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栾,你觉得我把这起名剑阁怎么样!”程天剑提着毛笔在白娟写下了剑阁两字。
“好字,但名字这种东西怎么都行”名栾扯着胡子看旁边漫不经心的转动着竹简,并没有认真的看程天剑所写的东西。
“你说我广邀天下名仕,已经数月,为何一位前来的都没有呢?”程天剑搁下了毛笔,正坐在名栾的面前
“你又不是真心的想请他们,你想请的人另有其他吧”名栾又转了转竹简。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也要把民间武学名家名派给请来汇一个总把,虽然我等待的是那些非常之人,名栾你点子多,能不能替我想个办法,让他们都来”
“那我问你,你这样的非常之人最想要什么?”
“当然是对手啦”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程天剑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立马又提起毛笔,奋笔疾书
“阁下之力,盖世云天,可及在下半身乎?”写完之后,吩咐下人,照写一百份,送到各门各派手里,然后拿出上次写名单,然后交到下人手里,嘱咐说这些人都是民间的能人异士,能送多少给我送去多少。
然后一摆手,下人下去之后,哈哈大笑
人之于禽兽,人取智,禽兽取力。这是程天剑和名栾的老师常说的一句话,老师并不是习武之人,论武力却无人能敌,老师是程天剑和名栾见到的第一个智力皆取的人。但是老师一生寡淡,不与人来往,独居深山。收了他们两个人习文识礼,讲的最多的确实人体构造。老师说,天下之人皆为神构仙骨,妙不可言。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程天剑拉着名栾进入深山,踢破了老师的山门,找到他打了一架,只是结果一败涂地。
老师说名栾不适宜练武,当然名栾也不喜欢练武,只是在老师的书楼里一呆即使十年,后来老师仙逝,他们两个人才下山。
程天剑的挑衅书发出去没有半个月,踏门而来的人是络绎不绝,但是没人能在程天剑面前站上一分钟。
这一段时间是程天剑一生之中最忙的时间,败下阵的人都要到名栾那边把自己门派的技艺要点,精神纲领,一一告诉他,名栾便记载到羊皮卷上。并签下保证书,保证不会把这些泄露出去。渐渐的,羊皮卷已经堆积成山,而程天剑和他并没有翻阅过,只是细细保存,并在他的余生里,明年都要吩咐下人,修补破损,修缮一新。
这时程天剑的名字才在武林之中显现出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他厉害的人也越来越多,终于那些隐士的高手,也在暗中慕名而来。
半瓶子水的人,最容易激怒,真正的高手却不为所动,沽名钓誉之徒时常有之。但应战之人皆铩羽而归,这时真正的高手才会有所侧目。如果至今无败,不来的人皆弱,来的人才是程天剑要等的人。
这一年是武林之中最疯狂的一年,也可以说官民全疯了,程天剑登上了神坛,剑阁主人成了神一样的地位。
之后一年剑阁大会终于正式召开,武林上第一次盛世,前十之人入驻剑阁,载入史册,第一之人,挑战剑阁主人,胜则为神话,坐拥天下武功名录。败仍是天下第一。因为程天剑许诺他不是剑阁主人,他是等待剑阁主人的人,天下武功名录他一字为看。等待人战胜他,这所有都是他的。
剑阁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名栾被剑阁庭院里的嘈杂声弄得不胜其烦,便推门出来,看到程天剑,吩咐下人,在院子中间挖了一个大坑。
“你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大兴土木,你这是要干干什么”
“我要种一棵树,来的人都要在这颗书上留下名字,后人记不住的人,但是这颗树会记住,而且能记一千年,两千年,三千年”
名栾没有再说话,程天剑的感情是他见过最真诚的一个人,只是事情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是留名千古,还是遗臭万年呢。虽然曾不止一次的劝解他,不要声张,想比武,想保留前人留下的东西,可以挨家挨户上门讨教,但是程天剑却说,必须弄一个体制。真正的大家大都淡泊名利,遵循自然,像老师那样,如果不是我们那天去挑衅,师父的东西也会随着他老人家一起仙逝,什么都不会留下。还有一些能成一派大家的人一生贫苦,吃不饱肚子梦想的东西便不复存在。
这难道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吗。生命心里有一个冲动,这个冲动不包含名利,不包含自私,不包含苟且,明亮坦诚,让人忘乎生死。这种冲动就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一决高下,天生的竞技。
生命为了生存而练就了一身杀戮对立的技能,这是生命原始的本能。因为这个本能趋势的技能,让生命崇敬之至。但却在生命可以得意延续的时候,又为了这个技能的高低上下而产生了一种最纯洁的东西,即使竞技。
双方不是为了生存,并不是我杀不死你我就死的那种自然界赋予的正当杀戮,而是只求胜别无其他的东西。
生命真是又可悲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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