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黄豆粒大小的雨滴,像是从天上被重重摔下一样,啪啪的被摔打在地面上,这雨不单单大,而且急,就好像它是在赶时间,似乎用肉眼来看,硕大的雨滴就像是连在一起。倾泻而下,五分钟前才从店里出来,就想要到不远处的这家鲜果超市买点草莓,结果却被这漂泊大雨困在超市内。
“天气预报真准,说今天有雨真还下来了。上午还大晴的日头,这说下就下。。”坐在超市柜台里,三十多岁的美女姐姐说道。我把已经称好的草莓放在柜台上面,美女仰起脸看了我一眼,虽然已经是秋天,这第一场秋雨都下了下来,但她依旧穿着露着白花花胸脯的短袖白t恤,虽然她的胳膊不如小姑娘那么纤细,但配上她的胸脯更加匀称。脖子上挂着的一根不知是纯银还是铂金的项链长度也是恰到好处,上面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挂坠刚刚好延伸到她胸前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地方。我没敢专注看,怕被别人“插瞎”双眼……
“坐一会儿吧,反正雨这么下也没法走。”老板娘指了指店里那张用做店食的小餐桌,冲我微微一笑“要不然让服务员帮你把草莓洗洗,你在这儿边等边吃?”
摆了摆手,告诉她“不用,我不怎么喜欢吃水果,我女儿爱吃草莓。”
“女儿?”似乎是看我长得并不算太老成,她有些吃惊“你女儿多大了?”
“还不到一岁半。”
“哦~”她哦了一声,似乎女儿的年纪在她的想象范围内,她似乎闲不住,每次来这里买水果,她都会跟顾客没事儿聊几句,或许是整天守着电脑实在是无聊至极吧。“你住在后面的小区?”她指了指南面,这是一个老小区,从我上初中那会就有,那时候外面已经是很老旧,估计着怎么说也得有十五六年了。
“不是,我在西面开店。”看着门外噼里啪啦的大雨,心里默默想着:哎,出来寻思买了草莓就回去,手机全都没带,只能坐在这儿干等!
“哦,什么店?”
“美容店。”
“就是路南的那家,叫,叫”似乎她在掏空脑汁,终于还是没想起我的店名“那个,叫什么什么娜?”
我笑着点了点头“伊美娜。”
“哦,对对对,整天从那走光知道有个美容院,不知叫什么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姐,你平时都在哪里做美容?”我心想着,既然聊到自己的美容院,不如跟进一下,挖一个潜在的客户。
“嗨,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哪有时间做美容,咱可不比那些有钱人。”她叹了一口气,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一定很注重保养自己,就从她露在袖子外面光滑的手臂,我就知道。不过既然她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下去,我也就没深谈……噼里啪啦的雨滴声慢慢的变缓,变成嘀嘀的声音。刚刚还刮着狂风,昏暗至极的天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晴。“走了,姐。”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走出水果店。
“好嘞,常来照顾姐生意。”背后传来这个狐狸精般的女人的声音,她的那双犹如狐狸般细长的眼睛,跟那红润的嘴唇对男人充满了诱惑。仰起头,一大团黑压压的云往北飘去,这一场大雨真算得上是雨过天晴,似乎黑云一过,紧接着就露出阳光。
。
“妙妙,你打一下这个电话,问问他那个房子多少钱出租?”把手机放在刚刚洗完草莓的妙妙眼前,她的眼球聚了聚焦疑惑的问我“哪个房子?”
“就是上次咱俩在广场南面,华旗对面看的那个店。你忘了那个老板说十二万,我二话没说扭头就走的那个。”
“哦。万一他让我过去看房子呢?”似乎做这类事情,心理上总有些恐惧。
“你就说要去车站接人,下次过去给他打电话。”
扭扭捏捏一番的妙妙终于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手机,照着我手机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这个“玛艳麗美容养生会馆”的房子是你的吧?”电话接通,传出大叔说的“你好”之后,妙妙小心翼翼的说,从她咧着嘴笑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有些紧张,因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她才会笑得这么僵硬。
“哦,是是。你要看房子吗?”大叔听到是打听他的房子,语气中有些兴奋。
“啊?”妙妙楞了一下,我看着她指了指手机,她强装镇定的说“哦,你这房子多少平方?”
