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魔法的存在吗?
虽然在已经被魔法偷袭的现在问这个有些为时过晚,但果然还是想要问一句。
“你相信过魔法的存在吗?你曾经有过使用魔法的幻想吗?”
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魔法师,就像j-k-rowling老师所著的哈利波特中一样骑着扫帚飞翔,挥动着黑色的魔法杖,吟唱着神秘而华丽的古老魔咒。
肯定是幻想过的吧?
穿着优雅的魔法长袍。
挥动嵌着宝石的魔法杖。
穿梭在浮空城市的法师塔中,举手投足间创造寻常世界不可能达到的奇迹。
有这样的幻想很正常,在认识到世界的宽广和自身的渺小后,幻想着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特殊存在,希望拥有寻常世界所没有的神秘魔法。
每个人一生中都或多或少的经历过这样的时间段,有些人是一会儿,有些人是一辈子。
所以——幻想过成为魔法师的你,发自内心的相信过魔法的存在吗?
当然没有。
幻想着自己是魔法师随意的在笔记本上涂鸦——那是美好的幻想。
按照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魔法”,实际的去准备各种各样的材料并发自内心的认真刻画魔法阵,向不知名的神祈祷——这样的人在别人看来只是脑子进水了而已。
毕竟魔法再怎么样也只不过是电影和中制造出来的虚拟存在。
就算是研究古代宗教仪式和近代魔法历史的学者,遇到那些无法解释的行为时也只是将其归纳为“当地风俗”或者“未解之谜”对待。
真正打心底里去相信魔法存在的——只有那些“如果魔法不存在就不行”的可悲家伙而已。
无论如何都拯救不了重要的人,不得不发生同伴亲友间的互相残杀,用普通的知识怎么想也无法阻止的悲剧。
如果没有经历过这样残酷的显示,对于只需要“平凡”和“科学”就能满足的人而言根本没有去相信“魔法”这种东西存在的理由。
所以,结论得出——
“我的运气到底是多么不好才会在这种鬼地方碰到魔法师啊!”
火焰长剑迎面刺来。
但在冬云做出行动之前,绢旗最爱便出人意料的有了动作。
被超能力所强化的小手,轻而易举的将左手侧的沙发举过头顶,然后向朝着这边突入的火焰之剑迅猛的丢去。
以机车飞驰的速度飞出的重物同半空中的火焰长剑相撞,发出“轰隆”的巨响。
绢旗最爱似乎想用这种手段来阻拦火焰长剑——但明显不可能。
和廉价沙发碰撞在一起的火焰长剑顿时爆裂开来,失去原有形体的火焰长剑化为了袭向整个放映厅的火焰波涛——在撞击到放映厅的墙壁后,如海浪一般朝被沙发打开了安全区的冬云等人涌来。
“啧,果然还是不能指望你这家伙保护我吗?”
眼看绢旗的眼神已经把自己当做了死人,冬云忍不住的吐槽道。
右手将还没喝完的盒装牛奶护到怀里。
左手抓起了旁边的红色包装纸杯单手灵巧的撕裂展开。
撕裂展开后得到的红色纸片,贴上了超大瓶汽水的侧面。
——灵装制作。
伴随着“嗤啦”的声响,远超容器容量的汽水从炸裂开来的汽水瓶中涌出。
宛如神话中神罚降临般的火海,同汽水瓶中迸发出来的水流所接触,随后如同撞上了无形屏障一样止住了脚步。
“你这家伙超是水系的大能力者啊?”
危机暂时性得到了解除,绢旗最爱一脸惊讶的停下了正伸向口袋的手。
“但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仅水的总量超发生了变化,而且这次火焰的温度应该能直接蒸发掉水才对,怎么做才能让一瓶汽水挡住这么……”
“stop!stop!你现在说的话我自己都听不懂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袭击者吧——袭击我们的那个混蛋还不知道在哪呢,啧。”
突然抬高音量打断了绢旗的自言自语,冬云忍不住在暗地里给自己擦了一把冷汗。
——再这样下去都不用解释什么“用的不是超能力”这一点就直接曝光了,这家伙难道有和超能力者一样的恐怖知识量吗?!
