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七楼自从昨天白敖几人的加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些人开始琢磨如何出去,他们不想在这里等到断粮,然而这样一来必定会触犯赵广成的利益,一旦有人开头,赵广成必定极力打压,这也导致暂时没人敢迈出第一步。
当然白敖是不知道这些的,此时还是大清早,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白敖还蜷在窝里,当然是他一个人,有两个电灯泡在场,他总不能把安韵拉过来,况且安韵的伤也仅仅有点好的迹象,为了她的伤,白敖也只能一个人滚床单。
“啊。。。。。。。。”蔡凡慵懒的声音回荡在白敖的耳边,他知道,这小子醒了,而且不让他继续睡,索性白敖将被子拉到一边,让阳光映在全身,温暖,但又有一丝冰冷,似乎空气中的死气夹杂在其中,光线透过某一物体,在地上映出一个柱状物体,幸好蔡慧还在熟睡,不然免不了尴尬。
医院的安全通道门口,谢森霖与往常一样,摆弄着门上的铁锁,“赵广成那个老东西,把我当成看门的。”他踢了一脚大门,厚重的沉闷声传来,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影响,深吸一口气,他又静下心来,他相信白敖,与当时一样,他们之间的默契从未改变,即使过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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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走出了房门,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8点了,比他平时起得要晚一些。他习惯性地望向四周,只有稀疏的几个人,这些人有的站在窗前,迷茫地望着这个失落的世界,有的则是低头抽着闷烟,烟雾缭绕,表达着他无奈的心情。
走向窗边,拿出口袋里的红杉树,只可惜烟盒里只剩下残留的烟丝,王旭想起来了,早在昨天上午,他就抽完了最后一支,虽然他的窝里还有好几条,但当时走的匆忙,根本顾不上烟,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抽我的吧。”那低头吞云吐雾的男人将烟盒递了过来。
“谢谢了”王旭接过烟盒并打开,他可以看到,这包苏烟也只剩下一支了。“你不抽了?”
“该戒烟了,哈哈。”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从他的眼里,王旭看到了一丝失望,这很正常,任何人都不会愿意永远待在一个地方,就像监狱,而此时医院就如同一个监狱,除了安全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
王旭将烟点燃,倾吐着烟圈,“现在医院是什么情况
?”王旭问道。说着将烟盒丢向一边。
“基本上由赵广成领导,少数几人不服气的最后下场很惨”。这些人有一部分市医院原来的职工,更多的则是逃亡过来或者事发时在医院里的,上到富二代纨绔子弟,下到底层保安清洁工,不过,如今身份的贵贱已经不重要了,谁也不会因为你有钱就会去冒险,现在的货币不是金钱而是食物,医院里还是比较人道的,每天三顿还是可以维持基本的生活的。
“好麻烦,关系这么复杂。”王旭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他的保卫工作不好做。
“人也不多,三十来人。”男人笑了笑接着伸出手,“刘升涛,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一个。”
“王旭,退伍军人。”王旭也礼节性的伸出手,但并没有用多大力,他不打断与此人深交,他不敢保证一个人的好坏,即使他是好人,对白敖来说,团体越小则越安全,越值得信任,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王旭和白敖的思想几乎相同,此时刘升涛的笑容使王旭有些警觉,但是王旭却没有太过理会,每个人的感觉都会因为这个世界的改变而改变,当生存成为奢望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崩溃的时候,每个人都可能会这样,包括王旭本人。
“王旭!”赵启星走出了房门,一眼就看到窗边正在吞云吐雾的王旭,眼里透出了些许惊喜,连忙叫到:“我爷爷正在找你呢!”他边笑边看着王旭。此时刘升涛则是低头不语,如果能看到他的脸,就会被他愤恨的目光所惊讶,是的,刘升涛恨赵启星,自己大学时的女友就是因为赵启星跟他分手的,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分手那天,女友所说的话,“刘升涛,我跟了你,你给过我什么?!”
“我…….我陪你看电影,陪你逛街,甚至…….”刘升涛吞吞吐吐道。
“够了!”女友打断了他,“三年了,我受够了,你这个穷鬼!”说完,女友不顾刘升涛悲愤的脸庞,上了赵启星的宝马。
刘升涛这辈子也忘不了当时的痛楚。直到末世降临,人人都为了生存出卖一切可以出卖的,刘升涛已经习惯了,不然当他一开始进医院的那一刻,估计就和赵启星拼命了。但此时他还是恨得牙痒痒,后悔当初没一刀砍死赵启星。此时他非常矛盾。
赵启星拍了拍王旭的后背道:“我爷爷在里面呢,快去吧。”扭头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刘升涛,嘴角露出不屑。
画面切换到城市靠近中心的一个写字楼,写字楼外表很普通,没有华丽的外边,没有精美的门牌,更没有厚重的大门,有的仅仅是一个类似闸门并且用铁链上锁的门,内室却和外表截然不同,澳洲羊毛地毯,红木的写字桌等等,更不用说什么双路泰坦。
在闸门口处,有一伙人正在争吵着。
“食物不够了,我们必须出去寻找。”一个头顶着鸭舌帽,手持消防斧的青年,看脸庞,应该是大学生,拥有社会风气的同时还残留一些学生的稚嫩。
眼看青年就要将消防斧敲到铁锁上,众人也有点着急了,要是铁锁坏了,那门还有什么用,外面那些吃人的活死人还不得进来,还活不活了!
“你敢,你tm脑子进水了啊!你把锁打坏了我们怎么办!”另外一个带着黑框眼镜,一脸正气的样子,眼角上翻,透出的犀利无一不显示着他桀骜不驯,他叫杨文杰,之前是一所一流高中的教导主任,经常以子虚乌有的理由训斥学生,以体现自己的优越。
“你们都冷静点,我们的粮食储备还可以维持几个礼拜,不要冲动”一个成熟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拿消防斧的那个青年冷哼了一声,放下消防斧,“闫绫兰我告诉你,就是有一年的食物也没用,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说完也不顾闫绫兰反应,就离开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杨文杰对众人道。
待到众人走后,杨文杰笑呵呵地对闫绫兰道:“闫小姐真乃巾帼之风范啊!”
闫绫兰仅仅是看了一眼杨文杰,语气很平淡,“杨先生说笑了。”
见闫绫兰不以为意,杨文杰识趣地离开了,在他眼里,已经把这个二十五六的女人看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仅仅是时间问题。
看着杨文杰这个衣冠禽兽的背影,闫绫兰冷笑,嘴角轻挑,高傲地她早就看出了杨文杰的心思,她到是想看看杨文杰的嘴脸。
写字楼内的一个房间内,刚刚拿着消防斧的青年将斧子丢到一边,跳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反思着今天自己的冲动。“管他呢,反正食物还有,我何必操这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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