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的位置比想象中的要更偏僻一些。
通过出租车抵达第十学区后——绢旗最爱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熟练的从大街拐进小巷子里。
接着再拐进分叉的小巷子。
再拐再拐再拐再拐再拐直到冬云开始分不清哪里是来的方向哪里是回的方向的时候。
少女带领着提着装有换下来衣服的纸袋的冬云穿过缝隙一样的通道后,最终抵达一座几乎能从上面挤压垮杂居大楼的建筑。
“终于到了啊……”
看着面前没有那个招牌绝对让人想不到是电影院的建筑,冬云忍不住感慨。
如果不知道要看的电影是什么,冬云可能会认为是“想要看到超精彩的电影首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在如今知道了接下来要看的电影是怎样的电影时,冬云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电影的风评得有多烂才会在这种地方独家公映啊。
“话说回来,这么偏僻的电影院真的会有人来吗,先不提第十学区的治安混乱,光是抵达这里的那条路就能逼死九成九的路痴了吧。”
“不要说得所有人都超和你一样是路痴。”
“可笑!不认识路是人类的本能!正是因为这样人们才会开辟出新的道路,gps也才会得以发展啊!”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这家伙绝对超是一个没救了的路痴。”
经历过冬云自告奋勇开着gps带路随后在原地绕了十圈的绢旗毫不犹豫的送上一个白眼。随后将话题拉向正轨。
“而且就算是超开在这种地方的电影院也是有很多自己的顾客的——小电影院自然有小电影院的做法,比如专门挑那些整天放好莱坞大片的电影院超不会上映的二流电影独家公映,就能超吸引到那些对二流电影感兴趣的人群了。”
“但就算是这样……”
冬云对一副洋洋自得解释着小电影院营业手段的绢旗说道。
“事实上我们一路走过来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人吧,就连我在迷路的时候都没有找到一个能指路的npc。”
“也就是说被二流电影公映吸引过来的人,只有你一个吧。”
很自觉的把自己排除在“想看电影”的人之外,冬云如此总结道。
“而且与其说是不买好莱坞大片买二流电影,不如说没钱只能买得起二流电源的放映权才对吧?”
“独家供应的话,应该说是那部二流电源的放映权除了这家根本没有第二家影院去买才会变成这样吧?”
每说完一句,绢旗最爱脸上的苍白和动摇便会多上一分。
停顿了一会儿后,冬云再次重复了自己的想法。
“这部电影的风评得有多烂才会在这种地方独家公映啊。”
“唔……无路赛!别想用这个来超打击我对b级电影的热情!说到底风评什么的都是导演用钱和调查自己炒作的,电影到底好不好看在超公映之前是没人会知道的!总之超现在赶快去买票!去买票!”
——岔开话题了呢。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心里说说,冬云耸了耸肩。
“随你吧,反正我是来陪你看电影顺便递爆米花买饮料的——我可是很清楚自己职责的好员工啊~”
(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去认真看那部九流电影了,干脆等放映厅灯光关闭后就直接睡觉算了吧?)
一边这么想着,冬云同穿着休闲服和小热裤再搭配上棒球帽的绢旗一同来到了售票处。
也许是懒得管那么多了,售票处宛如图书馆管理员版的女生只是确认了一下学生证件上的信息后便放过了他们。
——就连冬云递过去的两千圆都面不改色的找开了。
“居然这么简单就……突然超有种拳头打在鸡蛋上的感觉。”
愣神的看着轻易到手的电影票,绢旗打心底里升起一股名为“无力”的情绪。
“是‘拳头打在海绵上’,打在鸡蛋上的话还是很疼的。不过这样简单就能拿到电影票不是更好吗,难道说你想被刁难然后发现真实年龄最后禁止入场?”
这时两人已经从售票处走到检票站了。
冬云看了一眼面前的检票站,连扫描票真伪的检票机都没有开启,也没有做任何的阻拦——只要往前走就能推开挡在通道上的夹板,这样的话连谁什么时候偷偷混了进去都注意不到。
(而且也没有检票员,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到其他的工作人员在。)
该不会整个电影员的工作人员只有售票员一个人吧?
