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一系列事件都没有任何关系的那个女孩——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
“……”
少女的脸上首次浮现出迟疑的神色。
“我不能说——”
什么鬼?
冬云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看样子魔法师少女成功在“让对方不知所措”比赛中扳回一局。
“等等等等,我确定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进行非常非常严肃的讨论吧?甚至是决定能不能避免接下来战斗和你死我活的对话吧?
“是的,不过只是对你而言很重要而已——无论你最后选择的结果如何,我都会达成让你离开学园都市的‘目的’,所以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事关你自己的性命。”
“不用那么一板一眼的回答我也可以,所以不管怎么说你也认同这是很关键的一次对话,不,战中会谈对吧?所以——”
魔法师点了点头,冬云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
“为什么会出现‘我不告诉你’这种小孩子吵架才会说出的话啊!”
“……”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的严肃气氛,现在搞得我都不清楚你是正义使者还是玩正义游戏的小孩子了。话说让我离开学园都市有报酬吗,我在这边好歹也是有一座豪宅的家产,怎么说也得像分手费一样给我个百八十万吧,诶?为什么不说话了,你生气了?”
“cipmryas,usfapo……”
“你果然是生气了吧!把权杖放下!不要再念咒语了!在中途突然不严肃调戏你是我的错!我马上离开学园都市,钱也不用给了,所以不要再继续用术式了啊,现在重新握手言和还来得及!”
“你要离开学园都市?”
操控着权杖之上接近固体的粘稠火球,“威胁”着冬云飒太的魔法师脸上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情绪。
“……嗯。”
视线在魔法师和火球之间游走着,冬云颤颤的举起右手。
“那个,要不只给十万也可以。”
“……”
魔法师没有回答,而是面无表情的挥动了权杖。
饱含羞耻和愤怒的火焰将冬云从上而下瞬间吞噬。
但魔法师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胜利的喜悦,而是毫不犹豫的转身投出两枚火焰长枪。
“嘶——举手吸引注意力战术没起效吗。”
朝售票处夸张的一个翻滚躲过火焰长枪避免成为串烧的命运,冬云顺手将左手中的秘仪牌丢入火中毁尸灭迹。
权杖组小秘仪牌能用的只剩下七张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也根本没法用秘仪牌准备仪式术式,况且就算使用了整套权杖牌完成的仪式术式也不可能比得过那家伙的火焰。
(那家伙就像操控着温泉关战役无限弹药火炮的boss一样,轻轻松松就能给敌人带来恐怖。)
而且——
“从面无表情的冷面袭击者变成了被说破后恼羞成怒的傲娇小屁孩,这样的话我怎么下的了手啊。”
冬云自认为嘟囔的声音已经压得够低了,起码比火焰长枪爆炸的声音低,但嘟囔的内容似乎还是传入了魔法师的耳中。
少女正释放着火焰之枪的右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双手一同挥动了赤色的长杖。
“你给我搞清楚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谈的可能性!”
“骗人!明明刚才还那么一脸严肃的问我‘你确定要离……快停手!好好好你是冷面袭击者不是傲娇总……”
“cipmryas,usfapoii,qaieiicepy!”
仿佛是要打断冬云继续说下去一样,铺天盖地的火焰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次是完完全全的,不带任何个人情绪,仿佛是灭杀自己**般的神罚之炎。
“啧!”