跟“房东大叔”一通电话,他的房子已经从当初向我开价的十二万,降成了十一万二。妙妙没多跟他扯皮,似乎她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违背她的诚实本分的原则?匆匆说了句下次过去看房给他打电话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她的行为,我忍不住笑了笑“妙妙,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兵不厌诈?”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继续说“商场如战场,如果我再去打电话问价,他就会觉得我想租他的房子,反而不会给我降太多的钱。我在慢慢的耗他,找准时机,一举拿下!”
妙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是个脸皮极薄的女孩。“您帮我盯一会儿,我把草莓给她们送上去。”我点了点头,妙妙只给她自己抓了一小把草莓,把剩下的草莓连同果盘一起端上了楼。一双稍微有些高的高跟鞋,迫使她走起台阶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小屁股随着上台阶的脚一晃一晃。我不得不说一句“真翘。”
正在我还欣赏回味美人美臀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先是震动起来,随之而来是r.kelly唱的那首《我相信我能飞》。是诺一打来的,电话一接听,就听到诺一焦急的声音“哥,店里出事儿了,快过来。”
“什么事儿?”电话听筒里我能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吵闹声。
“三个人在这儿闹事儿……”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冲着楼上喊了一声“妙妙,下来看门,我出去有事儿。”
从美容店的后门跑出去,从腰带上摘下车钥匙,开车急促的赶向美发店。等我赶到的时候,看到站在店门外的夏雨跟诺一。店里三个大冷天依旧穿着短袖,胳膊上露出纹身的小青年,正推搡着华峰。店里的玻璃茶几已经被打碎,两张理发的镜子也被他们打碎。店门外已经围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看到店门口看热闹似的诺一,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操!你他妈看什么呢,还不帮忙。”车刚一停稳,下了车,拎起副驾驶脚垫下的那根不锈钢方向盘锁,递给诺一。似乎这傻x从小没打过架,细长的不锈钢方向盘在手里竟不知该干什么。我没去理会他,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掏出那根不锈钢棒球棍,大踏步冲进店里。
正在跟他们道歉的华峰似乎是看到我来了,不再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给他们道歉,腰杆似乎硬了几分,但被最右面的一个黄头发小伙踹到,三个人正准备对华峰进行围殴,我拎起抱球棍,卯足了劲儿,重重的拎在那个黄毛小伙的肋骨上。“啊”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两只手捂住肋骨,躺在地上来回翻滚,我敢肯定,他的肋骨至少被我打断两根。
“草泥马!”没等他的两个同伙反应过来,我抬起那只刚刚打了油的皮鞋,狠狠地揣在另一个人的后腰。他扑了出去,不只是脸还是头狠狠地磕在柜台边上,“砰”地一声,还没等他站起身,我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华峰对着他的嘴就狠狠地打。最左面的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比我要壮上许多,两只黝黑的手臂露出满满的纹身,他的反应似乎没有他身材那般迟钝,一只手臂从我的右面横扫过来,重重的打在我毫无防备的右面颊。我几乎被他一拳给轮飞了,扑倒在沙发上,满地的玻璃茶几碎片,不知有多少扎破了我的牛仔裤,扎进我腿里。我没有时间反应我膝盖的疼痛,我只觉得我的眼睛有些发蒙,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再那么清晰。
我转过头,只看到一个黑影,根本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感觉到有一只脚狠狠地揣在我的肚子上,几乎踹的我喘不过气。我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我根本打不过。我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尽量用手跟腿保护好我自己的头跟身子。挨揍的时间似乎是0.1秒0.1秒的过,我都数不清自己到底被踹了几脚,挨了几拳。
“卧槽!”我听到诺一的声音,这龟孙真也算得上是爷们一把,正在我心里念叨着诺一的勇猛时,就听到比他更有力道、更加浑厚的一声“卧槽”,紧接着就听到不锈钢方向盘锁掉在地上的声音。再然后我的头不知被什么东西集中,我几乎失去了知觉,耳朵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眼前猛地一亮,紧接着那抹亮光渐渐地越来越浅越来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