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公元7000年8月5日9点9分0秒,
地点:北极的狼牙联盟基地和南半球的虎头集团所在地
人物:童话和沈话的各自镜子人。
起因:双方势力各自不能独自完成计划,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惊世合作。
经过:双方瞬间进入这片段的空间后,寻找对方,然后战胜他,可以用一切方法,把握过程,注重结果。片段时空里由第三方势力设定了一些未知的宝箱,里面藏着的宝物有的能要了别认得命,有的则可以救自己的命,先来先得,先找先拿。
结果:就是点亮红灯,让强者完成初级修炼,从而成为初级修炼者。
说明:地下宫殿之是人是鬼,讲得是古代西方一个国王,为了自己死后还可以拥有大权和享受奢靡的生活,而建造的一个地下宫殿。
外斯特王国,是西方大陆一个古老王国,有近千年的历史,虽然中途也曾经段了一段时间,但是战争只会让他在记忆的长河里,又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瘟疫只会让帮它剔除多余的腐肉,留下最坚强的存在。王国走过近第九百九十九个年头时,有位大教主的儿子预言,王国将会有一躲不过的劫难。这个消息不久就被传到了当时国王的耳朵里。
当时在位国王还很年轻,叫耶吉达,刚刚登上王位不久,被这一突如其来的预言,搞的十分恼火。要知道,年轻国王能够这么年轻就灯上王位,是与他的才能和胆识分不开的。在耶吉达还年幼时,他的父王就去世了,王后就代为料理朝政大事,国不可一日无主,出主意的人很多,但那得看你的实力,除了你是皇亲国戚大臣之外,你还得拥有兵权。
当是,国中有二股较大的势力,一股是以王后为主的后宫势力,一股是以耶吉达叔父为主的势力,一开始,二股势力还暗地里较劲,但是到了后来,在宫殿之上,百官面前,也开始势不两立,但是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千丝万缕,很多官员都是驻足观望,因为一旦站错队伍,那后果就是灭顶之灾啊。然后一些希望通过变乱来提升自己的官员们,唯恐天下乱不起来,他们暗地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这使得二股势力的关系更加紧张,矛盾一触即发。
王后深怕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下,耶吉达受到伤害,所以她命人偷偷把小王子转移了出去,送给了一个隐姓埋名的武士抚养。而宫廷的斗争却越演欲裂,不断升级,王后的二个兄弟主张杀了耶吉达的叔父,然后一步步的把国家变成自己的,然而二兄弟不知道,王后对耶吉达的叔父很是钦佩,因为他是一位标准的骑士,英俊潇洒,英勇无畏,忠心耿耿,尤其是最后二点,是非常可贵的,甚至有人传言,王后已经一厢情愿的爱上了他,但事实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宫殿发生了一次叛乱,王后的二个兄弟用暗地里训练的女卫士杀死了所有反对者,但是耶吉达的叔父除外,有人说是王后偷偷放走了他,也有人说他被神人所救,反正就此人间蒸发了。
话说十几年后,王后悄悄把王子接了回来,因为王后也实在不能容忍他的那二个弟弟,他们越来越作恶多端,越来越嚣张跋扈了,有时连她这个姐姐也不放在眼里,甚至扬言要她早早把位子给他们兄弟算了。在王后的帮助下,耶吉达有了越来越多的追寻着,但这一点,王后的二兄弟却十分不满,准备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就算自己做不了国王,但至少没有了威胁,不是国王却胜似国王。
二兄弟却不知,耶吉达表面装作文弱不堪,只喜欢弄诗作画,亲近女色,不喜国事,但他们却不知,王子其实是一个标准的角斗士,他的养父对他的严格刻苦的要求,使得他格斗本领相当出色,只是平时不敢显露出来。王子早已经暗下决心,不一定要杀死他的对手,但一定得废除他们的权利,因为毕竟他们还算他的亲人,逝者已去,他不想在添新血。
在一个圣诞节来临前的平安夜,王后的二兄弟出动了,他们决定软禁耶吉达,不想他们的人却掉头把他们自己给绑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们自己的德行,连他们身边的人都早已经受不了了,动辄打骂,随意杀人,人心惶惶,不得安宁,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一点都不假。
新的一年即将来到,耶吉达王子耶正好满二十岁了,他选择了在第二天的圣诞节为自己加冕,正式登上了王位的宝座,夺回了他的应有的权利,恢复家族的荣誉,正在这无上荣耀之间,他突然听有人说什么,国家在即将到来的一千年,会有一次大灾难,而且躲也躲不掉。这怎么不让他恼火呢?
