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晨会刚结束,给崔总打了一个电话,跟他约好今天去银行办理业务。因为他的抵押物升值很多,业务办理的很顺利。崔总说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想要请我吃个便饭。我委婉的拒绝了,说还要回去上班,上次说好我请他,今天晚上问他方不方便,我请他吃烤肉,就在他们公司对面的那一家自助,我笑着说我的经济能力也就能请他吃得起自助烤肉。崔总没有拒绝,说等我下班给他打个电话,他在公司等我。
我打了个电话汇报给女朋友我已经成功的陪崔总办理完业务,银行方面说基本没问题,三天就可以审核通过。女朋友鼓励我说这是开门红,让我好好做,会越做越好。
回到公司,我回到办公室,我跟娜娜不想从前那样,有些尴尬。我不想跟她走得太近,毕竟我已经有女朋友而且谈了三年多。娜娜的状态从早上就不是特别好,晨会上她也是无精打采。我不敢耽误时间,回到公司做会办公桌立马进入工作状态,迅速的拨打着客户资料的电话。希望能遇到我的第二位客人。一上午的成绩不并太好,有几位咨询业务,但说道要拜访详谈就推辞说以后再说。
中午的时候,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骑车,带着娜娜回家做饭。虽然公司已经下班了,但是我依然坐在办公桌上,拨打着客户的电话,即使效果像我预想的那样,人们正堵在路上,并没有闲心听我将业务,我依然不停的打着电话,因为我只是装作很忙。等娜娜离开办公室,我放下听筒,长舒出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台,娜娜正准备走出院子,她回头望了望四楼的窗户,我赶忙地下身子,不想让她看到。我似乎都忘了,我们的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等娜娜彻底的消失在党校院子里,我坐会办公椅,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想: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只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中午我独自一人到驴肉包子铺吃了一笼包子,还是坐在我跟娜娜常坐的那个位置,这里靠近窗户视野宽阔而且二楼不想一楼那样喧嚣。吃完包子,我愣愣的看着窗外,济南的人生活节奏比较快,有的人在非机动车道上奔跑着、有的人快速的骑着助力车穿梭在车与车之间、有的人拼命的挤上公交车或是上班或是上学亦或是逛街。小的时候,我常常拿着小板凳坐在爸爸的店门口,有时候晒着太阳有时候在雨天看着路上的行人匆匆。我已经好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不用去想工作、不用去想赚钱,我的青春就像小鸟一样一去不回来。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娜娜发来的“我想你。”我立马把短信删掉,没有回复。
回到公司,离上班还早,我把办公椅拖到窗台旁,躺在上面,阳光晒在我身上,舒服极了。或许是跟娜娜之间的变化,我毫无睡意,我在想上学的时候,无忧也无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玩游戏,要不然就是逛街、旅游。现在每天坐在这间办公室,打着电话。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同事们说话时呼出的热量跟空气融合在一起。我有点想家,或许家对我来说就是象征着自由吧。最起码我不用每天都憋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打着我并不喜欢拨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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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的收获不错,成功的约到了两名客户,约好第二天去找他们谈。在快要临近下班的时候,我还是像中午一样、忙碌的打着电话,不去跟娜娜对视说话,我感觉到,此时此刻娜娜正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瞥着我,她正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正打着电话,娜娜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想跟你谈谈,行吗?我没有放下手里的听筒,依然在打着电话,在纸上写道:我晚上约了客户吃饭,时间很紧。把纸递给娜娜。她递回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排字“下班你带我回家吧,路上我们谈。”我没有理由拒绝,扭过头冲她点点头。再离下班还有两分多钟的时候,我放下听筒,把资料都收拾好,因为这几天有客户加我微信经常咨询我,我必须拿好资料,尽快的回复他们想要了解的业务。
