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我看见你所提起的学弟了。”石凯道,陈尚书眉毛一耸,陈尚书眼珠子左右晃动,陈尚书心想,他来这儿干什么?
“嗯,不用管他。”陈尚书随意道,陈尚书凝重之色在石凯眼里可掩饰不了。
“抱歉,我忘记了你已经不是从前前了。”石凯道,陈尚书从前但凡是遇到有过恩怨的人只会是选择躲避,好听一点就是回避。
“都已经过去了,只是他还在当真罢了。”陈尚书道。
“也是,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该懂事了。”石凯道,陈尚书暗自感叹道,可是我却不懂事,还在成长之中。
“大概吧!”陈尚书道,陈尚书不确定,甚至不敢承认“懂事”这样的事实,因为陈尚书本身就还没做不到,石凯听陈尚书的语气,石凯暗自叹了一口气。
“你在哪儿补习?”石凯道。
“阳市医科学院中医学。”陈尚书扯谎道,陈尚书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石凯信以为真。
“啊?录取了?哈哈,你小子真行。”石凯替陈尚书高兴道,石凯一拳锤在陈尚书的胸膛,石凯的拳头触及到陈尚书的胸膛,石凯感觉到的是清晰可感坚硬的胸骨。
“咳…嗯,你呢?”陈尚书道,陈尚书憋不住胸膛的气咳了一口,石凯从下往上打量陈尚书,陈尚书身上散发奶油小生的瘦弱气息。
“嗯?老一中补习呢。”石凯道,老一中是一中的老校区,若是成绩不错可被调遣到新一中。
“老一中的老教师教书很扎实的(很负责的意思),有机会…”陈尚书向往道,石凯认真的听陈尚书的言辞,石凯也不知道这是陈尚书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石凯依旧选择相信。
“新校区就算了,新校区不是有一句话吗?”石凯道。
“也是,新一中靠的不是老师而是学生。”陈尚书冷笑道,高中录取新一中的学生最低门槛是475分,这样的分数只对凯市实行,至于其他城市甚至外省更是550分。
新一中的学生每一位成绩突出的,基本上是通过自身努力,新一中大多是新老师,新老师凭借着努力的学生,轻而易举就可得优秀教师。
“当初高中你怎不进阳市一中或者凯市一中?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陈尚书惋惜道,石凯成绩优异,中考考了将近550分,可惜石凯的随意选择了与陈尚书同一所学校。
“读书又不是唯一出路,好的学校以我的性子爱玩,不适合,再说来这儿遇到你们不是很好吗?一辈子能有几个好朋友?”石凯道,石凯没有一丝后悔,常年帮父亲石化做生意的石凯接触不少社会上的人,满嘴胡话,满嘴美好未来,以好朋友好兄弟连结生意,打感情牌。
石凯麻木了…
“怎么这么肉麻,这可不像你。”陈尚戏谑书道,陈尚书难得见石凯这么煽情,石凯很少把好朋友的好兄弟这两个形容词摆出来,陈尚书知道这是一种肯定。
“哈哈,你都要去读大学了,再不煽情就见不到你了。”石凯道,这话听得撒谎的陈尚书十分愧疚。
“你这不是扯犊子吗,阳市凯市坐高铁也就半个小时车程。”陈尚书道,陈尚书想不通,石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情化,多愁善感,陈尚书盯住石凯的眼神一丝莫名的担忧。
“对了,你跟佳佳怎么样?”陈尚书询问道,石凯与他的女朋友沐佳佳两人在一起度过了高中三年,沐佳佳考上阳市的师范大学,石凯因为家里忙着生意,石凯被搞得头昏脑涨,因此石凯落榜。
“昂,怎么说呢!…”石凯道,陈尚书荷包里手机振动,没有铃声,只有振动,陈尚书手忙脚乱的抽出手机,陈尚书低头一看来电,母亲杨荷。
“你忙?”石凯道,石凯把与沐佳佳闹矛盾的事憋在心头已经很久了,石凯想一一告诉陈尚书,也希望陈尚书给出意见,谁知陈尚书接到电话,原本没有一丝动容的笑脸表情变为一副紧张的模样。
“嗯?不忙,我再陪陪你。”陈尚书道,陈尚书看得出石凯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甚至过不去的坎儿。
“谁打来的?”石凯道。
“一朋友,没事,说说你的事吧,上一次见你也没怎么开口。”陈尚书道。
“你妈吧?”石凯道,陈尚书语塞,陈尚书真被石凯说中了,石凯道拍了拍陈尚书的肩膀,石凯道意味深长道。
“快去陪阿姨吧!好了,我也走了,有机会联系,我们慢慢聊,电话,微信都可以。”
待石凯离开,陈尚书闭眼稳定呼吸,陈尚书如释负重的喘了一口气,陈尚书疾步走向包间,陈尚书刚一打开包间门。
陈尚书就感受到母亲杨荷的目光,杨荷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让陈尚书十分心疼,陈尚书快步走到杨荷旁边亲近的坐在旁边,
“你来了?刚才去哪里了。”杨荷关心道。
“没去哪里啊,刚才遇到小凯了。”陈尚书道,陈尚书有些疑惑,陈尚书不见姨妈杨颜和表姐杨燕的踪影。
“咦?表姐呢?姨妈呢?”陈尚书道。
“我把他们赶走了,我们母子好好单独处一处呗!”杨荷温情道,陈尚书不解,陈尚书头一次听到杨荷说这样奇怪的话儿。
“啊…妈,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为什么要赶走他们?”陈尚书道,陈尚书盯着杨荷的眼神,杨荷的眼神闪着星光。
“没什么,你姨妈的嘴巴太叨了。”杨荷撇过脑袋躲避陈尚书的目光道,陈尚书一听,杨荷这分明是在维护…
“那他们吃饭了吗?”陈尚书道,陈尚书夹了一块拍黄瓜给杨荷,杨荷最爱吃白醋拌的拍黄瓜。
“吃了的,他们等不到你了!所以先吃了!”杨荷道,陈尚书听出杨荷的破绽,陈尚书会意一笑,陈尚书笑得十分开心,忘却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挣扎。
两人开心的聊了起来,杨荷小口小口的吃了,这让陈尚书有些心疼,以前杨荷吃饭总是大口大口的,如今却是小口小口的。
两人吃完,陈尚书想替杨荷擦了擦嘴,杨荷拍开陈尚书的手,杨荷没好气的抛出白眼,陈尚书开心的笑了笑。
“走!儿子,我们去看长明灯去。”杨荷笑道。
“不去,哪里有什么长明灯?扯鬼。”陈尚书不屑道,长明灯三个字光听着陈尚书就觉得生气。
“长明灯要每天都要去看,这样才不会错过。”杨荷道,
杨荷陈尚书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杨荷知道陈尚书始终还是介意,杨荷向陈尚书投向一个祈求的目光。
“好了好了,我陪你去。”陈尚书面对杨荷像随时要流泪眼睛,陈尚书妥协道。
陈尚书推着轮椅,杨荷的一只手特意抓着陈尚书的大拇指,杨荷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杨荷的不由得习惯道。
“宝贝儿子,你知道什么是长明灯吗?”
“错过。”陈尚书依旧道。
“小屁孩。”杨荷道,两人这三句对话,其实已经持续了十年,这样的记忆沉淀在陈尚书的心中,也同样溃烂在杨荷的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