沈话是寻找声音找来的,有人在那边砍树。待沈话走进一看,一老妇人正在砍树,而且是一棵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千年老树。

    沈话有些疑惑,怎么就她一个人在砍树呢?难道她没有老伴?没有儿孙什么的?在和老妇人的交谈中,沈话得知:这老妇人一心只想砍大的树,对于那些不起眼的根本就不屑,而他的儿子和老伴怎跟她完全不同,他们爷俩只是为柴而来,只管砍容易砍断的,所以就偏爱那些细小的树枝枯木什么的,双方谁也不听谁的。

    最后,当那爷俩已经收获满满的时候,而老妇人依旧是进展缓慢,因为千年老树是找到了,但是砍了半天,也只是砍了个皮毛而已,而且越往里面越难砍。之前,那爷俩临走时,还嘲笑老妇人固执,但是老妇人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认为他们目标太小,没有什么追求。

    “年轻人,你说说看,是他们做的对?还是我做的对?”老妇人头也没回说道,手中的长斧依然没有停止。

    “这,似乎都对。”沈话为难的回答道。

    “不是似乎,是确切,年轻人,我知道我和他们都是对的,所以我才不会理会他们的不解与嘲笑,就像水一样,无论是河流,还是冰山,或者是云朵,都只是它的一个容貌而已,何必要给他定义成一个样子呢?它们本来就在哪儿,不管你认识还是不认识,其实你也是自然中的一部分,不管其他事物认不认识你,你都只是你。”

    沈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树,想着老妇人说的话,自己到底是从何而来?又要从何而去?想起上次看见的那个自己,感觉这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有太多你想不到的,有太多你意料之外的,有太多你想要知道的。自己现在是不是活着,沈话似乎都感觉有些怀疑,若要是梦就永远不要醒来,若要是现实,就勇敢前进。

    话话再要跟老妇人说话,但是眼前却早已不见她的身影,那把长斧还靠在树上,沈话拿起长斧,握紧在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猛的一下砍了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眼睛一睁,自己竟然来到了一条大路上,那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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