到现在为止,已经用掉了权杖中的【权杖ace】,【权杖二】,【权杖三】三张牌,然而因为没有携带宫廷牌的存在,利用权杖秘仪牌召唤火之天使是行不通的。
况且如果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召唤天使的话,尽快的使用秘仪牌布置天使降临的仪式场才是首要的任务。
剩下的秘仪牌也没有任何能战胜敌人的方法。
——冬云飒太已经彻底失去了胜利的希望。
接下来的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权杖八】
席卷而来的火焰已经彻底的阻挡了视线,就连魔法师的身影都被这从四面八方涌起的火焰完全遮蔽。
(从开始战斗到现在,那家伙一次都没有移动过脚步。)
是因为术式限制的需要,还是纯粹的自信,亦或者是高底的鞋子走起路来不方便。
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凭借能毫不犹豫忘掉五秒前约定和回家路线的记忆,再加上小学二年级在广场学到的三点一线,冬云将手中的【权杖八】指向了火焰的一角。
“决定就是你了!鲤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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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旗最爱回忆起最初的时刻。
在她踏入走廊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反应袭击者所说的话到底是哪国语言的瞬间——火焰出现了。
从地面凭空浮现的火焰宛如将整个走廊都化为了炼狱一般喷发出来。
热浪扑面袭来,这个时候再去使用液态氮气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说几乎没有人能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刻保持镇定,但常年工作于学园都市黑暗面的绢旗最爱似乎属于例外。
绢旗脑海中闪过了item的同伴们,在说出了“明天去green_mart附近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吧”的约定后便离开这个世界,自己也算是贴上了“不守信用”的标签了吧。
然而——就在绢旗已经做好准备面对死亡的时候,那些即将将她吞噬的火焰却像是开玩笑一般瞬间熄灭消失了。
“呼……好不容易赶上了,等等,你这家伙的嘴角是怎么回事啊,居然在笑,难道你是潘多拉星球的火鹰教一样的家伙?烧出幻觉了?”
“……”
绢旗微微上翘的嘴角僵硬了,她嘎吱嘎吱的扭动脖子看向着急跑过来的冬云。
如果不是周遭被加热到异常的空气和走廊的深处依然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不定她还真的会认为是在放映厅吸入太多烟雾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了——但既然不是幻觉……
“你这家伙,刚才你居然超不拉住我,我可差点死在这里了啊!”
“我可是救了你诶!没拦住怎么想也是你跑得太快的原因吧,哇哇哇停手,你这白痴快停手!别以为是雇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要跳起来打我头!这样超级搞笑的好吧——啊啊啊出血了出血了!stop!stop啊!”
“为什么会出现‘我不告诉你’这种小孩子吵架才会说出的话啊!”
再次听到了和那时没什么两样的声音,绢旗从回忆中走出,透过走廊大门和检票机的缝隙看向战场。
按照少年的说法,似乎不管少年躲在哪里只要一使用能力就会像红色画布上的蓝色颜料一样鲜艳,但她只要不暴露在袭击者的视线范围内就能达到绝对的隐蔽。
拜托她维持“死亡”的事实,似乎是为了知道为什么目的是少年自己的敌人会对她痛下杀手,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原因还是不够清楚。
(该不会是我被超误伤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到时候还得揍那家伙一顿。
就在绢旗盘算着用多少力度的时候,战场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那个少年不管对方是敌人还是同伴都会以同等的态度去对待,但似乎是因为少年的态度太过作死,引起了袭击者的不满。
(救还是不救?)
两个选择在心中交锋了一刹那,随后在火焰吞噬少年的前一刻,两人的视线交错了。
那是至今为止只从item的同伴中接收过的,名为“信赖”的眼神。
“时间紧迫我就不多说了——以我的性格可能无法痛下杀手吧,而且从最初袭击的攻击强度来看我手里的底牌应该给她造成不了威胁,所以打败她的任务只能交给拥有怪力和战斗经验的你了。”
“交给我吧。”
许下了现在还不算迟的承诺,绢旗最爱感受着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力量。
——如果是现在的力量,能做得到。
“超绢旗状态。”
小声的嘟囔着,绢旗最爱握紧了拳头,看向完完全全背对着自己的袭击者背影。
冬云用生命完成了这一绝对不会失误的偷袭局面。
那么就由继承冬云遗志(大雾)的自己来终结这场战斗。
全力的一脚踏在地面上。
绢旗以远超平时……不,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冲向袭击者的背影。
穿过了大门,跃过了检票机,守护在身体周遭的氮气装甲也发出了哀嚎。
袭击者似乎也注意到了绢旗的存在,慌忙开始行动的她在转身的同时试图召唤出火焰来阻挡绢旗的袭击。
但在那之前——被事先掷出的金属罐在袭击者的脚边炸裂开来,从中涌出的液态氮气同常温的空气相接触,瞬间产生的冷气让袭击者的动作为之一顿。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
同时,已经冲到了袭击者面前的绢旗毫不犹豫的将金属罐所释放出来的大气凝聚到拳上。
“那就是在b级电影的首映这天超袭击了我!”
“不是我是我们!不要抢走我的功劳和存在意义啊!”
魔法师同魔法师的战斗,伴随着胜利者的哀嚎,在能力者的拳头落下之刻拉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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