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捉尸派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凤凰古城 2
    酒吧已经入夜了。

    透过城墙,江面上划起了数条龙船,我和九儿有些醉眼朦胧,背着旅行包,消失在人海里,找了间客栈就近住宿,房东俏阿姨还算实诚,收价不高,有点嘴贫,直指着那遥不可及的凤凰路,这才几点就睡啊,不去跳篝火晚会,怎么算玩啰。

    我们闲扯了一会儿,回到雅间快10点了,我四处翻箱倒柜,这间雅房朝北,位置坐南,开窗看到外面忙碌的店铺、水里往来人群的跳岩。

    门外忽然“噌”一下,好像贼溜冰,“听到了吗?雅间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着我们看……”我道,表情肃穆,阿碧头裹浴巾吹电扇:“没有啊,你又喝酒了,出现幻听。应该是江对面ktv蹦哒,引起的噪音。”

    “媳妇儿,逗你玩呢,”我站她身后,环臂揽着,道:“想不想?”

    “不想,”阿碧转身细臂环抱我的脖颈:“紧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仔细听听,好像哪里不对劲,”还是不放心适才那声“噌”,我说:“噪音的回声处理,会直接带动材质木板,哪是“噌”一下,像小偷溜门。”

    那“噌”声更大了,与ktv蹦哒节奏显得格格不入,有碍和谐,风向乱得很,直接从窗户、门外刮进来了,一道身影搅的整个雅间阴森森。

    “小心!”

    九儿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事物,将我推向一旁,自己手抓蛊,一抖二翻三掷,只听“呀”了两声,那怪物吃痛,全身蘸了水泽,湿漉漉的剥皮一般,枝繁虬藤,烂骨腐肉,拖着血体恶狠狠盯着我。

    “我靠!那个臭道士根本就没降住它,”一剑在手,倒腕扣钱,贴起“敕:喃呒叭哞降,魈魁魃魆灭鬼魂,魑魅魍魉镇尸魔。速令”黄纸符,我道:“好,不管你是邪崇魔怪、妖鬼灵尸,今晚我要替天行道!”

    正欲朝前施咒,那怪物圆滚滚的一抖,又是“噌”一下忽然影踪全无,空气中残留着腥臭难闻的血泽。

    一脚踢墙,手拈卦镜,压碗踏七星,怀内取红线,对穿铜钱,我掷给九儿:“老婆!这怪物似乎隐身了,只怕本事不同于一般僵尸,我们……”

    “我知道,七星阵嘛。来!”阿碧手抓红线,知她心领神会,我也不啰嗦,两人穿针引线、移形换影,置了个五行阵,金钱剑划过卦镜,贴符而指,擦燃了红白蜡烛,念咒:“天灵灵地灵灵,四面八方捧神灵,七星明灯引尸路,魈魁魃魆灭鬼魂,魑魅魍魉镇尸魔。喃呒叭哞降,敕!急急如律令!”

    镜光照处,蜡灯排成两列,运步如飞,手指间,翻腕倒踢,舞剑弄符,电光火石中,直打的那怪物真身倏现,旋即遁形,又给九儿的蛊术(蛰毒五伏针)一击,先是喃呒叭尼咕啷哞弥起咒,针针对穿红蟾蜍、绿叶蛇、土蜈蚣、白蝎子、黑马蜂,然后药水催眠,弹指一挥间,已经咬上了那怪物命门,蛰毒瞬时遍布全身,“通”声扑落,只见它破窗而逃了。

    “追!”

    发一声喊,我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青石板街上,那怪物并没有一闪而过,只是跑起来忽身倏影,吓的跳岩上戏耍水船的人群,一半失足跌下江面上,荡得一阵涟漪水浪花,一半惊魂未定,口里直喊救命。

    船只帆影俱都点起了红灯,捉妖心急,我也不管灯红酒绿里的楼群中,是否还能看清那怪物去处,脚踏跳岩,两步并作一步,收起金钱剑,一连蹬、蹬、蹬,过了江对面城街。

    “找到了吗?怕是那怪物力深,遁地了。”

    阿碧在我身后气喘吁吁,脸都跑红了,“可能并没有跑多远,就藏在某个我们容易忽略的巷角,绝错不了……跟我来!”

    昏暗的巷角里,连着纵横交错、七拐八转的青石板街,我拉着阿碧,在人群游客如织的街中穿巷走道,终于找着一家货铺。

    进后院才发现那是个满柜台瓶瓶罐罐,有的锅炉碗盆、菜肉摆灶,简直就是个十足的中药大杂烩。

    “小心!”

    “小心!”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俱是鹞子翻身、一个抓起椒包糯米酸辣子,攻那怪物眼睛,一个手拧罐罐菌,塞它.屁股,紧接着是酸汤煮豆腐闷嘴。

    “不好!这怪物要变身。”阿碧惊道。

    “不止这样,连尸体也是聚魂散魄。”我道。

    那怪物张牙舞爪,怒目圆睁,五官往一块凑,腮帮颤动,挺腰凸肚,拖着肥滚滚的血体,恶狠狠地盯着我们两,直看的人心里发毛。

    那怪物阴阳怪气道:“小爷我要回城隍庙,不跟你们纠缠了,那个臭道士知道你们底细,故意引老子和你对决,看你也是个术士,小爷我卖个人情,明晚三更,我在篱笆女人河等你们,和那臭道士一块来,如若不来,小爷我自己捞冥器,打水鱼(毁棺灭尸,盗取稀世珍宝)。”

    说着黑长指甲挠棺材似的,顺手抓起案板上的血粑鸭、木柱悬挂的熏腊肉、锅里酸鱼、干锅上的板栗炖鸡,柜台糯米酸汤辣子丸、木桶里菜豆腐,一股脑儿塞,狼吞虎咽,吃的风卷云残,表情以及形体变化多端,显的十恶不赦一般,胖手一晃:“小爷我,酒足饭饱。你们,你们……地下城不见不散,告辞!”

    呼啸!

    那怪物纵身一跃,遁形不见了。

    我们回来的路上,肠子都悔青了,没把它打死,一直到住处,我脑子里还在回想它说的地下城,难不成篱笆女人河有个入口,是通往疑陵的必经之路?想的焦头烂额,看来明天早上,非把臭道士扒了皮。

    “你觉得这事可信不?还地下城,怎么知道那个怪物,不是骗我们下斗。”我道。

    “有可能,那个叫一真的道士,说不定是你同党。”九儿回眸一笑道。

    躺在沙发椅上,我还没回过神来,一听她话里有话,一个鹞子翻身,我搂了过来,扣她手腕紧抱着,贴身脸对脸,坏笑道:“九儿,信不信我让你唱征服?!”

    “呸,我就不信你敢对我玩征服。”

    “哎哟,哪是我征服你啊,你对我玩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