下班后,我拎起背包,穿好衣服就下了楼。推出助力车,娜娜已经在党校门口的花坛旁等我,我停在她身旁,让她上了车。启动车子继续前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我,就像第一次一样,双手牢牢的抓紧后座的把手。“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吗?”她问我。“从前哪样?”我问她。她告诉我,她想跟我像从前哪样,就像朋友哪样,她知道她昨天做的有点过,她以后不会了。我把我初中时的那次“劈腿”大体跟她讲了一下,我告诉她,并不是她不够好,只不过我有过前车之鉴,我不愿再像伤害那个女孩一样的伤害她,我更不想打破我现在的生活,我告诉她即使我们发生点什么,我女朋友不知道,这也将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心结。
娜娜听我说完后,她说她明白。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明白,还是缓兵之计。她说她只想跟我像从前一样,她不愿再像从前那样,连一个朋友、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她说她会把感情的事儿放下。。我告诉她,我想回家了,我想离开公司离开济南,因为我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放下我。她在我身后抽着鼻子,我知道她在哭。她哭着跟我说,求我别离开,她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她会学着放下。。我告诉她我还没决定真的离开,假如我有一天离开,我还会是她的朋友。娜娜没有在说话,直到我把她送到他家路口,下了车,她问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工作、吃饭。我说明天看她表现,如果她还是无精打采的工作,那我真的就要离开济南了。
在摩配城接了女朋友,我俩赶紧赶到了崔总的公司,给崔总打了个电话,崔总说他已经在对面自助烤肉了,让我们直接过去。我们进了烤肉店的时候,崔总已经帮我们订好了位置。我给崔总和女朋友相互介绍了一下,女朋友告诉崔总,说我经常说起他,说他年轻有为,对我很信任。女朋友说感谢崔总对我的信任和支持。崔总也寒暄客套了几句。
在餐桌上,崔总告诉我,他有两个生意上的伙伴,最近也想做一下增贷业务,他已经帮我说了一下,让我有时间去他们公司拜访一下,到了就提他的名字就好用,并把两个伙伴的公司地址给了我。由于崔总要开车我们也就都没喝酒,我干了一杯饮料对崔总表示感谢,我告诉崔总,其实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客户,我刚到公司才半个多月,因为他对我的信任,使我成功转正。崔总笑着说,我能在会客室等他奖金两个小时,他对我的信任也是应该的。崔总问我老家是哪里,他感觉我跟女朋友说话的语气像是掖县。我告诉崔总我老家是掖县的,因为今年刚刚实习,所以留在济南实习。这一说不要紧,崔总也不跟我说普通话,直接就是掖县腔“哎呦~我也似掖县银,怎两个是老乡。”崔总告诉我可以加一下掖县老乡会,老家很多在济南做生意做的不错,刚开始他创业时,老乡帮了他不少,崔总告诉我说,在外打拼,老乡的帮助真的很大。我掏出手机,刘总把我拉进老乡会,并在群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很快就有几位老乡打听我们公司的业务,并且加了我的微信好友。
跟崔总吃完饭,我把两百块钱餐费要给崔总,崔总死活不要。我说“崔总,您看您说好了我请您吃饭,您如果这样下次咱就没法一起吃饭了。而且您还帮我介绍客户,这一定得我请您。”崔总把我的手推回来说道“小于,你以后别崔总崔总的,真的看得起我这个老乡,就喊我崔哥,以后在济南有什么事儿能帮上忙,咱一定帮。这顿饭,你欠我的,等你发达了,请哥吃顿好的。你就请你崔哥吃这饭,崔哥挑你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没有再推辞“崔哥,说好了,等我发了工资,我请你,你下次要还是这样,兄弟真不能再跟你一桌吃饭了。”崔总爽快的答应到“行,没问题,到时候崔哥宰你一顿。”我谢过崔总请的这顿饭,送崔总离开。崔总开着一辆大众走了,我心想着,这么有钱的人真还是低调,开的车竟然还没有我师父的车好。
骑着助力车带女朋友回学校的路上,女朋友跟我说,崔总这个人很好,不到三十岁就有那么大的魄力,最主要的是他愿意拉我一把。我告诉女朋友,我也很感激崔总,在济南这么大的城市遇到一个这么优秀的老乡,也算是我的造化。
那时候二十八岁的崔总,完完全全是我的偶像。或许他永远都不知道,对于二十二岁的我来说,他就像传奇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