好在少女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在被冬云打断后,终于意识到现在自己属于被偷袭状态的少女重新警惕的打量周围。
“嗯……的确……现在还不是超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过袭击我们的那家伙,似乎在用完能力后就离开了?”
透过水屏障观察着外面的绢旗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想这样也太奇怪了,在那个时候超应该趁胜追击才是正确的判断吧。”
“说不定的确是一击脱离呢,理由的话随便找几个就可以了——比如那个能力每天只能发动一次啊,或者说已经确信我们死了所以直接离开了啊,亦或者刚才那个能力实际上是她用生命发出的最后的波纹什么的。反正我不管,如果死了的话就好没死的话我绝对要狠狠的揍丫的一顿。”
“……那个袭击者你认识?还是说和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压根不认识,但那家伙好死不死居然在电影那么精彩的时候袭击,这个理由就足够我狠狠的揍她一顿顺便拿走她的钱包了!”
“……”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段话的绢旗最爱脸色唰的一片惨白。
“惨……惨了……我刚才居然超错过一部那么精彩的电影?!”
“你关注的只是这个吗……”
无力的吐槽了一句,冬云扫视了一眼周围。
“算了,周围的火焰已经消停了,沿着‘火焰之剑’过来的那条路的火也熄灭的差不多了——趁着那家伙不在接下来就一口气突围出去吧。”
说着,冬云斗志昂扬的挥出左手,同时原本脸色惨白的绢旗最爱想到了什么,原本便苍白的小脸更白了。
“等——”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呼吸骤然停止。
体内混入了异物。
窒息的感觉沿着鼻腔传入大脑。
周围的浓烟宛如沙漠中发现绿洲的旅人一样顿时涌上,冬云连忙趴下身体,但大脑还是一阵晕眩。
“咳、唔……!”
“你这蠢蛋!忘记周围还有烟雾了吗!啊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家伙超是水系的能力者我直接就不管你了。”
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冬云,同样弓下身子的绢旗同时将小小的手掌按在旁边冬云的沙发上。
再次响起了轰隆声。
被少女的小手高速掷出的沙发同出口的双扇门碰撞在一起,化为一片残骸,于此同时——受高速划过的物体影响,原本被浓烟压迫得咳嗽不止的冬云也感觉稍微舒缓了一些。
“超跟上来!不然就真的要死在这了!”
使用着超能力将身边的沙发接二连三高速投出的绢旗最爱,率先超前跑去。
巨大的炮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在浓烟中硬生生的开辟出一条道路。
“咳……我当然清楚!”
意识总算清醒了过来,冬云也连忙提起环保袋跟在了少女的背后。
两人在火海中朝着唯一的出口一路奔驰。
但与此同时,身为魔法师,另一个疑问在冬云的脑海中成型。
(先不论那家伙用的是怎样的术式,使用着强度足以在瞬间把整个放映厅化为火海的强大术式战斗的魔法师……)
那家伙真的可能会在没确认敌人是否死亡之前一击脱离吗?
况且火焰被水之屏障所阻挡的那一幕,袭击者应该也能注意到才对。
还是说火焰只是一个前置条件?作为那家伙的杀招是伴随着火焰而来的“火灾烟雾”?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刚才的火灾烟雾的确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不过对于一个魔法师而言,把决胜的希望寄托在“火灾烟雾”这种东西上实在是小儿科了点。
那么换一个角度思考——
如果被袭击的人从火焰中幸存下来后,会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思考到这里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线索的中断。
而是因为没有再思考下去的必要了。
名为“绢旗最爱”的少女踏入双扇门的那一刻。
“——cipmryas,usfapoii,qaieiicepy。”
袭击者的声音传入到了冬云的耳中。
乍一听像是醉倒酒鬼的胡言乱语,但的确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改变了。
如同面对巨大的猛兽一般,毛骨悚然的感觉传遍全身。
袭击者的嘴角露出“计划成功”的弧度。
——会死。
毫无征兆的,两个字的想法在脑海深处产生。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绢旗最爱会死。
想要阻止但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了。
洋馆的地面突然爆裂出赤红的烈焰,吞噬了少女的同时,整个漆黑的走廊化为了火焰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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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一堆会死实际上是在凑字数啦,作为一个不满三千不舒服星人,看到2971字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多重复几遍嘛,反正多重复几遍也能更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最后——这不就是河马的风格吗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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