新国王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彻查这一预言的来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大教主的儿子被带到了大殿之上,是一名清秀的少年,白净的皮肤,英俊的脸庞,高高的个子,和普通的年轻人真的看上去没什么两样,但是他一抬头,当目光与众人相碰时,大家还是吃了一惊,那冷冷的目光,一见就会浑身怕冷,似乎他是来自冰冷的地狱,他叫亚历克斯。所有的人都以为新国王会拿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但是国王的心思怎能让一般人猜到。
“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怕我要留你,我的众位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国王道。
“尊敬的国王陛下,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放过我,因为你是无上权力的主人,这就好比我的预言一样,我可以预言它会实现,我也可以预感我的预言只是一个谎言,这些都正确,二者并不矛盾,只是发生在不同的时间里,若没实现时,那预言就是一个谎言,若实现之日,那预言就是千真万确。
未来是不确定的确定,过去是确定的不确定,时间和空间只是我们理解周边事物的存在而已,回到过去,看见未来,只要你的意识够强大,你原意放逐自己灵魂走进无边的黑暗,你就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光亮。”亚历克斯慢慢说道,他的声音极其的沙哑,但却极富有穿透力,众人本想打断的他的话,但似乎都被征服了一般。愣愣的忘了出声。
“你说明白点,你能为我做什么?”国王简洁道。
“还请国王别着急,容我再说起一件事,十八年前,国王还很年幼,老国王就去世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老皇后也不清楚,老国王临死前只告诉老皇后,把小王子送走,他日待他回来必定登基立位。老国王其实是自杀的,他坚信他的意识在十八年后可以实现,那就是说他认为他更不就没有死去,他的意识依然存在于未来,依然影响着未来,过去和未来就像一条河流一般,而现在只是这条河流的一道坝,有的人来去自如,有的人则有去无回。”亚历克斯道。
“说实在的,你说的我并不满意,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为了给你一次生的机会,我要你现在死去。你该怎么办?”聪明的国王道。
“国王英明,我只求一事,也算以身试法,若真,国王自然看得清楚,若假,也瞒不过众人那雪亮的眼睛。我要建一座地下宫殿,让生命在此停留,在此安息,在此来回,亦如生命之河的坝。还请国王恩准,还望各位大臣支持。”亚历克斯道。此时,他早就算到国王会同意的,但是兴建一个地下宫殿并非易事,人力财力物力都耗费巨大,敢问那个国王不希望,自己的权力可以永固,自己的生命可以永生,但国王的决定要是能得到大臣们的支持,那就算是顺民意了,事情会办的事半功倍。另外他也有信心,国王刚刚掌权,讨好他的人很多,所以肯定有人会出来支持。
“各位大臣,有何高见?”国王道。
“国王英明,您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当鼎力支持。”一大臣道,这马屁拍的更没拍一样。
“按说,国王一登基就兴建地下宫殿,实属还早,但是若这项工事,能为很多人带来生计,定会得到人民的支持,”一大臣道,这话说的在情在理,马屁拍的不漏痕迹,国王听了不住的点头,暗道:“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啊?到时兴建时,你们肯定无话可说了,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算,谏此言的人,当然说得有理,但是,他或许早已经算好了,可能会从中捞一把呢,人哪,不为己天诛地灭。
宫殿在一天天的建成,亚历克斯离死亡的日期也在一天天的接近,按照承诺,他将用他的死来表明生的意义,亚历克斯不仅是个神职人员,更是一名流浪的诗人,不见他说话,但却时常碰见他低语,那忧郁的眼神,令看见的人都心灰意冷。他常常轻声的歌唱,在黑夜里。
当你再看见这文字时,我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别去找我,感觉到我就够了,或许是路过时飘过的一片树叶,或许是不经意踩过的一石子,或许是雨天滑过你脸庞的一点水,或许只是轻抚你的一丝微风。记得,别去找我,相信有何必亲见呢?
我的世界,没有皓月当空,不见星星闪烁,只有无边的黑暗,无路可逃,看不见的眼却堵不上血流成河的伤口,灵魂开始虚浮,慢慢爬出胸口。
不敢面对现实,只好把自己伪装,就连哭和笑,都用来掩盖我最脆弱的伤,我听到自己在干涸的湖边泪滴滑落的声音,还有那幽静的笛声,愈合不了我的伤口,泪眼看世界,世界都在哭泣。
我卑微而不卑贱,我虚弱而不懦弱,如浮萍随风,似浮云飘荡。我不是一个逃犯,只是一个寂寞者,独自守着自己的躯壳,只是一个歌唱者,没有听众但依旧坚持着。那孤独的歌声是如此的纯洁,我不想用世人那肮脏的双手,去玷污了她透明的影子。
我的欢乐跌落风雪的枯井里,没有救援,没有希望,也没有等待,只有这方寸之地的空洞在冷眼旁观我的绝望。我那笑容已经变得冰凉无比,刺痛心灵,伤口与洞口相吻合,明明还没有死,为什么我的心会撕心裂肺的痛?这冰雪难道不能冰封我的意识吗?即使麻木也好啊!
多么华丽的时刻,多么可笑的祭奠,热血在嘲笑了折断了翅膀,迷失了方向,哪还能找到天堂,就连地狱的出口也难以寻觅,结局开始阴霾,开始失去温度,失去自我,多么美好的画面,血流不止,手指颤抖,不可理喻的分离。
我不是悲伤的载体,亦有生命走过留下的足迹,如何描述我的黑暗中的悲伤,你也看不见,故事还在续集,而我却看不清你的脸庞,我抓住这救命的悲伤之剑,那是我的武器,它伤不了别人,只能反复伤了自己,因为,它已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心里,只剩下黑暗里的风,辗转掠过,从此不再仰望,死亡消失在歌声里,被风轻轻带走,没留下一点痕迹,也许,它就从来没有来过,或许,它就在你的身旁,只是它能感知你,而你却不知,或许只有梦里偶尔才可以相见,但也未必相识。
当地下宫殿建成以后,亚历克斯就从来没从里面出来过,不知是生还是死。但是人们却看见,国王几乎每夜都会进入地下宫殿,尤其是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