原来如此。
已经可以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了。
明白了真相的冬云开心的笑着。
他已经从天边的太阳上看到了自家老板那和蔼的笑容了。
“f(哔)ck,青子酱你算计我。”
“你在超说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东西啊——总之现在已经拿到电影票了,我们先去放映厅吧。”
已经从“想要的宝物轻易的到手了所以很不可思议”状态中恢复过来绢旗最爱穿过已经关闭的检票机,率先来到了通往电影院内部的大门前。
“说真的,我觉得从我们就完全没必要去按照正规的手段来,根本不用买票——既然确定下午会放映的话一开始就可以从坏掉的检票机那边溜进去,进去之后随便找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就可以了,反正我是不信这种鬼地方会出现满座的画面就是了。”
“这样是超不尊重电影制作人的想法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而且电影院的周围肯定是有监视器的,不买票就进来的话在例行检查监控录像时肯定是逃不掉的。”
“有种他们就为了两个逃票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化过妆的去沿着书库名单一个个找啊,反正警察是不会立案的吧。”
紧跟着绢旗最爱,冬云也随后抵达了大门前,然后伸手抓住了推开大门的门把手。
——喂,不带这样的吧?这门把手上已经有积灰了诶?!
如果说是古墓探险绝对会有人信的两人推开已经积灰的大门,打开一直关闭着的走廊灯,随后沿着墙面脏兮兮如果做成恐怖游戏的洋馆也毫无违和的走廊笔直前进,到达尽头的双扇门处。
双扇门上的灰尘倒以外都没多少,也许这就是房内和房外的差距吧。
胡思乱想着,冬云推开了双扇门,走进了放映厅。
然后停下了脚步。
放映室的大小和学校的多媒体教室差不多大,坐在观影席上看电影的感觉和在学校听老师讲课一样。
这倒是意料之中,毕竟本身电影院的规模就算不上大的“程度”,不如说观影席的座位不是塑料椅子而是沙发就已经让冬云很意外了。
——对于小电影院而言这样的观影体验已经足够了。
但是。
“呐,绢旗——”
直视着前方,将放映厅一览无遗的冬云对邀请自己来看电影的委托人问道。
“对于接下来要看的明明是首次公映还是独家放映的b级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却还没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你觉得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
“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
穿着黑色的长袍,将及肩的金发染成红色,身高两米并且抽着烟的不良神父。
腰间系着长达两米的日本刀,漆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截断了牛仔裤的一整条裤腿,同时将t恤紧紧扎在胸部下方的高挑东洋少女。
总之——
这家伙也是不良。
但同时,他们也是隶属于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第零圣堂的精锐魔法师。
“史提尔·玛格努斯”以及“神裂火织”。
光是名字便能带来魔法结社般威慑力的强大存在。
一方是年仅十六岁便掌握了如尼符文并且自创了六个具备力量的新符文的天才魔法师。
一方是全世界仅有二十人左右的,行使神之子力量的“圣人”。
就是这样的两人,此时却宛如为人父母般露出了微妙的忧郁表情。
“嘶——”
深吸了一口气,让尼古丁的气味滋润肺部,史提尔·玛格努斯缓缓的开口了。
“现在怎么办?”
“啊……”
“我问的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啊……”
“神裂!我问的是!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提高音量唤醒了处于“全神贯注”下的“圣人”,史提尔叹了一口气。
“茵蒂克丝已经守在蛋糕店的窗户前二十分钟了,连我们监视着她的术式都没有去避开,看样子这次她是真的想要吃那块蛋糕了。”
“那样的话……要不我去帮她买下来?学园都市的货币的话我还是准备了不少……”
全世界仅有二十人左右的“圣人”眼神游离着,似乎在想到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和店员购买蛋糕,看到这一幕,史提尔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
“神裂……”
“现在那孩子的记忆中,我们应该是属于‘敌人’的阵营吧。“
“……”
全世界仅有二十人左右的“圣人”沉默了。
属于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他们,现在的立场是同属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茵蒂克丝的敌人。
——追捕着“**目录”的邪恶魔法师。
“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选择这条路的。”
“谁知道呢。”
在“圣人”陷入迷茫的同时,史提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但总之,保护她的安全,只要再等待一周就可以了——到时候的事情在等到她安全下来再说吧。”
“为了这个——”
史提尔看向和名为“**目录”的少女所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同之前的犹豫和担忧的视线不同,这次的视线中只有**裸的杀意。
“把会影响到仪式的要素先全部排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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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昨天码字量为0但是底稿还是有足够的,所以拖更的原因只有一个!
ps2:魔兽世界太好玩了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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